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皇上懷疑梁初楹被掉包了
2024-07-06 23:45:36
作者: 會談戀愛的豬豬
傅九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黑市的。
他為十公主的命運感到很可悲。
其實自從十公主失蹤之日起,便註定她的悲劇了吧?
傅九川進宮之後,跟皇上說道:「十公主確實是被太子賣到黑市的紅塵閣,在拍賣會上,十公主被當成壓軸拍賣,她不甘心受辱服毒自盡,如今已經死了。」
皇上聽後撫胸道:「真不愧是朕的寧兒呀,寧死不屈,不讓皇家受辱,好樣的。」
傅九川看到皇上並沒有半點傷心之意。
也是,自古君王皆薄情,最是無情帝王家。
十公主生在皇家,是她此生最大的悲哀。
「十公主寧死不屈,確實很讓人敬佩。」傅九川淡淡道。
皇上假哭了幾聲:「一想到朕的寧兒就這樣沒了,朕很是心痛呀,朕的寧兒,朕的寧兒呀。」
傅九川亦是淡淡道:「皇上請節哀。」
「九川,你說太子他還真敢幹出這樣的事情?」
傅九川道:「太子最近做的事情太過了,惹得民間怨言甚多。」
皇上氣炸了:「這個逆子!」
傅九川道:「皇上消消氣,叫太傅好好勸勸太子。」
「這個逆子再敢造次,朕真的會廢了他。」
「皇上請三思。」
「罷了,不提那個逆子之事,對了,寧兒的事,只有你知朕知吧?」
傅九川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外傳,十公主不能死,楚國太子三日後便來提親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十公主一定不能有事。」
傅九川道:「臣明白。」
「對了,朕聽說今日安王妃去街上擺攤了?」
皇上的眼線還真是不少。
傅九川道:「是的。」
「聽說她算卦還挺靈的,真的假的?」
「臣也找她算了一卦,說得確實有那麼一點准,不過在臣看來,是因為安王府沒銀子了,她無非就是想賺些銀子補貼家用。」
「如今老七僅剩一口氣,還長滿膿瘡,太醫都不想靠近,只有她對老七不離不棄,這份真情確實感人,讓朕都懷疑之前那個惡毒的梁初楹是不是被人給掉包了。」
「皇上的意思是,真正的梁初楹被人掉包了?」
皇上點了點頭:「那日她在太后的壽宴上出盡風頭,朕感覺很不對勁,再加上太醫都說老七熬不過一晚,可這麼多天過去了,老七仍還有一口氣,現在想來,老七這媳婦不簡單啊。」
「皇上是想要讓臣調查安王妃嗎?」
「沒錯,壽宴那晚的幕後兇手一直都沒有找到,朕懷疑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腳。」
「皇上,您的懷疑是不是方向錯了,梁國師寵女成魔,若是他的女兒被人掉包了,他豈會不知?再者,若是假的,她又豈敢這般出風頭,這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
皇上皺眉:「這也是朕想不通的地方,你說梁初楹若是之前是才女也就罷了,可她之前是草包呀。」
「臣調查過了,之前安王妃確實不學無術,可她其實很聰明的,畢竟她是梁國師的孩子,能不聰明嗎?再者,她嫁給安王殿下之後,她便開始學東西了,或許有些人天賦異稟,一學就會呢。」
「不可能聰明到這種程度吧?」
「其實之前梁國師也給她請先生的,她也學,只是她不想在眾人面前表現,或許故意裝草包吧。」
「如此一來,倒也解釋得通,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把她調查清楚。」
「臣,遵旨。」
傅九川想到梁初楹的話,很想問皇上當年父親是怎麼死的,可他最終不是忍住了。
……
梁初楹昨夜捉了一夜的鬼,她是天快亮才回梁府補覺的。
梁國師聽手下匯報說楹楹深夜跑去樹林練了一夜的劍,震驚不已。
他明白了,楹楹是捉鬼去了。
這幫手下估計是見不到鬼,以為楹楹是練劍。
「老爺,如今小姐這麼上進,您為何還愁眉苦臉,您應該高興才對呀。」
他高興得起來嗎?
楹楹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
偏偏他又不能勸,實在是鬱悶透了。
不行,以後他得多派些人暗中保護楹楹。
梁初楹大清早醒來便收到朱崇八的飛鴿傳書。
「一切全都搞定,從此世上只有紅塵閣閣主芙蓉。」
梁初楹笑著將信給燒了。
朱崇八這傢伙辦事可真給力。
不過他倒是膽子大,居然把紅塵閣交給十妹來管理,也不知道那弱不禁風的十妹能不能把妓院經營好。
不過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她相信朱崇八的眼光,也相信十妹。
「楹楹,兩日後楚國的太子便來我天璃國提親了,皇上為楚太子在皇家設宴,邀請大臣們帶家屬赴宴呢。這安王殿下不能參加壽宴了,你呢?你會去嗎?」
梁夫人大清早便跑來找她。
梁初楹道:「母親,如今相公昏迷不醒,我便是他的代表,以後不管皇家有多少宴會,我都要去的。」
梁夫人心疼道:「楹楹,你為何要這般委屈自己?要不你跟安王和離吧,皇上說了,只要你想,他可以幫你跟安王和離。」
梁初楹安慰道:「母親,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我明白喜歡一個人就要對他真心實意,我是不會跟相公分開的,我也相信相公會好起來的,母親不用擔心。」
梁夫人抱著她又是一陣哭。
「我的傻楹楹呀,如果可以,母親希望你變成像以前那般。」
真是慈母多敗兒呀!
原身之所以敢殺人放火跟她的父母教育有很大的問題。
梁初楹又給梁夫人拍了一堆彩虹屁,最後才能出門。
她發誓,她真的不想再來梁府了。
這父愛母愛太沉甸甸的,她受不起啊。
回到安王府,明暢說宮裡來人叫她參加兩日後的宴會,她點頭表示知曉。
梁初楹給顧千帆扎了幾針,讓他稍微恢復一些意識,她怕再不治,人就真的死了。
這時,沐顏進來了。
只見她捂著鼻子,滿臉嫌棄道:「梁初楹,這房間這麼臭,你居然待得下去,我真是服了你了。」
梁初楹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沐小姐不趁著太子被禁足的時候多跟你的男寵廝混,怎麼還有空出來蹦躂?」
沐顏生氣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呀,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就你?你有那個本事?」梁初楹挑釁道。
「你!」沐顏抬起手就要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