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對他,撒野,放肆
2024-07-06 19:35:44
作者: 羅非魚
梁超穎抬手,向侍者要了一杯檸檬蘇打,一杯低度數的特調,然後微笑著解釋,「他今天喝過酒了,不能再喝,你們不介意吧?」
陸恩熙臉上掛著沒有溫度的笑容,餘光瞥一眼司薄年,「梁小姐真是溫柔體貼,司少好福氣。」
所以,司薄年對她也格外溫柔,甚至為了她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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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超穎開口解釋,「陸律師,你……」誤會了。
司薄年打斷她,任由誤會繼續,恰好侍者經過,他招了招手,長指一滑,動作格外迷人,「Brandy。」
梁超穎想阻止他,但她哪有那個膽子,只能擔憂的把蘇打水放過去,輕聲道,「白蘭地度數高,你先喝點水。」
陸恩熙嘴角一撇,「梁小姐和司少處的真好,什麼時候開始的?」
梁超穎不安地看看司薄年,她可不敢讓別人有這樣的誤會,除非司薄年本人默許。
而此刻,他還真就默許了。
司薄年沒回答,但也沒碰水杯。
何居正猶記得,上次遇到司薄年,是在雲築,當時他身邊的女伴是戴羽彤。
今日再見,已經換了新人。
男人逢場作戲自然常見,但面前兩人的舉動,更像一對情侶。
「梁小姐是做什麼的?」何居正打破四個人營造的尷尬局面。
梁超穎淺嘗一杯酒,含笑道,「比不上陸小姐的職業那麼光鮮亮麗,我只是個普通醫生。」
陸恩熙有些氣了,「何律師問你職業,扯上我幹什麼?」
梁超穎笑了笑,「我沒那個意思啊,我確實很欣賞也很羨慕你的職業,律師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需要非凡的口才和智慧。」
她越夸,陸恩熙越膈應,看她也特別不順眼,「梁小姐過譽了,作為司少的女人,還有什麼好羨慕的?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那些女人的眼睛快長到司少身上了,說明梁小姐你聰明啊,挑了個能滿足虛榮心的男人。」
陸恩熙話裡帶刺,一點也不客氣。
她就是不舒服,就是不順心,就是想給司薄年添堵!
司薄年把玩著白蘭地酒杯,慢慢喝著。
陸恩熙話說的難聽,但她每一句詆毀,都恰好說明誤會了她和司薄年的關係,這份兒愉悅在心裡融化著,梁超穎說不出的竊喜,「你也很幸福啊,看的出你男朋友對你溫柔又貼心,」
何居正嗅到空氣中的火藥味,出聲打斷,「梁醫生,我和陸律師不是戀人,請你不要誤會。」
「啊?是嗎?剛才我看你們挺親密的……就算現在不是,以後也會是的,兩位郎才女貌很般配啊。」
陸恩熙冷眼看著淡然坐在那裡看好戲的司薄年,一咬牙,放下酒杯,「司少見多識廣,你覺得呢?何律師我們倆般配嗎?」
司薄年俊美逼人的面容冷然如高嶺之花,人雖然坐在這裡,卻好似置身事外,凡夫俗子的對話入不了他的耳朵。
聽到陸恩熙的聲音,他漆黑的目光輕掃過去,「不般配!」
一句話,周圍空氣驟然下降到零度,似有風雪簌簌降落。
陸恩熙腦子有點亂,但還記得他以前說的話,何居正名門之後,世家子弟,而她不過一把蒿草不足掛齒,只會拖累別人,她配不上何居正。
他說的沒錯,吊銷律師執照這件事,越發驗證了他的立場。
她和何居正,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今天,她太難過了,難過的想撒野,想放肆,「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考慮般不般配,狗血的豪門聯姻才會權衡利弊考慮出身,而在真愛面前,山海可移!」
何居正有一刻的怔忪,他聽到的是醉話,還是酒後真言?
司薄年放下酒杯,勾著嘴角,語調染著些許曖昧,「陸律師,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這一問,其他人都愣了。
陸恩熙想否認,又聽到司薄年說,「晚上十一點多,陸小姐應該不是談工作,既然電話里沒來得及溝通,我給你十分鐘,過來說。」
話音落,他起身拉住陸恩熙的手腕,不等她有所反應,對其他人冷聲道,「一點私事要處理,你們自便。」
何居正想要追上去,梁超穎苦笑道,「你最好不要阻止他,不然吃苦的是你們兩個人。」
這不是梁超穎第一次看到司薄年因為陸恩熙而衝動,但她始終想不明白原因。
何居正不追上去,是他知道司薄年和陸恩熙關係匪淺,或許其中有他不該知道的深意,他不能貿然介入。
「你不是司少女朋友?」
如果是,不會這麼大方。
梁超穎苦笑道,「他是司少啊,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呢?不過這與他的身份地位才匹配,你不要用那種審判者的目光看我,我愛他,就會接受他的一切。」
何居正放下酒杯,「失陪一下。」
梁超穎再次阻攔,「何律師,你信不信,你過去只會把事情變得更糟糕,不如冷靜一點,或許陸律師可以自己處理好,她不是說了嗎,真愛面前,山海可移,你信不過她?」
何居正拿起公文包,義正詞嚴道,「信不信是一回事,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不受到傷害是另外一回事,梁醫生的大度讓我欽佩,但愛情容不得他人介入。」
梁超穎望著何居正匆忙的腳步,心臟被用力擊打一樣的痛。
她真羨慕,羨慕所有人,而她連追上去的身份都沒有。
陸恩熙被司薄年拽著手腕一直帶到外面的車上,被男人用蠻力塞進副駕駛。
後背撞擊在真皮座椅上,陸恩熙疼的眉頭一擰,「這麼多天沒見了,一上來就強行拖拽,司少什麼意思?」
司薄年裹挾著危險和侵略性的身形突然壓過來,隔著手臂撐在座椅上方,圈住陸恩熙纖瘦的上半身,目光威懾,「故意做給我看是不是?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陸恩熙的頭被風吹過,這會兒疼的更厲害,「我給你打過電話,你沒接。」
司薄年惱火地錘了一拳椅背,眼底的冷意匯聚成冰川,「這就是你勾搭何居正的理由?我今晚不出現,你要幹什麼?跟他去酒店開房?!」
陸恩熙被他一吼,頭痛的快要裂開,她抓住司薄年的領帶,往下一拽,酒香混合著呼吸,噴灑在他臉上,「是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