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這樣才乖
2024-07-06 19:35:47
作者: 羅非魚
柔韌度並不好的她,猛地抬高長腿,一腳踹在他胸口,「你走開!」
可他單手捉住她的腳,修長的手指圈住她的腳踝,不知是她腳踝太細還是他手指太長,即便包裹一圈,指頭還多出一截,他就用那截食指摩挲她的皮膚,一下又一下,「不接你電話,有我的理由,暫時不方便告訴你。」
陸恩熙的腿橫在兩個座位之間,還隔著中控台,姿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你先放手。」
司薄年斜了斜嘴角,不僅不放,還挑開了她的鞋帶,將鞋子扯下,拋到后座,手中留下一隻乾淨的右腳,「太瘦了,咯手。」
其實他第一眼就看出來她瘦了,以前她就沒什麼肉,瘦了以後氣色都不好了,她應該多吃點,長胖一些,摟著舒服,尤其是那種事。
陸恩熙惱得再次踹他,但腳踝被他握著,哪有再次得逞的機會,「司少出來這麼久,裡面那位等急了,再不回去,等下怎麼跟人家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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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薄年欣賞她眼波中的水汽,貓眼石一樣的眸子,沾染了水澤之後越發玲瓏動人,他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床上總想弄哭她,她一哭,眼睛就像甘泉涌流,滋潤他的身心。
「還不承認吃醋?這股酸溜溜的味道,夠拌一道涼菜。」
陸恩熙冷呵,視線往他褲子連接處瞟,「涼拌秋葵嗎?司少若是肯,我可以就地取材。」
司薄年拽著她的腳踝往身邊一拉,視線曖昧,「何必取?你可以在原產地盡情食用。」
他大爺!
陸恩熙咬牙掙扎,可身體被他拉扯的傾斜,坐不直,躺不平,別提多尷尬,為了避免氣氛更曖昧,她冷聲道,「既然你當時在會所,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戴羽彤得罪我,我必須收拾她,只是不巧,事情發生在你的地盤。」
司薄年長指摩挲她的腳背,白皙皮膚上靜脈血管縱橫,他順著那些紋路,動作很輕,偏偏帶著雷霆之力,每一次都能獲得預期的回應。
原來她的腳背也這麼敏感?
「你可以說得更直白一點,比如,求我罩你。」
陸恩熙被他撩弄得渾身難受,鼓著臉怒道,「就算我不說,你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地盤上傳出醜聞,何況戴羽彤已經是你的棄子,我收拾她,你應該拍手叫好,有我給你當馬前卒,省得司少親自動手,謝謝就不必了。」
「哈哈!」
司薄年突然朗聲笑了兩下,他極少這樣笑,深眸如彎月刀,唇線帶動年輕緊緻的肌肉,朗逸的聲線猶如千年蠱毒,「你這張嘴,欠收拾。」
「啊!」
他才說完,陸恩熙就覺得身體一輕,下一刻,人已經穿過中控台,被他抱在懷裡,嵌在狹窄的駕駛席上,死死卡在他的懷抱和方向盤之間。
但凡她再胖一點都進不來。
司薄年這下輕而易舉就能鎖住她,他似笑又非笑,雅痞又邪獰,「你想讓我怎麼謝?」
陸恩熙的呼吸一下極不自然,可她完全不知道怎麼才能擺脫這個窘境,「我的律師執照被吊銷了。」
「想讓我幫你拿回來?」
陸恩熙咬咬嘴唇,沉默。
除了司薄年,她想不出第二個人可以幫她,但主動求他,便矮人一頭,她不想弄的那麼卑微。
她頷首沉默,司薄年故意扳平她的肩膀,讓她看向自己,「執照是上面層層審查之後做的決定,牽扯到不少部門,想要重新拿回來,得花大動作,你剛在我的會所闖完禍,轉眼就讓我出這麼大的力,至少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這樣的動作,窄小的空間,不管說什麼都讓人臉紅,陸恩熙情不自禁紅了耳朵,勉強把頭往一邊偏斜,又被他的大手給掰正,「你想要什麼理由?」
她腦子有點漿糊,努力維持鎮定,奈何所有防線都在體溫交織中被溶解,聲音更是不受控制的溫柔。
司薄年喉結用力一滾,「我餓了。」
陸恩熙如釋重負,「我請你吃飯,這附近很多通宵的餐廳,包場有點困難,但我可以選個口碑好又乾淨的。」
司薄年蹙眉,「我說,我餓了。」
「我不就在幫你選餐廳……」說著說著,陸恩熙察覺到不正常,再看他皺眉的表情,徹底明白了。
這個餓,並不是那個餓。
司薄年玩味道,「你家還是我家?」
陸恩熙垂下眼瞼,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動作了,「這就是你幫我拿回執照的代價?」
司薄年纏著她耳邊的長髮,唇湊過去,舌尖舔過耳垂,軟軟的肉,含著,「我家?」
嗡嗡。
陸恩熙的手機突然響了。
「你等下,我接個電話。」
司薄年並不著急,這樣的她,哪兒也去不了。
電話是何居正打來的。
陸恩熙有些後悔拿起來。
司薄年看戲的神情道,「接啊。」
陸恩熙瞪一眼,「餵?何律師。」
何居正出來後沒看到陸恩熙的身影,擔心她被司薄年刁難,只好打電話問情況,聽到她的聲音,忙道,「你在哪兒?沒事吧?」
陸恩熙還沒說話,耳朵突然被溫熱的唇含住,肆意的翻卷著,半身酥麻,腳趾頭一根根捲起來,手指抓扯住司薄年的褲子,「我……沒事,突然有點事得先回家。」
何居正聲音焦急,「你自己?能開車嗎?」
陸恩熙手指越來越緊,額頭因為自製而冷汗涔涔,「可以的,我在路上,先這樣……嗯,改天再說。」
放下手機,陸恩熙終於呼出聲,「你幹什麼!」
司薄年放開她的耳朵,「坐過去,我開車。」
陸恩熙卡在那裡,動彈不得,嘗試著扭了扭。
司薄年身體一僵,下半段硬挺挺的,聲音粗嘎危險,「陸恩熙,你是想讓我在這裡辦了你?」
陸恩熙刻意忽略坐下的硬度,「你把座椅調低一點,空間太小我出不去!」
司薄年唇線揚了揚,「出不去,就別出去了,這麼坐著才乖。」
折騰半天,她終於回到副駕駛,光著一隻腳,形象凌亂不堪,對著後視鏡匆忙收拾亂發,擦掉嘴角快被啃沒的口紅。
司薄年支著額頭看,半晌後說道,「我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