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緣由

  啥啥啥，讓我去什麼青丘之國？還會遇見什麼危險？

  我能不能不去啊……

  但是看著胡山南一臉的認真還有些期待，那句「不敢去」我說不出口啊

  「他們長得青面獠牙？凶神惡煞？然後見了我會吃了我？」我不安的問

  胡山南一臉的嫌棄「你看我長得青面獠牙凶神惡煞了啊？我們狐狸可是以美貌著稱的，而且你是我出馬弟子，能吃麼」

  「也是哈，那我還能碰見什麼危險啊？」

  「我是怕到時候不在你身邊，你出危險」胡山南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那好辦，我緊跟著你，你走哪我去那，絕不一個人」我認真的說

  開玩笑，在他們那地方，肯定妖魔鬼怪不少，陌生的地方我可不敢離開他，我怕死啊

  「那就去吧，那你還問我幹什麼」

  

  「因為，如果你去過了青丘就不可再後悔成為我的弟子」胡山南得到了我回答，笑眯眯的說

  ……這還可以反悔啊，真奸詐啊，現在我反悔還來得及不

  他說完，仰頭躺下，好像說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一樣，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閒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我突然想起他最近好似身體出了什麼狀況，而我一直沒有來得及問他。

  我懟了懟他「哎，胡山南」

  他扭頭看向我，沒有說話。

  「你最近一段時間，好像氣色不太好，怎麼了啊？」

  他猶豫了一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其實，這個沒必要讓你知道的。但你既然問了，我也可以告訴你，不過我說給你聽，你也不要多想，我們仙家的世界裡有很多事情，你們凡人既不懂，也幫不上什麼忙的。」

  「恩」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但我想，總是他不想讓我過於擔心的原故吧。

  「你跟我簽定契約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我想你大概也知道出馬是怎麼一回事。但你只是知道出馬是幫我們仙家做媒介，並不知道仙家一旦決定了出馬並和世外弟子定了契約，功德的積累就要開始計數。」

  「功德計數」我一下沒聽明白，他似也知道我不懂，輕輕的笑了一下。

  「就像是遊戲打任務，如果一個人在遊戲裡沖關時，300萬的經驗就能打通一關，而2個人組隊通關的話，通關經驗值可能就要調至1000萬了。」

  雖然長這麼大，還沒認真打過什麼遊戲，但是總在學校裡面，也多多少少聽到過很多同學提及遊戲的規則等等。

  「不是什麼仙家都願意成為出馬仙，因為出馬仙的限制實在是太多了，比如一但成為出馬仙，每年家族內對出馬仙的考核就會有專門人員負責。這樣一來，仙家就不能像以前自己修行時那麼自在了，反之，成為出馬仙，如果完成的活兒夠數，功德也會隨之翻倍。」

  我好像有些懂了。

  「可是這和你最近氣色變差有什麼關係嗎？」

  「嗯。我剛剛說了，出馬以後會有很多地方受到限制」

  「比如說法力補已，以前我一人修行的時候，我的能力完全取決於我自行的法力，比如法力強弱，還有法力消耗掉後法力的恢復等等。」

  「可出馬仙因為和現世弟子簽定了契約，所以法力就會受到限制，就好比遊戲裡高級別的武者和低級別的武者組隊後，整體實力水平會下降，自動取一個平均值一樣。就不像我自己時能夠全部發揮法力值，而平日裡一旦有了法力的消耗，恢復的速度也會因現世弟子的修為強弱而影響法力恢復的快慢。」

  我聽完他說的話，一下子懂了。合著是我拉低了整體水平，拖累人家了

  「所以，你最近氣色變差是我害的？」我有些明知故問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那當初你為什麼要選我做你的出馬弟子，是不是太草率了些」這麼多限制，當初還逼著我做出馬仙，是看自己太厲害，找虐麼

  「還有就是，雖然我們也接了幾個活兒，但看來也不是很厲害啊，可是對你來講，真的消耗了很多的法力嗎？讓你變得這麼虛弱？」

  聽我說到這兒，他終於面上有了些表情，招牌似的邪魅笑容又浮上了他的臉頰。

  「你不懂是因為你是個凡人而且是未經培訓就上崗的」

  他似乎玩味著似的眯起了眼，壞壞的看著我，我突然覺得接下來他說的話，一定不會太正經。

  「你以為出馬弟子，只要是凡人都能做嗎？凡人做出馬弟子，也是有很多限制的，這和我們仙家做出馬仙的道理是一樣的。」

  「比如以我的法力，我要是找一個像你這樣的弟子做現世弟子，無論大活兒小活，憑你現在的肉身之力根本是駕馭不了的，就算勉強接了活兒，你也會大病一場，不躺個三個月兩個月，你是起不來床的。」

  「啊？」還有這樣禁忌呀

  「可是，沒次完事之後，我也沒什麼反應啊。」我每次完事後，都活蹦亂跳的，一點也沒什麼不事啊，是不是騙我呢

  他笑了笑，滿臉的邪魅掩都掩不住。

  「那當然沒反應，是因為我給你渡了氣」

  「啥，渡氣，渡什麼氣？」

  他說完這話，就一臉壞壞的表情從頭看到我腳，把我全身看了個遍

  ……

  我去，不是吧，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倆那個啥，就是仙家的渡氣之法啊，我一下就感覺臉發熱，體溫都上來啊。怎麼還有這麼不要臉的方法啊

  他看到我似乎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之後，一臉窘迫的樣子，就沒再擠兌我。

  「為了能讓你接活兒不受傷害，我就給你渡了我的仙氣，這樣接活的時候，你就不會因為和我的契約而消耗肉身而病倒，可是仙家給弟子渡氣，本就是逆天行為，所以這樣的消耗會大一些，比如你要接收我百分之十的仙氣，我卻要損耗百分之二十甚至更多的仙氣。而且由於你的法力幾乎沒有，我的恢復能力也會隨之下降，所以，接了幾次活兒下來，我的法力補給就有些虧損，氣色就沒那麼好了。」

  「總之，一榮俱榮，你這個不屑弟子，可要給為師爭氣些，不然我天天為你渡氣，還不得把我榨乾了。」

  我他喵的了，我又沒求著你，頓時感到欲哭無淚，一方面為自己身份而悲鳴，一方面又為他冠冕堂皇強占我身子而感到氣憤，最重點的是，我反抗不了

  不過一想到他是因為我而變得虛弱，我內心還是比較愧疚的。

  「那要不損耗你的仙力，而有助於你的修行，我要怎麼做啊？」

  「和我雙修——」

  「……當我沒問」我去，我不會是遇到了仙界大流氓了吧。

  一陣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