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大仇已報,痛快了
2024-07-06 19:34:22
作者: 羅非魚
白色的床單被子像被血染過,猩紅刺眼……不對,那不是血,是紅酒!
一夜過去,酒味還在,鋪蓋上全都被紅酒浸染過,看上去分外驚悚,活像殺豬宰羊的案台。
而他此時就躺在一片猩紅中。
更糟心的是,他發現四件套好像都濕了,黏糊糊的。
賈宴清用力抓了抓頭髮,逼自己回憶昨晚昏迷前發生過什麼,可他最後的記憶好像是從陸恩熙那裡回來,渾身發熱,熱的他差點在酒店玩兒裸|奔。
再後來……再後來好像有人敲門。
他開了嗎?進來的又是誰?
瑪德,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個症狀完全像是斷片兒了。
昨晚他沒喝多少酒,度數又不高,怎麼會醉?
拖著疲軟的四肢下來,低頭發現身上一個地方不對勁兒,通常剛起床的時候都會比較興奮,今兒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還在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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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腕上有深淺不一的印痕,像極了被人捆綁過四肢。
某些場景跳進腦海,早就深諳那些遊戲的賈宴清,很容易想到成年人之間的「野蠻遊戲」。
從來都是他主控全場,玩弄別人,而昨晚,他被人給玩兒了??
還是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
這個認知讓賈宴清徹底惱火,怒氣衝天。
那些被記憶過濾過的過程和細節,鬼知道都是些什麼。
他不擔心被人拍照錄影,糟心的是,踏馬的,連誰做的都不知道。
才走兩步路,賈宴清赤腳踩到自己的皮帶,卡扣咯疼他的腳底心,再次引得他暴怒發火,「草!!」
進入浴室,對著鏡子看到身上的紅酒痕跡和被蠟油燙過的地方,賈宴清一拳頭直接打碎了鏡片。
支離破碎的鏡子上,是他同樣破碎的面孔。
瑪德,敢玩兒他?找死!
收回被玻璃渣弄傷的拳頭,賈宴清腦海中突然跳過一道模糊的身影。
潔白的皮膚,蓬鬆的長髮,纖細的手指,飽滿的唇。
他不記得自己昨晚有沒有享受到什麼,只是隱約保留著肌膚上的記憶,好像有人給了他極致的體驗。
可他半點也拼湊不出那人的臉。
洗了一個漫長的熱水澡,賈宴清好幾次試圖喚醒自己的分身,奈何半點反應也無。
你媽,該不會是廢了吧?
他玩兒的那麼大?
在酒店等人送衣服時,賈亞青電話響了。
他心情奇差無比,看到備註的名字,啐了口唾沫,但還是按了接聽,「大清早的,戴小姐有何指教?」
戴羽彤在開車,經過廣場時看到屏幕上彈出賈宴清的視頻,他旗下的娛樂公司簽了幾個新人,媒體採訪時又把他以前的視頻拿出來曬一圈。
不得不說,賈宴清本人的流量和號召力,比那些所謂的一線大牌好的多。
只要他露面,很快就能橫掃熱搜。
他的顏,比藝人高出不止一點半點。
正因如此,戴羽彤沉默許多天的想法,再次復萌。
「幾點了還說大清早?賈少可真是人間富貴大少爺。」
賈宴清看了下手腕,沒看到表,而是看到了一圈有些邪惡的紅痕,「找我什麼事?」
「當然是好事兒,壞事兒我會找你嗎?晚上有個商業派對,盛情邀請你。」
賈宴清興致缺缺,「去不了,我不在洛城。」
「你在哪兒呢?」
「外地。」
至於在哪兒,他不覺得自己有義務告訴戴羽彤。
戴羽彤打什麼算盤當他不知道嗎?
和司少的婚事黃了,正在尋找下家,因為共同的對手陸恩熙,他們有過合作,所以戴羽彤便認為他們可以發展下去。
讀書不多,想得不少。
戴羽彤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也太看不起他和司少從小到大一路成長的交情。
再討厭陸恩熙,再看不慣司少對前妻的態度,但不影響他們過命的友誼。
兄弟丟掉的,他會撿起來?
戴羽彤自然不知道賈宴清的想法,自以為很有勝算,她身後是帝華,手中握著大筆資源,任何人和她結婚,都是加分項。
「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給你接風洗塵。」
提到『洗』字,賈宴清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昨晚他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洗了?
「不確定,看心情,回去聯繫你。」
「好啊,等你消息咯。」
放下手機,賈宴清苦惱的踹沙發,他一定會揪出昨晚的人!
隨即,賈宴清打給酒店經理,以丟失重要東西為由,調取監控錄像。
……
喬菲早起後神清氣爽心情很好。
昨晚她痛快報了仇,終於把悶在心裡的怨氣丟出去了。
同時也發現,她的性格不適合當忍者神龜,為了在娛樂圈立足,為了發展事業,她失去了太多,以前陸恩熙要幫她起訴,她選擇隱忍,還勸她不要把事情鬧大。
現在想想,腦子被門擠了。
要是連起碼的快樂都沒有,就算成功成名了,有什麼用?
「喬兒,你昨晚是不是幹了壞事?」陸恩熙抱臂,笑眯眯凝視她。
喬菲往嘴巴里丟每日堅果,「啊,昨天……」
「裝?」
喬菲笑笑,「你都知道了?」
陸恩熙道,「你膽子夠大的,就這麼衝進賈宴清的房間?不怕他查到證據,回頭剁了你?」
喬菲聳肩,「隨便他,反正我是正當防衛,合理反擊!」
昨晚喬菲走後,陸恩熙沒睡著,她察覺到異常,在後面偷偷尾隨,然後看到電梯停在頂層。
她猜到喬菲應該去找賈宴清。
然後,她急匆匆搭乘電梯也到了頂層,剛走出電梯門就遇到了從房間出來的司薄年。
她無法忘記司薄年看到她的眼神。
大概認為她是個神經病。
「司少,這麼晚還不睡?」
司薄年身上還是完整的襯衣長褲和皮鞋,手中捏著一支沒點燃的香菸,「你不也是?上來找誰?」
陸恩熙道,「不找誰,上來透透氣。」
司薄年也不拆穿她蹩腳的謊話,深更半夜,跟他說上來透氣?
「老賈應該沒還沒睡,我幫你敲門?」
陸恩熙怕他真去敲門,萬一看到喬菲豈不是很尷尬,忙阻攔,「不用!我想起來還有點事,下去了。」
司薄年點頭,「好。」
他態度很淡,在他獨特的森冷氣質中,甚至算得上涼薄。
陸恩熙走了兩步,回頭道,「你頭沒事?」
司薄年道,「萬幸,沒撞壞。」
「嗯,」陸恩熙遲疑一下,覺得不管怎麼樣,應該關心一句,便沒什麼感情地說,「還是早點休息吧。」
司薄年臉上滑過很淡很淡的暖意,應下,「好。」
陸恩熙回到房間,等了很久也不見喬菲回來,有些擔心她和賈宴清真的發生什麼。
但想想,大家都是具備行為能力的大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和她相比,喬菲才是真正的人間清醒。
「所以,你們做了?」
喬菲噗嗤笑道,「做什麼做?他都軟得起不來了,不過我大仇已報,終於能重新做人!」
看她煥發新生的笑容,陸恩熙也覺得昨晚一切都不重要了,「痛快了就好,最主要的就是自己不憋屈,不過,酒店的監控你能搞定嗎?以賈宴清龜毛的性格,應該會調取監控。」
喬菲咬了咬指甲,「啊……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