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今晚司薄年好奇怪
2024-07-06 19:40:38
作者: 羅非魚
客廳溫度高,陸恩熙進門就感到有些熱。
置身其中,從頭到腳都被暖氣烘著,屋外吹透的那股冷風被一點點吞沒,適宜的溫度很容易讓人放鬆戒備,不由自主心軟,不由自主多情。
朵朵抱著碩大的星黛露,玩兒里偷閒跑過來,「姑姑你來接我的嗎?我和小龍哥哥在玩兒,可不可以晚一點啊?就……」小丫頭手指比劃個五,翻了一翻,「十分鐘可不可以?」
陸恩熙摸摸她的頭,腦門上有一層細汗,她掏出紙巾幫她擦掉,「可以,但是不能這麼跑了。」
小龍主動舉手,「陸姐,我不讓她跑,我陪她拼樂高去。」
「嗯,好,去玩兒吧。」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去客廳那邊玩耍,陸恩熙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坐沙發上裝透明,只好移步到司薄年旁邊,也坐了張單人沙發。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很舒服,很愜意,視野非常好,稍微偏一下眼睛就能看到窗外的風景。
陸恩熙有些懷疑,司薄年是不是早就發現她來了?
司薄年合上書放在茶几上,「事情忙完了?」
陸恩熙早上和小龍說有些事得出趟門。
「嗯,還算順利。」
話題乾巴巴的,陸恩熙不想找話題,司薄年也沒再起頭,兩人就這麼安靜坐著,各自想心事。
過了一會兒,陸恩熙主動說,「你好像一直都在家裡,這麼坐著。」
司薄年道,「你一直在觀察我?」
陸恩熙這個鬱悶,她多什麼嘴。
壁爐是觀賞性的,不會把人烤熱,可司薄年卻看到她耳朵有些紅,「我最近不擔任公司的具體職務,專心治病,所以沒有重要安排不怎麼需要出門。」
他在解釋。
陸恩熙想到滕夢梅說的那些話,心裡發酵出怪怪的念頭,「你不去公司,司鳴兄弟倆得意了,他們巴不得你早點騰地方。」
「暫時讓他們得意一段時間,順便讓他們看清楚自己的能耐。」
陸恩熙道,「醫療項目,也是他們牽頭在做?」
她主動問起工作的事情,司薄年心情泛起些許愉悅,「不是,這個項目是我父親拍板,我在幕後策劃,司鳴插不上手。」
陸恩熙道,「這麼說,司鳴和唐氏的人見面,更可疑了。」
「司鳴的小聰明始終用不到正確的地方,好在他現在還沒做出太出格的舉動,否則他會被踢出集團。」
陸恩熙輕笑,「你全都知道?」
司薄年一笑而過。
呵,看他的反應就知道。
朵朵和小龍玩兒的不亦樂乎,一個城堡剛剛有雛形,現在帶她走,肯定不盡興不樂意。
陸恩熙搜腸刮肚,跟司薄年聊什麼話題,既可以打破尷尬,又不顯得曖昧?
神思一轉,她問,「你一兩歲的時候,是怎麼生活的?像司少這麼聰明的人,幼兒階段的啟蒙教育肯定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陸恩熙這麼問,是想多了解一些教育兒子的辦法。
陸恩熙不想讓happy在教育上受委屈,雖然俗氣,也希望孩子贏在起跑線上。
他如果生在司家,必然可以享受很好的生活,她沒辦法給兒子那麼多,但也不想差太遠。
司薄年挑了下眉,「嗯?」
陸恩熙換了個方式,「你會的東西很多,有哪些是從小就開始學的。」
司薄年道,「一歲多家裡就有早教師、開智老師,七國語言的保姆,會說中文那天,我就會說外語,至於其他……」
光是聽到這裡,陸恩熙就望塵莫及了。
普通富二代與豪門,隔著一道阿爾卑斯山。
她可給不了happy那麼優越的環境。
陸恩熙扁扁嘴巴,「人家說心眼兒太多壓個子,你學那麼多東西,也沒見把身高給壓下去。」
司薄年牽起唇線,自我調侃,「也許我不學那些,可以長到兩米三。」
陸恩熙嘴角一松,露出個笑容,絲絲縷縷的笑意,細碎如碎銀,飄灑在時空之間。
司薄年喉結滾了滾,放在一側的大手險些伸出去握住她的,但最後仍是忍住了,「怎麼突然關心我的童年時光?還想知道什麼?我記事很早,可以多分享點。」
這是討好的意思?
不然幹嘛主動分享自己的童年?
一個男人願意把過去揭開,說明什麼?
陸恩熙卻不問了,生生換了個話題,「你還在查肖凜嗎?」
「在查,想知道嗎?」
「我該知道嗎?」
「你想知道,就沒有該不該。」
陸恩熙又有點迷茫了,今晚司薄年好奇怪,他中邪了不成?
「行,你說吧。」
司薄年語氣依舊是淡然的,好像就是在說家常話,「肖凜是我爸的私生子,三十多年前我爸在東京出差,遇到了他媽,當時他母親在東京留學,分開時她懷孕了,當時我爸還沒結婚。」
陸恩熙震得目瞪口呆!
虧得司薄年說的那麼輕鬆,這個消息無疑是巨大的石頭投進深海,給她一道重重的轟擊。
肖凜居然是司薄年同父異母的弟弟??
陸恩熙花了點力氣平復心情,「所以他瘋狂報復司家?只是私生子的話,犯不上吧!你爸和他媽當年肯定是你情我願的結合,只是意外懷了孕,就算你爸沒負責任,他也不至於下那麼很毒的手,招招致命!」
司薄年沉吟道,「或許不止這些,我找人查過他母親的下落,東京大學當年的學籍登記顯示,她當年肄業離開了學校,此後下落不明。肖凜今天的過激行為,大概和他母親後來的事有直接關係。」
陸恩熙腦袋裡冒出兩個字——狗血。
不愧是洛城第一豪門,私生子這種破事還真不意外。
然後,陸恩熙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和喬菲,似乎也在做同樣的事。
「你爸什麼態度?沒想過找肖凜說清楚?」
司薄年道,「肖凜要是肯聽勸,還會做這麼做有傷害性的行為?不止如此,十多年前他就綁架過一個人,至今我們都沒找到她在哪兒。」
「誰?」
司薄年一時不知該怎麼形容容顏的身份,「和我走得很近。」
「女朋友?」
司薄年沒否認。
容顏的不幸是因他而起,如果他連這層身份都否認,他更該萬劫不復。
原來……司薄年有過一個女朋友,十年前被綁架了,所以他們結婚時,他心裡還是有那個女孩的。
她費了那麼多力氣都沒讓司薄年心動,是因為他心裡早已被別人塞滿了啊。
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她才知道自己輸得一塌糊塗,是因為某個神秘女人。
陸恩熙驀地不是滋味,好像揉碎了檸檬,一滴滴往骨頭縫兒里滲,瓮聲瓮氣道,「事關司家的秘密和司少你的個人隱私,為什麼告訴我?」
「沒把你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