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 我要她
2024-05-02 12:38:44
作者: 南湖薇風
陳梓良看到他轉身就要朝著門外走去,心裡立刻慌了,「南宮太子請留步啊,有事情好好商量,你別走啊。」
「本太子只要語薇,別的女人不要。」
南宮凌的眼神銳利凜冽,周身散發著冰冷又強大的氣場,「丞相,你拿那個贗品來糊弄本宮,也不害怕本宮把你的事情,你的秘密給泄露出去。」
「你的小女兒不是處子之身,那張臉也是用南越國的秘術給換成那樣的,你說要是皇上知道了你拿一個殘花敗柳糊弄他的兒子,會不會一怒之下將你的女兒給殺了?」
「本宮還聽說,之前丞相府有一位小姐因為失身給某位公子,不堪受辱自盡了。這位跟語薇長得很像的姑娘,就是那位重新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份回來的吧?」
陳梓良遍體生寒,兩腿不停地顫抖,眼睛裡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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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凌竟然將整件事情的內幕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真是太可怕了,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丞相也不用擔心害怕,本宮對別人的家務事不感興趣,只要你不拿一個贗品來糊弄本宮,本宮還是很好說話的。」
陳梓良在心裡做著激烈的掙扎,最終咬了咬牙,「這樣,等到太子殿下帶著北燕國的使臣離開青澤國的時候,我想辦法將語薇給送到你手上,你帶著她離開。」
「但是,前提條件是你幫我治傷。」
南宮凌就是想要聽到這個答案,「那就這麼說定了,丞相可不要讓本宮失望哦。本宮在等待丞相的好消息。」
「那南宮太子是答應幫我治傷了?」
陳梓良小心翼翼地問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丞相如此誠心誠意地邀請本宮前來,本宮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語薇也說了,如果說能夠治好丞相的,普天之下除了我,恐怕也不會有別人了。本宮又怎麼會讓丞相失望?」
南宮凌說這話的時候,深邃的眼睛裡卻有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像是嘲諷,又像是厭惡。
「多謝太子殿下,只要我的傷能夠治好康復,在下必有重謝!」
陳梓良激動得想哭,終於他那裡的問題不是無藥可救了,只要能夠治得好,哪怕是昂貴的診金,他也願意付的。
南宮凌直接拿出一包鋒利的,閃爍著寒冷光芒的銀針,跟陳語薇的那一套看起來很是相似。
陳梓良終於相信了她的話,原來他們兩個人真的是同門,這麼說,北燕國的這位太子或許真的能治好他的傷也不一定。
「把褲子扒了。」
南宮凌面無表情的一句話,讓陳梓良臉都紅了,難堪得不行,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按照他說的去做了。
受傷的地方袒露在北燕國尊貴的太子面前。
南宮凌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厭惡和嫌棄,不過眉頭仍然緊緊地皺了起來。
「你昨天是喝了多少酒啊,本來都快要好了,現在倒好,前功盡棄了!」
陳梓良同樣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如果不是很嚴重,語薇就能夠開藥幫他治好了,哪裡還需要低聲下氣地去求北燕國的這位笑面虎太子。
「幸好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到床上躺下吧,本宮給你施展銀針,可能會有點疼,很痛苦,但是你要忍著點。」
南宮凌的語氣很自信,讓陳梓良心裡的希望又湧上來了幾分。
「那語薇說她沒有辦法治療了,說明南宮太子的醫術還是比她的厲害的。怎麼你們一個在青澤國,一個在北燕國,怎麼會師出同門呢?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陳梓良覺得那個女兒的身上充滿了謎團,好像徹底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讓他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害怕,於是試探地跟南宮凌打聽。
誰料到,南宮凌卻根本不買他的帳,「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語薇說沒有辦法治療,那是因為她不能親眼看著你的傷口,給你扎針。開始了!」
男人修長而指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銀針,快很準地朝著陳梓良的血肉裡面刺進去,後者疼得發出了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臉都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了,顯得猙獰而恐怖。
「疼啊,救命啊,疼啊。」
陳梓良覺得自己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了一般,眼淚都從眼角滑落下來了。
怎麼會那麼疼,就跟靈魂被撕裂了一樣,他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了。
南宮凌嫌他吵,直接拿了一塊毛巾塞到他的嘴裡去了,嚴厲地呵斥道,「不要出聲,擾亂我的思緒,小心你徹底地癱瘓在床上!」
真是的,他已經好久沒有給人看這玩意過了,誰能想到在成為了北燕國太子以後,還會幫陳梓良治療傷。
要不是為了得到陳語薇,他才不會這麼委屈自己的。
陳梓良被他呵斥得不敢再出聲了,但還是很疼啊,都想要放棄了,又不甘心遭了那麼大的罪以後,還是一個廢人,只能硬生生地忍住了。
「想要以後逍遙快活,現在這些苦是你應該承受的。」
南宮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銀針扎得密密麻麻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陳梓良真的想要哭爹喊娘了,覺得整個人在陰曹地府轉了一圈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凌將特殊的藥粉灑在了傷口上,順著銀針刺穿的部位,藥粉漸漸地滲透了進去。
等到那些藥粉全部都被吸收以後,南宮凌才將銀針給收回來。
「還要繼續這樣施針兩次,而且一次會比一次更疼。但是三次過後,再精心調養一個月,當然還是要戒酒戒色,就能夠徹底地康復了。」
「本宮會再給你開一副藥方,每天抓藥煎藥喝三次,連著喝一個月,就徹底地好了。」
南宮凌看到陳梓良激動得快要哭的樣子,惡趣味地繼續補了一刀,「但是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哪怕徹底地恢復了,在情事上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頻繁,肆無忌憚了。頂多每五天能來一次,不能忘乎所以,不然再廢了,誰也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