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司薄年的女人,被玩了
2024-07-06 19:38:51
作者: 羅非魚
「睡了還不夠,還要剁人家的手?」April諷刺道。
肖凜了無生趣地擺弄魔方,打亂了再來,拼好繼續打亂,他手法很快,數秒之內就能將同色方塊拼在一起,「睡的不過癮。」
剛綁架容顏那會兒,大家都挺年輕,尤其容顏,十七八歲的少女,水靈嬌嫩的像個洋娃娃,捆綁著雙手蜷縮在角落,一雙大大的眼睛充滿憤怒和恐懼。
碰她一下,她就觸電般牴觸悶吼,渾身長刺一樣。
肖凜回味著第一次睡她的情景。
過程記不清楚了,不過吃了藥之後的容顏很乖巧很溫順,還很主動,纏著他不住索要。
然後,肖凜看到床單上的大片落紅。
第一次。
那一刻,他承認內心非常滿足,甚至當即就在房間裡大笑不止。
司薄年的女人,被他囫圇的給玩了!
想想司薄年氣瘋的樣子,肖凜簡直爽翻天。
而後,容顏藥效褪去清醒過來,抱著雙膝無助地躲在角落,不停哭泣,哭的嗓子沙啞說不出話。
那天晚上,他沒讓人捆綁容顏,然後那個蠢女人在洗手間割腕,好在發現及時,才提供了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的魚水之歡。
April說男人沒有好東西,肖凜不否認。
再美的女人,再嫩的身體,睡多了,摸多了,也會膩味。
麻木的容顏不再反抗,不會誓死不從,只是麻木地躺在那裡,任憑他顛來倒去。
漸漸地,他失去興趣。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呢?肖凜甚至想不起來了。
轉念,他腦海中浮現陸恩熙的臉。
陰森淫|邪的笑容自然而然流出,他真想……真想發狠的要了她!
April冷嘲熱諷,「笑的很油膩,麻煩收收。」
肖凜揚起嘴角,學著新生代偶像的表情做了個無辜扮嫩的微笑,「好久沒看望我的小|情人了,去看看她。」
volcano大廈,地下三層。
外人絕對想像不到,這棟高聳在金融街的大廈,地下還有三層,隱藏著一個神秘的世界。
下面涵蓋住房、花園、武器庫、停車場、游泳池,與地面上的別墅別無二致。
只是這裡看不到太陽,所有採光只能依賴燈光。
容顏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望著魚缸。
幾尾金魚日復一日的游來游去。
她也是一條被緊固的金魚,永遠遊不出這片暗無天日的禁區。
從十七歲至今,十多年的時光,她逐漸適應了當囚徒,當傻子。
如果不是那天遇到司薄年,她死灰一樣的人生大概會永遠這麼下去,然後某天不聲不響的死掉。
司薄年……
容顏隔著衣服,觸摸子彈穿過的位置,隱隱作痛,提醒她自己活著。
值了,苟且偷生這麼多年,用自己慘敗骯髒的身體為他擋子彈,她值了。
「是傷口痛,還是心痛?」
肖凜的聲音突然過來,容顏怔了一瞬,然後放下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施粉黛的她,因為長期生活在地下,臉色蒼白,長發如綢,一襲寬鬆的白色棉質長裙遮擋身體,露出纖細的腳踝,腳踝上可見深深的勒痕。
「你來幹什麼。」冷淡沒有情感的話,像一塊死去的木頭,了無生機。
肖凜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疊腿,側身,打量她依舊漂亮的臉,「這麼多年,還愛他呢?」
容顏閉目,不語。
肖凜大手毫無規矩地探入衣服,撫摸傷口的疤痕,蹙眉道,「可惜了,這麼完美的身體,留了一道疤。」
容顏麻木,無感。
肖凜長指拂過她濃密的睫毛,「司薄年不愛你了,他結婚,當爹,人生非常完美。」
容顏仍舊沒有反應,好像失聰了。
肖凜道,「我和他談交易,讓他交出我的人,他說……」
