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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藏拙

2024-07-06 20:44:42 作者: 隔壁小王本尊

  看著沈烈右邊肩膀低耷拉著,臉上也露出了深深的痛苦之色,額頭上大顆的冷汗直往下滴。

  朱翊鈞不但怠慢,趕忙快步走了過來,關切問道:「傷得重麼?」

  沈烈忍著疼,勉強笑道:「無妨……撐的住!」

  朱翊鈞見他如此硬氣,便放心了一些,又贊道:「是條漢子!」

  隨著他伸出手,攙扶著沈烈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了,便又回頭催促道:「讓御醫快一些!」

  一刻鐘後。

  

  隨著幾個精通治療跌打的御醫,帶著醫箱快步趕來,開始在皇上的催促下為沈烈診治傷勢。

  這西苑深處的校場上變得有些紛亂。

  短短半個時辰後,司禮監。

  內廷重地的官衙中,依舊那般靜謐肅穆。

  御前太監大總管馮保,如往常一般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公文之中。

  此刻馮保手中握著一桿御筆,用上等狼毫不時的蘸上點硃砂,然後在心腹太監送來的奏摺上批准著什麼。

  少年天子如今賭氣撩了挑子,每天在西苑裡騎馬射箭,與妃嬪們尋歡作樂,不理朝政。

  於是馮保這個內廷大總管更忙碌了。

  少年天子耍性子,馮保便成了副皇帝,只得和張居正分工合作,二人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勉強維持著大明王朝的正常運轉。

  這自然是大明制度決定的,也便是朝臣們口中的干政閹黨。

  此時一個小太監從外面急匆匆走了進來,俯首在馮保耳邊低語了起來:「老祖宗,陛下在西苑那邊見了一個人,出了點事……」

  馮保一邊批閱著奏摺,一邊不動聲色的聽著。

  直到小太監說到皇上教沈烈射箭,沈烈卻受了點傷,皇上看起來很著急,連御醫都叫過去了。

  這位內廷大總管握著硃砂御筆的手才頓了頓。

  放下御筆。

  馮保眉頭微皺,聽著小太監將事情的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道來,才狐疑道:「你說的是哪個沈烈?」

  小太監忙道:「回老祖宗的話,便是那便宜坊的掌柜沈烈。」

  馮保微微有些錯愕,那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滯,又頓了頓,才輕聲道:「下去吧。」

  隨著小太監躬身退下,馮保眼中閃爍起了懾人的精光,先是眉頭皺了起來,很快又微微一笑。

  頃刻間。

  他便識破了沈烈的用意,不由得口中喃喃自語著:「好小子,竟然懂得藏拙……倒是小看你了。」

  又想了想。

  馮保便擱下了御筆,起身走到了司禮監角落裡,一排擺放卷宗的架子上搜尋了起來。

  不久馮保便從架子上找到了一份卷宗,打開卷宗,上面的一行行館閣體小字,赫然是關於沈烈此人的記載。

  他一邊翻看著卷宗,一邊走回了桌前,便提起御筆在上面寫了幾行字:「穩重老成,會藏拙,可堪大用。」

  隨著馮保寫好了備註,又將卷宗匆匆放了回去,威嚴的司禮監再次變的安靜了下來。

  傍晚時分,沈家新宅。

  在張靜修,玄兒姑娘吃驚的注視下,沈烈赤著胳膊坐在院子裡,齜牙咧嘴的抽著涼氣。

  芸兒站在他的背後,手中拿著一瓶專治跌打的紅花油,用柔嫩的小手在那寬厚結實的肩膀上揉搓著。

  隨著那小手盡情輕柔的揉捏著紅腫的腱子肉。

  沈烈覺得又熱,又酸……

  突然一陣針刺般的疼痛襲來,讓沈烈哆嗦了一下,齜牙咧嘴的輕叫著:「哎喲喂,輕點……嘶!」

  芸兒又心疼,又無奈,只好將動作放的更加輕柔一些。

  而站在一旁的張靜修突然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呵呵。」

  看著沈烈疼痛難忍的樣子,張大小姐也是又心疼,又失笑連連:「好端端的去西苑陪著皇上射箭,卻為何將自己搞成這樣了?」

  見沈烈齜牙咧嘴的樣子十分有趣,就連玄兒姑娘也忍不住捂著小嘴偷偷的笑了。

  沈烈又疼又氣,當場便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看了過去,口中嘟囔著:「還有沒有良心了?」

