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祭奠死去的亡靈
2024-07-07 00:43:33
作者: 勇敢小兔不害怕
為了避人耳目,沈清在運輸船靠岸之前就下了船。
胡家人沒找到沈清,只好把參加營救的人員感謝了一遍。
不久之後,龍夏官方報導了「白海療養院」事件,但並沒有公布營救者名單。
沈清和娛紀檢委小組完美隱身。
而「白海療養院」事件公布之後,立刻獲得了全世界人民的關注。
【啊啊啊啊!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建議千刀萬萬刮!】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請求立法嚴懲買賣永生血清的惡魔!】
【天啊,這簡直就是孩子的地獄,太可怕了!】
【oh!我的上帝,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事情!】
永生血清的秘密、孩子們被虐待的錄像,小黑屋血淋淋的刑具、白骨累累的天坑.....
這一樁樁一件件駭人聽聞的事情,將全世界震撼得無以復加。
在知道這件事後,很多國家降旗默哀,禁止買賣永生血清。
有人哭泣垂淚,悼念慘死的孩子。
有人遊行示威,要求極刑處死虐待兒童的惡魔。
有人要求立法,嚴懲購買和使用永生血清的富豪們。
不久之後。
全世界各地的人不遠萬里奔赴白海,前往孤島祭奠亡靈。
以天坑為冢,鮮花為碑,他們也將花朵拋進白骨累累的深坑。
正如沈清所料,越來越多的人前往孤島祭奠,天坑漸漸被鮮花填滿,孩子們的骸骨在花海中安睡。
他們生前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飽受折磨,死後被全世界溫柔相待。
而龍夏國也正式立法,禁止買賣和使用永生血清,違者將受到頂格處罰。
繼龍夏國之後,世界各國紛紛立法,嚴禁研發、售賣、使用永生血清,並完善和加強兒童保護法。
...........
米國,黑街。
天空飄著濛濛細雨,陰暗低沉。
在路燈的照射下,冰冷的細雨密密斜斜地交織在一起,氤氳出大片大片的水霧。
一家豪華地下酒吧內。
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套著紅色袖章的男人聚在一起,他們的帽檐壓得低低的,表情隱在陰影里,叫人看不見表情。
為首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一條恐怖的刀疤從左眼一直延伸到右嘴角。
男人叫羅密歐,是「教父」組織的一把手。
白海療養院被查後,全世界開始抵制「永生血清」,他們的製藥產業鏈面臨崩盤。
短短几天時間,「教父」就損失了幾十億美金。
羅密歐陰沉著臉,他叼著雪茄吐了幾個煙圈後,狠狠甩下了一張照片。
羅密歐:「這個叫做江澄的男人,是龍夏國的高官,根據路易斯的線報,白海療養院的事情,就是他搞出來的。
據說,江澄一直在搞仿製藥,算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你們學學人家,搶生意能做到這個份上.....」
廳內,穿黑色西裝的人齊齊起身:「羅密歐大哥,絕對不能放過這個龍夏人!我們要怎麼做?」
羅密歐將冒著火星的雪茄摁滅,說道:
「我想了三個方案。
第一個方案,將仿製藥的事情捅出去,不用我們動手,借龍夏政府的手搞死他。
第二個方案,把江澄和他的家人帶到這裡來,好好招待招待他們。
第三個方案,派出殺手將其暗殺。
你們覺得哪種方案更好?」
第一個方案很妙,但是需要派人暗中調查,捏住江澄仿製假藥的證據。
第二個方案很爽,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現在「教父」里的人,恨不得生吃了江澄,如果能把江澄綁過來,人人都可以泄憤。
但江澄畢竟是龍夏國高官,綁架官員是重罪,萬一事情泄露,那就是與整個龍夏國為敵。
第三個方案簡單粗暴,但直接讓江澄去死,反而太便宜他。
「教父」組織圍繞著如何處理江澄,開展了一場曠日持久的討論。
.............
杭城,江家。
江夫人正在籌備孩子的生日宴,為此,她準備了很多張請帖。
江夫人正在猶豫這一次要不要邀請沈清。
沈清現在跟他們是敵對關係,但是苗苗卻很喜歡沈清,希望沈清能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江澄直接抽走了沈清的那封請柬,淡漠道:「沈清就不用請了,這段時間別跟她扯上關係,她要有大麻煩了。」
江夫人皺了皺眉,「教父要對沈清下手了?」
江澄得意洋洋地笑了笑:「哼,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教父虧了幾十億美金,他們現在恨不得把沈清生吞活剝。」
江澄攬過妻子,細細打量著她今日的氣色,發現江夫人用了仿製藥,跟用了正版藥一樣,看不出任何區別。
心裡暗暗得意。
孕婦的胎盤素果然比永生血清好用。
誰說山寨比不過正版?
想到現在被全世界抵制的「h5試劑」,江澄突然覺得自己這手棋,下得極妙。
不僅解決了沈清這個大麻煩,還把競爭對手拉下了水。
一石二鳥,妙哉妙哉。
把正版幹掉之後,盜版就是正版了。
江澄開心地抿了一口茶水,為自己的機智感嘆,「現在的沈清就是顆災星,咱們躲遠點看戲就行了。」
江夫人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道:「現在白海製藥基地被查了,那我以後還能買到永生血清嗎?」
江澄勾唇笑了笑:「當然能買到,夫人要相信我的能力和手段。」
仿製藥劑,他要多少有多少,還省錢。
江澄十分期待看到沈清遭到「教父」的報復,但是他還不知道,被「教父」盯上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
杭城,娛紀檢委辦公室。
徐麗手裡拿著報紙,她癱在工位上,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道:
「所以,咱們跑到白海忙活了半天,徹查製藥基地,卻連個「冠名權」都沒有。
這上面根本沒有報導我們的光榮事跡!」
曹樂白了徐麗一眼:「你有什麼光榮事跡可以報導啊?」
徐麗在這次行動中擔任的是後勤,她本來就對這次的安排很不滿意。
曹樂這麼一說,徐麗這個火藥桶直接炸了。
徐麗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個度,揪著曹樂的耳朵道:「啊?你是看不起後勤人員嗎?你現在立刻馬上給千千萬萬個後勤人員道歉!
知不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句話?
沒有我,誰去給你們安排運輸船,誰去給你們尋找醫生,誰去給你們調運物品?」
「哎喲喲....徐麗你放手你放手,我耳朵要被你揪掉了!」曹樂疼得直咧嘴。
「你現在給我跪下道歉,我就放手!」徐麗揚了揚眉。
曹樂向沈清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委屈巴巴道:「組長,救救我,徐麗要殺人了!」
沈清抬了抬眉,看向鬧在一起的兩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一對活寶。
不過曹樂這話說得的確不對,後勤人員也是很辛苦的,也在為團隊做著貢獻。
於是,沈清假裝沒看見徐麗的暴行,在一旁淡定喝茶。
「組長,我也覺得很不公平,這個案子明明是我們破的,的確有我們一份功勞,為什麼官媒連提都不提!」
可雲皺著小臉,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在體制內工作,褒獎和嘉榮很多層面上來說,要比獎金重要。
沈清抿了一口茶水道:「官媒沒有報導就沒有報導嘛,上面知道其中原委就行了,有些事不必讓外人知道.....」
是沈清不讓官媒大肆宣揚的。
她很清楚,官媒不報導明確信息,江澄就能坐實這口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