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司少對恩熙使壞,很壞
2024-07-06 19:42:26
作者: 羅非魚
司薄年高大的身軀瞬間從輪椅里摔了出去,沒有知覺的長腿以扭曲的姿勢蜷縮在輪椅和花叢的空隙里,要是換成正常人,只怕要痛得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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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恩熙一看到他的姿勢,根本沒心思欣賞他的表情,跨步過去,彎腰抱住他的腿,吃力地從輪椅下面拽出去,左腿好不容易獲得解救,回頭看到壓在輪椅下面的右腿,陸恩熙額頭的冷汗刷地流了出來!
「我去找人!你別動!」
司薄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平靜的臉被星光和月華照耀著,明亮的格外動人,他苦笑,「陸恩熙,你是嫌我丟人丟的還不夠徹底?使點勁兒,先把輪椅挪開,別擔心我的腿,不會痛,你只要保證不再摔一次,大概率不會骨折。」
陸恩熙心裡不是滋味。
第二次了,這是她第二次摔司薄年。
這次顯然把他摔慘了,若是以前的司薄年,可能早已擰斷她的脖子。
哪兒像現在,他竟然沖她露出溫潤的笑容,好像在哄不小心犯錯的孩子,自認不是鐵石心腸的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跳進陷阱,徹底淪為他的囚徒。
「你忍忍,輪椅纏著東西,我不敢保證能拉的動。」
陸恩熙彎腰,拉住輪椅的一個輪子,然後看到司薄年雙手撐地,用上半身的力量將自己往外抽,他的褲子被輪椅勾住,高昂的材質早已皺巴變形,還狼狽的戳出一個豁口。
聽到撕拉一聲,衣服被撕開時,陸恩熙偷偷瞄了眼司薄年,他臉色一下黑了。
她估摸著,光鮮亮麗一輩子的司少,是不是所有丟人現眼的事,都被她撞見了呢?
陸恩熙攢足力氣,把輪椅從纏繞的花叢里拽了出去,好在輪椅的質量夠好,經過這樣的折騰依然完好無損。
而肉體凡胎的司薄年就沒那麼幸運,他雙手因為按在地上,被纖細的薰衣草花莖給割出一道道紅痕,後背和身體的一側蹭了厚厚一層花粉,修剪妥帖的頭髮,也撒了不少細碎的花瓣。
陸恩熙嘴角抽了抽,想笑,忍了忍道,「起得來嗎?」
司薄年頗為無奈道,「你要不要試試?」
陸恩熙憋著笑吐槽,「起不來就直說!反正都這麼丟人了,又不差最後一哆嗦!」
誰知司薄年竟然直言不諱,「起不來。」
陸恩熙:「……」
陸恩熙抓住他的手,他大半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逼得她不得不使出渾身的爆發力,才勉強撐住最那份過度的重量。
雙手摟著他的腰,鼻息里是濃郁的薰衣草味道,魔幻的往呼吸里鑽,快要把她迷暈,「你就不能稍微出點力!!我扛不動你!」
司薄年無辜道,「我雙腿沒知覺,你讓我怎麼出力?用力抱緊你?」
瑪德!
她真是找抽。
司薄年單手環住她的肩膀,將四肢的重量分散開,頭往她肩窩裡靠近,一呼一吸,都在她皮膚上跳躍。
陸恩熙整個後背觸電般繃緊,一咬牙,「司薄年,你想再來一次?」
雖然不能過肩摔,丟開他倒是容易的很!
司薄年將下巴挪開有些,目光肆意地在她臉上流轉,低八度的聲音好像有蠱毒,一字一句纏繞在她耳邊,「你臉紅了。」
陸恩熙半個耳朵都熱脹脹的,差點當場把他踹扁,「老實點,不然我鬆手了。」
司薄年忙環住她細細的腰,把自己掛的更牢靠一些。
腰上緊緊纏繞上來的手,藤條般寸步不離,在即將把他丟進輪椅的時候,陸恩熙渾身的力氣好像泄空了,從頭到腳一陣酥麻輕軟,大腦轟隆著。
司薄年嘴唇在她耳垂上啄了啄,「陸恩熙,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陸恩熙忍無可忍,「司薄年!」
男人微微一笑,反手勾住她的腰肢,在自己坐進輪椅的同時,也將她帶了過去,緊接著是一個綿長又霸道的深吻!
從她的齒關到牙齦,一道道蠻橫的掃過去,粗糲的舌尖帶著蠻力,撬開她每一寸固守的領地,要把她擊潰,徹底攻取!
「嗯~」
陸恩熙情不由己的悶哼一聲,男人被激發出更野蠻的獸性,有著濃濃薰衣草香味的大手,摩挲到她的上衣邊沿,往裡探。
陸恩熙腦袋暈眩,伸手去按他的大手,「別……碰……」我字還沒說出,她便感覺到身前被占據,團繞在他的掌心。
一片清爽的風順著支開的衣服下擺穿進去,沁涼沁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也讓她昏迷。
司薄年單臂板正她的身體,往上一拖!
陸恩熙只覺得自己身形一盪,旋即意識到,她一跨坐在他的腿上,兩條細細長長的腿,左右分開,以羞恥的姿勢和他面對面。
而他的手,依然在掠奪,他的唇,依然在熨燙。
陸恩熙呼吸凌亂,腦袋裡一半是怒火,一半是涼風,左右夾擊,幾乎昏厥。
司薄年張開眼睛,低垂的眸子看到她緊閉的眼睛。
月光一筆一划描繪出她的臉龐,秀美的臉頰被他折騰得有些委屈,長長睫毛輕顫,那頑強不服軟的模樣,簡直要把他逼瘋!
司薄年雙手同時得逞,衣內風雲變幻,每一次使壞,都能在她臉上和唇齒中得到回應。
她不情不願又本能的反應,給他莫大的鼓勵,讓他繼續進取,繼續強攻。
許久許久,他才眷戀的鬆開她,在她嘴角撕咬一下,沙啞著聲音叫,「陸恩熙?」
意亂情迷的陸恩熙瞪了瞪眼睛,「你找死!」
明明是罵人,一張嘴卻發現,嗓子像貓兒在撒嬌。
更深的恥辱,徹底把她淹沒。
司薄年收回手,整理好她的衣服,安慰般揉揉她唇角的紅痕,「感覺到了嗎?」
陸恩熙剛要問什麼東西,猛地意識到,自己接觸到一個屬於男人的怪物。
有力的,威猛的,兇悍的,急切的。
她嗖地揚起手,要給司薄年一巴掌!
但有了經驗教訓的司薄年,早有防備的捉住她的手腕,受傷的蹙蹙眉頭,「遇到心動女人的自然反應,怪不得我。」
「司薄年,你到底什麼意思!」
「非要我說出來?」
「你……放手!」
司薄年把她往懷裡摟了摟,「陸恩熙,你敢說你對我沒感覺?」
「沒感覺!」她咬牙切齒。
「沒感覺?你剛才那麼陶醉?」
「我剛才想的是別人!」
「哪個別人?姓司,名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