第211章 甦醒(下)

2024-07-07 04:42:33 作者: 海蕎

  白蕎卻和豐毅對視一眼。

  豐毅力低聲道:「我剛起來的時候就看過張久久的狀況,她很不對勁,明顯是被附身了,你都沒看到她剛從遊戲艙下來的時候,全身僵硬的跟個千年老屍一樣,而且渾身發著惡臭,頭髮披散,很是狼狽地下來。」

  「就像是……就像是……」豐毅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白蕎想了想:「就像是剛適應這個身體,四肢不協調,對不對?」

  豐毅贊同:「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簡直是說出了我的心裡話。」

  白蕎更加沉默,想起了其他犧牲的人。

  白蕎道:「錢文森和何梔呢?」

  豐毅:「錢文森醒來的最早,他離開的時候我沒看到,但是我找了錄像,從錄像看他的行為舉止很規矩,只是臨走前忽然冷冰冰地看了監控一眼,那個眼神有點不正常,冷冽的不像他。」

  在豐毅的記憶里,錢文森一直都是很好說話的前輩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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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任何人都很溫柔,只是他的溫柔透著大男子主義,多數很克制沉默,可眼睛騙不了人。

  錢文森有一雙溫柔的眼睛。

  白蕎沉默,心裡已經猜到錢文森也被替換芯子,只是看這個情況,附在錢文森身上的要比張久久厲害多了。

  白蕎嘆氣。

  豐毅:「至於最後一位,何梔……他還在遊戲艙里沒醒。」

  白蕎踱步走過去,聲音不容置疑:「走,去看看。」

  豐毅看著白蕎大步離開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是白蕎的小弟。

  這萬惡的實力碾壓。

  豐毅跟在白蕎身後,敬職敬業做好小弟角色:「何梔背景有點不一樣,他本姓張,家裡世代都是官員,他爺爺更是軍部出身,但是何梔的那個……某某取向,你心裡應該也知道吧!」

  白蕎點頭,之前看過何梔的面相,看得出他家世優渥,但是他活的很痛苦,家裡人的嚴苛,肩膀上的責任,同學之間的孤立霸凌。

  這也讓何梔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某某取向的問題。

  豐毅:「何梔後來混娛樂圈,就改名換姓了,據說為了來內娛混,他還和家裡人鬧掰了,後來他憑藉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做大做強,在內娛人脈很好,主持的節目一直都有熱度,別人都以為他是那種沒背景的努力小伙兒,可不知,他的家世很厲害。」

  白蕎:「其實張家雖然面上說不管他,但是他很多資源都是張家給的,張家即是不要他,但也捨不得他吃苦。」

  所以何梔這些年的雖然經歷過磨練,但並沒有受過什麼委屈。

  兩個人說話間,白蕎已經跟著豐毅來到了何梔旁邊。

  白蕎看著遊戲艙里還在沉睡的何梔,又看了看趴在邊緣等待的白竟漆。

  白竟漆現在的狀況也很糟,他的眼神迷離,好像還在遊戲被人蠱惑那般,他之所以從遊戲艙出來沒走,守在何梔身邊全然是本能支撐。

  白蕎擰眉強制打開遊戲艙,碰到何梔鼻息,發現對方呼吸均勻。

  隨即,白蕎看到何梔的身上,她發現何梔的身上放著一個淺綠色玉佩,只不過此刻玉佩斷裂,就像是有人用刀狠狠攔腰斬開一般。

  白蕎拿起玉佩那一瞬間,感覺到一股黑氣順著蔓延入自己的胳膊里。

  豐毅也察覺到白蕎的變化,立刻擔憂地看向她的胳膊。

  豐毅:「蕎大師,你這手……」

  白蕎搖頭:「我沒事,不過他……」

  白蕎心裡那句「應該死了」還沒說完,白蕎就看到何梔突然睜眼了,他死死地盯著白蕎,眼裡充滿冰冷。

  何梔無言地坐起來,他渾身抽搐,脖子歪動猶如殭屍。

  白蕎和豐毅對視一眼,兩個人均沒有說話。

  何梔動作笨拙地從遊戲艙站起來,並沒有理會白蕎和豐毅。

  就在何梔掙扎著要走的時候,一旁沉默的白竟漆也突然動了。

  白竟漆眼底閃過掙扎,在看到何梔踉踉蹌蹌的背影時,他突然笑了,一抹極具溫柔的微笑閃過眼底。

  他立刻起身,小走著逐漸變成跑步的姿勢,快速拉過何梔的手。

  白竟漆:「何梔,我們……」

  下一秒,白竟漆的手就被何梔甩開。

  何梔冰冷的目光掃視白竟漆。

  興許是何梔的目光過於冰冷,刺得白竟漆不得不鬆開他。

  明明何梔一句話都沒說,可白竟漆卻有一種被拒之千里的感覺。

  何梔看到白竟漆鬆手,他直接不管不顧地往出口方向走,冷漠地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白竟漆看著他即將走遠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

  白竟漆:「何梔,你敢走出這個大門,我就再也、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這一刻,他多想問,難道遊戲裡那些話都是假的嗎?

  可是,讓他失望了,何梔的背影沒有一刻停留,直接離開了科技基地。

  白竟漆頹敗地靠在遊戲艙上,發出冷笑。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全身冰冷,無法再像曾經那般置身事外,裝作不愛他。

  白竟漆眼底猩紅:「何梔,你真是個混蛋。」

  默默在旁吃瓜目睹一切的豐毅和白蕎都沉默了。

  白蕎深吸一口氣,就算她沒有在場聽過白竟漆和何梔的深情告白,也從倆人的姻緣線猜到一二。

  白蕎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符紙,遞給無聲哭泣的白竟漆手裡。

  白蕎:「這張符紙你隨身鞋帶一個星期,然後燒掉就好,這對你有好處。」

  白竟漆看著莫名塞給他的符紙,下意識道:「能去掉桃花孽緣嗎?」

  白蕎閉嘴,她本想告訴白竟漆,何梔是他正緣,只是現在人沒了。

  但這種話就算說了,白竟漆也不會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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