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3 千萬別惹女人

  陳語薇笑容被寒冷所覆蓋，她的聲音更是像冰雪一般的冷酷無情，「現在落難了，死到臨頭了，就覺得我是你們的姐妹了。可是我記得以前你們可是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將我置之於死地的。」

  「以前你們罵我是孽種，是廢物，大冷的冬天把我按在水裡差點將我弄死的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呢。我為什麼要幫你們求情呢，等你們被放出來以後，再想辦法算計我，陷害我？」

  「靜薇，嬌薇，你們難道以為我是那麼不記仇的人嗎？大冬天的時候讓我吃發餿發臭的食物，拿滾燙的開水燙我，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從假山上推下來，我在你們的手裡死了不止一次了。」

  「現在看到你們落到這樣的程度，我心裡別提有多麼高興和痛快了。」

  嬌薇和靜薇面如死灰，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兩人被絕望所包圍，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劊子手不會讓你們痛苦太久的，手起刀落，很快你們就感受不到疼了，而我到時候會替你們收屍，心情好的時候，每年清明節也會讓人給你們燒點紙錢，燒一炷香。」

  陳語薇殘忍的話讓所有的女眷情緒都崩潰了。

  「不要再說了，你的心腸怎麼能那麼歹毒，你害死我們心裡就痛快了嗎？陳語薇，哪怕就是化作厲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魔鬼，禽獸，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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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嬌薇求了半天，也沒能得到陳語薇鬆口救她，堆積在心裡的恨意像是山洪暴發一樣，讓她徹底地撒到了陳語薇的身上去。

  「我詛咒你被天打雷劈，你跟燕祁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不信你就等著瞧！」

  靜薇也是惡狠狠地瞪著她，「我們之所以會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都是你害的，那麼多條人命在你的手上，你晚上就不害怕做噩夢嗎？你作惡多端，小心生不出孩子，斷子絕孫。」

  陳語薇忍不住冷笑了起來，「我就是不願意救你們，你們有本事將我千刀萬剮啊？你們對我這麼糟糕，我為什麼要救？誰讓你們是陳梓良的女兒和小妾呢？既然享受了他帶給你們的榮華富貴，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那他犯事的時候，你們當然也要跟他一起面對啊。」

  「你們要恨就恨那個丞相爹吧，或者恨你們命不好，沒有早點嫁出去，你們看瑜薇，她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還是側妃呢，每天吃香的喝辣的，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多好。」

  靜薇和嬌薇聽到她這麼說，直接把怒火給撒到了自己姨娘的身上去。

  「你每天在家裡除了吃就是睡，不然就是比首飾，有意思嗎？我都要被你給害死了，要是你給我找了婆家嫁了人，至少現在我不用死了。」

  「為什麼不給我找婆家，誰讓你挑挑揀揀的，嫌棄這家不好，那家不好，現在好了，我要被砍頭了，連活都活不成了，你心裡痛快了，高興了？你怎麼那麼愚蠢，非要讓我給你陪葬，現在心裡痛快了嗎？開心了嗎？」

  陳語薇看著靜薇和嬌薇跟她們的生母扭打成一團，像是困獸一樣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心裡涌過一絲快意。

  陳梓良，現在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你心裡痛快了嗎？開心了嗎？

  這下好了，陳家要斷子絕孫了。

  她靠近一些，聲音變得溫柔悅耳，對著躺著根本動彈不得，也沒有人伺候她，因而渾身散發著惡臭味，身上也濕漉漉的老太君慢悠悠地說話了。

  「祖母，你想要抱孫子的美夢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了，很抱歉呢，不是我不願意幫你，爹之前一直不願意讓我從他的身上取雨露，沒有辦法讓姨娘懷孕。」

  「現在爹栽贓陷害鎮南王的事情敗露，爹讓穩婆害死我娘的罪行被揭發，皇上盛怒之下要將陳家滿門抄斬，要怪就要爹的運氣不好。」

  「不過你們也不虧，蘇家的人十六年前就死了，你們還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你們還賺到了呢。爹罪行累累，踩著蘇家人的屍骨平步青雲，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是你們活該。」

  「我外祖父和我娘她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呢，而且那麼多人赴死，你們也不會寂寞的。」

  老太君眼角有兩行淚緩緩地滑落了下來，痛苦地，悔恨的表達，也沒有能表達出什麼來。

  陳語薇當然不忘記再狠狠地往老太君的心上捅刀子，「對了，祖母，你知道爹栽贓陷害蘇家這件事情為什麼在十幾年以後還會被翻出來，在京城掀起了譁然大波嗎？」

  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面帶敵意的，嚴厲地瞪著她，心裡隱隱有一個答案已經在慢慢地浮出了水面。

  「是唐念珠啊，她恨祖母你把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她恨爹有了李姨娘，就狠狠地磋磨她，讓她在丞相府里受盡了委屈，就連好不容易懷上的雙胞胎兒子都被爹失手給弄死了。」

  「所以啊，夫人就將埋藏了十幾年的關於爹的那些犯罪的證據全部都交給我了，你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害死了我娘那麼好說話的軟柿子，現在被唐念珠擺了一道，搭上了全家人的性命，你心裡覺得開心了嗎，痛快了嗎？」

  老太君哭得更加悽慘，嘴裡蠻橫地像是痛罵著，怨恨的聲音，卻猶如困獸之鬥，激不起任何的水花。

  陳語薇看到這些女眷的慘狀，忍不住微笑了起來，「惹誰千萬別惹女人啊，祖母，嘗到了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了嗎？舉頭三尺有神明，老天爺長著眼睛，在盯著看你呢。」

  幾個姨娘聽到陳語薇說的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崩潰的，失控地大聲喊了起來，「唐念珠那個毒婦，她把我們害得好慘啊。」

  「所以啊，你們都沒有夫人聰明，她做事情會給自己留一手呢，現在我爹出事，她早就跟爹劃清楚了界限，瑜薇也過得好好的，反而是你們，陪著我爹去死。」

  她說著，笑得愈加的絢爛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