肖凜放出錄音,裡面傳來司薄年沒有感情的回答。
【區區一個被你們玷污的女人,也配我加碼?】
容顏眼球微動一下,臉上仍舊平靜無痕。
肖凜笑了笑,又故意重複了一遍,好像插刀子似的,拔出,再插一刀,「在他眼裡,你就是個殘花敗柳,不值得花費一點點心思,這種男人,你喜歡他什麼?」
肖凜不耐煩地卡住她的下頜,用力一捏,快要把女人纖細的骨骼捏碎,「睜開眼睛看著我,說話!」
容顏吃痛,被迫睜開眼睛,「我已經失去利用價值了,你可以殺了我。」
肖凜笑道,「殺你太容易,但是留著你,用處很多。」
容顏咬著牙關。
「咱們的視頻那麼多,我想送給司薄年一些,你說送哪些好?你的第一次?你跪著的那次?還是趴在牆上的那次?哦,或者,三個人的那次?」
肖凜微笑著,好像在聊一日三餐。
容顏的臉一下扭曲起來,雙目充斥血絲,手指瘋狂去抓去撓,聲嘶力竭喊叫,「你敢!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肖凜面色陡然一冷,輕而易舉鎖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壓,把她囚禁在椅子上,俯視著憤恨崩潰的容顏,「司薄年至今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他也真夠蠢的,這麼久還沒查到volcano的創辦人是誰。」
容顏脖子上青筋凸起,縱橫交錯無比猙獰,「瘋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肖凜用力一拽,將容顏提起來,丟在地板上。
容顏被摔打,渾身刺痛,伏在地上沉默地掉眼淚。
她配不上司薄年,她太髒,太髒,渾身上下沒有一片乾淨的皮膚,里里外外爛透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司薄年沒錯過傷害你的事,你為什麼這麼做?!」
肖凜聳肩,「父債子償,不過,他爹也不會好過的,你乖乖的,等我得到想要的東西,會給你自由。」
說完,肖凜昂首走開。
April搖搖頭,走過去扶起容顏,「認命就好,誰讓你是司薄年的女人?」
容顏狠狠握著拳頭。
她不能死,她要活著想辦法見到司薄年,把肖凜的黑幕告訴他!
——
司薄年沒再得到volcano的消息,而針對volcano的負面新聞繼續發酵。
加派調查容顏的人依舊沒有線索,容顏消失的無聲無息。
容顏還有利用價值,至少她不會死,可她能保護好自己嗎?
徹夜未眠的他,看著太陽一點點劃破天際。
陸恩熙真的一整晚都沒回家。
她特意在藍星肆意放縱,是不是故意做給他看?
司薄年摁著眉心,給邵慕言打電話,「阿言,幫我個忙。」
藍星會所。
宿醉醒來,陸恩熙頭痛欲裂,她強撐著爬起來,還沒起來便覺得天旋地轉,身子一歪又跌了下去。
撕開眼縫,包廂里充斥著濃烈的酒氣煙味。
陸恩熙斷片兒了,腦袋裡空空蕩蕩,記憶停留在和唐賀聊天……對,唐賀呢?
按下遙控器,電動開關緩緩拉開,室外的晴好陽光一下子灌滿包廂的角角落落,凌亂的酒瓶酒杯,滿桌子的菸灰菸頭,鞋子歪歪倒倒。
但哪裡還有唐賀的身影?
陸恩熙扶著沙發站好,才走兩步路腸胃裡便翻滾不休,她搖搖晃晃跑去洗手間,吐得一塌糊塗。
她記得昨天說了很多話,她拒絕了唐賀,內容很直白很殘酷。
後來他們一杯接著一杯,喝著,聊著,兩人都瘋瘋癲癲的。
再後來……沒有後來了。
陸恩熙雙手用力捶打腦袋,好痛,像被人蒙住腦袋捶打了二十分鐘,整個腦漿都碎了,在頭蓋骨里煮沸了似的瘋狂翻滾。
她吃力地走出洗手間,不其然地看到一雙黑色皮鞋,視線緩緩往上,黑色西褲,黑色皮帶,白色襯衣……
司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