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當場拆穿,嫂子變女友
2024-07-06 19:30:29
作者: 羅非魚
王景川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笑嘻嘻道,「司少,來看病人怎麼空手啊?你看熙姐多周到,人捧著鮮花呢。」
司薄年目光掃過茶几,滿天星和向日葵在陽光下燦爛盛放,倒是賞心悅目,「一束還不夠?當飯吃?」
賈宴清身上疼,心裡氣,內外兩團火燒得腳底板都疼,冷哼一聲,「你們是來看我,還是看我笑話?」
司薄年立在床尾,欣賞他狼狽的後背,「自己做事不小心,怪別人?」
賈宴清吃了一記悶棍,憤恨咬牙,「別踏馬被我查出來,奶奶的!」
司薄年冷聲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以後做事小心點,尤其是酒店這種地方,你也該反思反思,為什麼別人沒事,就你被人盯上。」
王景川也好心提醒,「你說你,再心急好歹也挑個人啊,居然是戴羽彤,咋想的你?」
賈宴清也鬱悶憋屈悔不當初,怎麼就是戴羽彤呢?還不如隨便某個網紅嫩模呢!
他喝得再醉,也不至於撿一個兄弟踢開的女人,多膈應!
「那什麼司少,我跟她真沒事兒!老子褲子都特麼沒脫!」
陸恩熙抿唇,淡笑。
司薄年瞥見她的小表情,心頭微盪,繼續冷著臉說,「不用解釋,跟我無關。」
這麼一說,賈宴清越發抹不乾淨了,鬱悶的砸床,「我就納了悶了,偌大個酒店,監控竟然癱瘓,這事兒來的太蹊蹺。」
陸恩熙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眼瞼,這麼巧?
王景川晃著腿,想笑又覺得不太厚道,「也許是某個被你辜負的女人給你下了蠱,要不等你好了去廟裡捐點香火錢,破破災。」
司薄年則冷著臉道,「不如潔身自愛,少出去眠花宿柳。」
賈宴清被輪番教育,心情更鬱悶,「你們是不是我兄弟?從進門到現在關心我一句了嗎?一個個的比我爹還嘮叨。」
王景川吸吸鼻子把爆笑的衝動憋回去,「你爸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啊?網上的照片也不至於讓老爺子發那麼大火啊。」
「提到這個我更來氣!今兒早上有人給我爸送了照片……對!那些照片是酒店裡面拍的,有人安裝攝像頭陰我,我派人去查個清楚!」
說完,他馬上指揮助理去查。
但得到的回應是,房間拆了也沒發現任何監控設備,酒店也再也保證,絕對不會在套房安裝攝像頭。
賈宴清煩得撓頭,「草,真是倒了血霉!」
幾個人在病房坐了挺久,幾乎都在看賈宴清「上躥下跳」發脾氣,司薄年道,「時間不早了,你好好趴著休息,我們回去。」
王景川道,「差不多醫生要來查房了,走吧。」
說話功夫,查房醫生敲門進來。
劉文慧為首,第一個進門,看到王景川在裡面,有些詫異,「王醫生?」
王景川也挺奇怪,查房的竟然是普外的劉醫生,心頭一震想到某件事,慌裡慌張地拉住她往外推,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劉文慧一眼就認出了坐在沙發上的漂亮姑娘,大喜過望道,「哎呀!恭喜王醫生啊,這是在一起了呀?我就說呢,你那麼上心追人家,不可能追不上的。」
陸恩熙茫然幾秒,很快明白女醫生的意思,下意識去看對面的司薄年,然後在心裡默默的畫了個十字。
王景川,你自求多福。
王景川只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癱在床上嘰嘰歪歪的是自己,「呵呵,呵呵呵,劉醫生你說什麼呢,我都聽不明白。」
劉醫生拿著病歷夾,笑吟吟道,「我記得你姓陸,你第一次來我門診就被王醫生看上了,為了追你,還特意向我打聽你的傷情呢,王醫生是個好小伙子,有顏值有實力,對女孩子也很溫柔,陸小姐不會看走眼的。」
完犢子了。
王景川提前體會到了死亡的召喚。
司薄年面不改色,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陸恩熙則尷尬的笑了笑,「劉醫生,您說得對,他確實人不錯。」
劉文慧以長者身份慈愛的笑道,「是呢!醫院裡頭喜歡王醫生的女孩子不要太多哦,我會替你看著他的。」
陸恩熙溫柔懂事的笑道,「謝謝您了,可要替我看好他,看他敢不敢到處沾花惹草。」
王景川嘴巴抽筋,笑的比哭還丑,「呵呵,呵呵呵呵。」您可別說了我的祖奶奶。
賈宴清聽到這裡也明白了,「等會兒,你和陸恩熙搞對象?」
這是什麼狗血的走向?
王景川一把拍他屁股上,「你丫閉嘴先!」
劉文慧做完檢查,叮囑幾句,走時再次跟陸恩熙說,「陸小姐沒事可以常來醫院走動,那些醫生護士要是看到王醫生的女朋友這麼美,也不敢有別的想法了。」
陸恩熙頷首,「我會的劉醫生。」
王景川送走人,關上門,扯出一個格外樸實的笑容,「司少,呵呵呵,我可以解釋!」
他還沒說完,司薄年單手拎起他的白大褂領子,「你小子幹了什麼好事?」
王景川叫苦不迭,「誤會,都是誤會,我是為了你啊司少,當時我著急打聽熙姐的傷情,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跟劉醫生套近乎,只好說我看上她了想趁機討好,天地良心,我一個淳樸善良的白衣天使,能有什麼壞心眼兒?」
司薄年表情都沒換一個,「這麼久了,別跟我說你沒機會解釋。」
「有是有,可是……我覺得吧,有個傳說中的女朋友當藉口,也挺好的,起碼沒人再跟我安排相親了,司少你也知道相親的痛苦,體諒一下嘛。」
陸恩熙忍著笑,「沒關係,我不生氣的。」
司薄年頭痛地給她一個警惕的眼神,「想個理由解釋清楚,記住了?」
王景川雙手合十討饒,「妥妥的!妥妥的!」
賈宴清笑出豬叫,幸災樂禍道,「別慫啊老王,嫂子不香嗎?再說,熙姐是自由身,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往後我還可以叫她一聲嫂……嗷——」
司薄年一巴掌按在他傷痕累累的背部,那十足的狠勁兒顯然把血肉給混在了一處,「換個科室吧,你傷的八成是腦子。」
陸恩熙驚得捂緊嘴巴。
天,司薄年這一把下去,不是要人命嗎?她看著都疼。
賈宴清痛的嗷嗷直叫,那蝕骨的疼痛激出滿身冷汗,好半天都沒緩過來,「你踏馬要殺人啊你!開個玩笑,你至不至於!」
司薄年放下手,警告意味明顯,「有些玩笑,不想死就別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