  我這肩膀都腫成這樣了,你也笑的出來麼?

  果然還是芸兒最疼少爺。

  見他有些惱了,張大小姐才趕忙斂住笑容,連聲道歉:「對不住呀,對不住……呵呵呵。」

  張大小姐的嘲笑聲中,沈烈翻了個白眼。

  感受著隨著那紅花油的藥力漸漸散開,滲入了肌肉,酸痛腫脹的肌肉漸漸的灼熱了起來,才覺得舒坦多了。

  芸兒便又關切道:「少爺覺得好些了麼?」

  沈烈舒適的哼了一聲,輕聲道:「好了些,再幫少爺揉一揉脖子。」

  芸兒便乖乖聽話的用細嫩的小手,替他在脖頸上輕輕柔柔了起來,那神情便好似呵護著一個初生的嬰兒。

  此時夕陽晚照,天邊亮起了火燒雲。

  落日霞光照在沈烈古銅色的健壯肩膀上,散發著健康的男兒氣息,這氣息讓張靜修俏臉微微泛紅。

  玄兒姑娘也不知為何芳心亂跳。

  心猿意馬中。

  沈烈舒坦的哼哼唧唧了起來,張大小姐便輕啐一口,忍著羞澀走上前,替心上人揉捏著另一邊肩膀。

  被兩雙柔軟的小手捏著,沈烈便愜意的眯起了眼睛,看著那絢爛的晚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靜謐中也不知過了多久。

  溫柔的芸兒才將剩下的紅花油放下了,又瞧著沈烈柔聲道:「少爺,現在還疼麼?」

  沈烈哼了一聲:「嗯。」

  一旁,張靜修又忍不住失笑道:「傻丫頭別被他騙了,他呀……這是做戲給那位爺看呢!」

  她可是從小在太師府長大,這樣的戲碼怎麼可能瞞得過她?

  藏拙麼。

  在皇上面前適當的表現出一點笨拙,有好處……

  沈烈不由得又翻了個白眼,芸兒摸了摸小腦袋,秀逸的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有些似懂非懂。

  她不明白少爺為什麼要藏拙。

  可張靜修懂呀,她瞧著心上人那張堅毅的臉龐,雖不甚俊美卻透著某種神秘的氣息,俏臉便又微微泛起了紅暈。

  空氣中瀰漫著酸臭的氣味。

  這般郎情妾意,眉來眼去了片刻,終究是玄兒姑娘先招架不住了,便低著頭輕聲道:「奴奴先回房了。」

  芸兒似乎也嗅到了什麼,雖心中略有些醋意,卻還是輕聲道:「我送你回房……」

  她心中已經認準了張大小姐是未來的主母,芳心中那點小小的妒忌早已不翼而飛,變的越來越知趣。

  這個年代的女子便是如此。

  於是二女結伴而行,向著內宅的四合院走去,隨著那婀娜窈窕的身形消失在月亮門下。

  沈烈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情火,用那條沒受傷的胳膊攬住了張靜修的纖腰,將她樓入了懷中。

  一聲嚶嚀,佳人在懷。

  張靜修任由他摟著,腿上一軟,便不由自主的坐在了沈烈腿上,那明艷俏臉泛起了紅暈,卻又不忍心推開他,只好任由那粗糙的大手在她翹臀上使壞,那柔軟紅潤的小嘴兒又被堵住了,身子變的灼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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