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舍下老臉道歉
2024-07-06 19:30:31
作者: 羅非魚
王景川聽到賈宴清的慘叫,後背的汗毛豎起來,巴巴道,「司少,不用這麼狠吧?」
司薄年一言不發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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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足夠王景川記一輩子。
動了情的男人,果然惹不起啊!他以後再也不敢拉著陸恩熙當擋箭牌了,相親總比沒命好。
走出醫院正門,陸恩熙追上司薄年又快又猛的腳步,「司少。」
走這麼快,是準備把自己當火箭發射出去啊!
「陸恩熙,你扮演別人女朋友有癮?一個張宇恆不夠,還跟前夫的好兄弟唱對手戲。」
這句話司薄年悶在心裡不痛快,說出口又發現有些傷人,但比起來後者,他更想當面好好教育她一番,讓她斷了替人相親背黑鍋的念頭。
到處公益演出,當什麼爛好人?
陸恩熙心說你以為我樂意?哪次不是趕鴨子上架被強行推上去的?
但是想想,她有必要跟司薄年說那麼多嗎?
「景川下次肯定不敢了,至於學長那裡,他既然知道你的身份,哪兒有膽子再拉上我演戲?所以司少大可以放心。」
司薄年冷哼,「你身邊就這麼兩個男人?我記得陸律師交友廣泛,童叟無忌。」
這種酸溜溜又帶刺的語氣,實在聽著難受,陸恩熙停下腳步正色道,「你一定要這麼刻薄嗎?」
司薄年肺腑里熱血燃燒,他火大的差點弄死賈宴清,她居然說他刻薄,「我問你,酒店的監控誰做的?」
陸恩熙被問得沉默了。
司薄年唇角勾起一絲冷意,洞穿一切的目光鎖住她的,「這是你表姐第二次幫你做事,膽子越來越大,賈宴清頭上的土你也敢動?連監控都不懂得避開,等著被人抓現行?」
陸恩熙咬了咬嘴唇,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所以,監控是你清理的?」
賈少說酒店監控視頻丟失,竟然不是意外。
司薄年笑意不達眼底,「沒錯,是我。」
陸恩熙語塞,舌尖繞了幾個圈才說,「……為什麼幫我?」
為什麼?
司薄年原地噴火,他做的還不夠明顯?她還需要問為什麼?
看他表情好像要吃人,陸恩熙補了一句,「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司少幫我的恩情我會記得,需要我還的時候麻煩司少告訴一聲。」
「想還我人情是吧?那就現在吧!」
——
網上鬧出那麼一出大戲,賈雲昌很是頭痛。
把兒子打傷弄進醫院,可司家那邊總要有個解釋才說得過去。
拿起手機,賈雲昌又握著拳頭在沙發扶手上錘了一記,氣得想把兒子拽起來再打一頓。
硬著頭皮,撥出司庚堯的號碼,還沒聽到聲音,賈雲昌的臉色已經徹底黑成了鍋底。
這些年來,司家在洛城的地位不可撼動,他們之間雖然沒有直接的競爭關係,但耐不住熱情過頭的網友們搞一些富豪排名,而環宇常年屈居在kM下面,無形中矮人一頭。
再者,不孝子跟司薄年一同長大,交情匪淺,又常常被人拿來對比。
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他還不知道嗎?哪兒能比得上司薄年?
相安無事倒還好,鬧了這麼一出尷尬的烏龍,賈雲昌的臉全是徹底丟盡了,脊背也不自覺彎了下去。
信號接通,賈雲昌黑著老臉朗聲笑道,「庚堯啊,呵呵呵,忙著呢?」
司庚堯自然能猜到老哥們的用意,同樣回以笑容,「你個老小子,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賈雲昌年輕時在部隊歷練,用他自己的話說是個粗人,直爽痛快,不喜歡兜圈子,而司庚堯也是急性子,如此兩人才有了多年交情。
賈雲昌一鼓作氣,「新聞你看到了吧?我家混帳小子乾的缺德事兒,實在沒臉跟你說。」
此事司庚堯早已知曉,不過戴羽彤與司家早已沒有婚約的可能,這樣的荒唐舉動並不會給他帶來多大的怒氣。
再者,賈宴清風流多情的性子,他多少聽說過,對年輕人的衝動孟浪舉動,司庚堯相當寬容。
「這話可言重了,孩子們多喝幾杯,甚至不清醒,還能當真?」
他給賈雲昌一個大大的台階,那邊見好就收,更是客氣,「可不是麼!我讓他去酒會上露個面,他倒好,當成酒桶胡來,臭小子被我打進醫院了,三五個月內不敢再亂搞。」
「哎呀!何必呢?為一個女人。」
「那可不行,畢竟……呵呵呵,話說回來,薄年沒娶戴家這個姑娘,似乎也是好事,一個女孩子家,實在不成體統。」
司庚堯笑道,「不經事,難識人,看清楚也是好事。」
賈雲昌笑呵呵道,「言之有理。」
兩人寒暄片刻,掛斷電話。
司庚堯冷笑道,「賈宴清這麼一攪和,倒也不算壞事,看來爸給薄年選擇戴羽彤,多少有些倉促。」
姚佩瑜思量著,「戴羽彤的名聲算是毀了,可兒子的婚事,總不能繼續耽擱吧?陸恩熙一天不離開洛城,我心裡就一天不踏實,兒子分明還惦記著她。」
司庚堯端起案几上的青瓷茶杯,拂去飄在上面的茶葉,吸了吸淡淡的茶香,「前幾天陸恩熙被人指控涉嫌置人於死地,怎麼沒聲響了?」
姚佩瑜擁著絲綢披肩,手腕上的玉鐲透著晶瑩的暖白色,與她眼裡的鋒芒截然不同,「能不聲不響壓下去這麼大的新聞,除了咱們的好兒子,還能是誰?」
司庚堯無心品茶,放下青瓷杯子,慍道,「糊塗!我看他是順暢日子過久了,沉溺溫柔鄉,忘了傷疤。」
姚佩瑜淺笑,若有所指,「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兒子的風流多情,還不是隨了他的好父親?」
司庚堯臉色一凜,「多久的事了,你還耿耿於懷?」
姚佩瑜表情淡淡的,丈夫是什麼人,結婚她就知道,即便這樣,她還是為了家族的事業選擇聯姻,走進司家大門那一刻開始,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要司夫人的椅子屬於她,外面再多的鶯鶯燕燕她都可以視而不見。
愛情這東西,從未在她生命里逗留過,她也不在乎。
而她的好丈夫當真沒讓她失望,年輕時的風流債,比之段譽的父親段正淳,只多不少。
慶幸的是,兒子眼高於頂,並沒有見一個愛一個。
不然要是也上演一出哥哥愛上同父異母妹妹的戲碼,那司家的門庭就熱鬧了。
姚佩瑜有點累了,打了個哈欠,笑道,「我不管你,你也別怪兒子,畢竟基因不是兒子可以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