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挨打
2024-07-06 19:30:02
作者: 羅非魚
張宇恆的一拳頭,把在場所有人都嚇蒙了。
戴羽彤緊緊捂住嘴巴,不然她一定會尖叫出聲。
喬菲心裡一根線「繃」斷成兩截,只剩下本能的畏懼不斷在腦海環繞,完了完了完了,老張這輩子怕是今天就交代完了。
張宇恆本人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前程被自己親手斷送的恐懼,而是怒目瞪圓了盯著司薄年,每個字都帶著來自心底的憤怒,「這一拳是替恩熙打的!我知道你身份顯赫,你要我死,我估計活到明天,但是你記住,就算你弄死我,我他媽也得替恩熙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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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恩熙眼圈發熱,心裡的不安全部被暖化。
張宇恆知道司薄年的身份,也清楚以他的權勢,即便如此還是為了她大打出手,那股子狠勁兒或許有些不理智甚至可稱為匹夫之勇,但這份兒恩情讓她無限動容。
越是這樣,越能看出他的義氣。
那一刻,陸恩熙忽然有種被娘家人深深保護的踏實滿足,還有一些驕傲。
她走到兩人面前,望著個個都比自己高的男士,吐字清晰絲毫不含糊,「司少,學長是為我出手,你的怒氣沖我來,請放開他。」
司薄年冰封的臉上儘是悲涼,挨打的是他,她一句不關心,張口就替別的男人說情。
在她心裡,當真沒有他的一線之地?
緊拽張宇恆的領口,司薄年並未鬆開,反而暗啞著嗓子道,「他有幾條命?嗯?替人出頭之前,沒掂量過?」
張宇恆比他矮几公分,又被人拎著,姿勢有些狼狽,但並不示弱,迎著他的輕蔑目光,「打都打了,想這麼著,你隨便,大老爺們的,別為難一個女人。」
那氣勢近乎是敢死隊,簍子已經捅了,他技不如人,身份不如人,要承擔的結果承擔就是,橫豎一條命,怕什麼?
賈宴清在心裡臥槽了好幾聲,明年的今天,恐怕要多個人過忌日了!
豬一樣的隊友,註定害死陸恩熙。
畢竟他和司薄年認識至今,還沒見過哪個人得罪他以後還能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賈宴清陰陽怪調兒笑道,「你學長?看他的狠勁兒,是不是對你有意思?行情不錯啊陸律師,離了婚還這麼搶手,這位兄台為了你,主動往刀尖上戳。」
「有你屁事?閉嘴。」陸恩熙罵出去,勒令他閉嘴,不想再聽到賈宴清攪局。
可賈宴清就是要局面混亂,最好司薄年從此對她徹底厭惡,看都不看一眼,「慌什麼?公開場合人身攻擊,KM的律師團隊會好好給你們這些野雞律師上一課,教教你們什麼叫專業,什麼叫鐵腕。」
他幸災樂禍的笑容,徹底把喬菲的怒火勾出來,去他大爺的隱忍,她管不了那麼多,既然老張能為恩熙和司薄年撕破臉皮,「賈少,你名字翻譯過來就是攪S棍三個字吧!司少是爹還是你爺爺,管的真寬!」
賈宴清被她這麼一懟,臉都垮了,罵罵咧咧道,「瑪德,老子還輪到你說三道四。」
喬菲冷笑,只要把賈宴清的注意力轉移開,別給司薄年火上澆油,相信恩熙可以處理好,「賈宴清,咱們還有點事兒沒理清楚呢,今兒掰扯掰扯!」
賈宴清被女人挑釁,自然咽不下惡氣,成功被喬菲帶偏了節奏。
這邊,陸恩熙拉住司薄年的手臂,「放開他,能說明白的事沒必要搞成街頭鬥毆。」
司薄年極要面子,必須得有個端端正正的台階才能下來,既然陸恩熙出面給張宇恆說情,那麼休怪他禍水東引,「這麼說,你要替他賠罪?」
「你先放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答覆。」陸恩熙心想,不管怎麼樣,司薄年至少不會對她下死手,可張宇恆一旦被盯上,只怕連同張家兩位長輩和公司,都會被拖累。
張宇恆想的是,本來司薄年不會給陸恩熙好臉色。
外人看著陸恩熙拿到了很多資源一路順風順水,可他知道,恩熙一點不快樂,不然她不會急切的從帝尊大平層搬出去,情願住在狹窄的一室戶。
司薄年是個狠角色,陸恩熙跟他離婚想必也沒撈到好處,不然她何至於走到這一步?誰都能踩一腳。
八成是司薄年默許的!
「恩熙,你別插手,這是我和他的梁子,男人的事不用女人擋槍,你怕他,我不怕。」
陸恩熙急了,她怕張宇恆護短,脾氣一上來什麼也不顧,「學長,我和司少畢竟有過三年的婚姻,相信他不會為難我,有些情況你不了解,回頭我再解釋,放心,沒事的。」
三年?
張宇恆跟她認識時,只知道她和家人因為企業破產被迫寄居美國,哪成想她的歷史竟然這樣驚心動魄。
司薄年冷笑,「跟我演什麼情深義重?既然這麼仗義,我成全你們。」
他看不得陸恩熙為別的男人焦慮擔憂,那種心碎的眼神,只能為他,必須為他。
陸恩熙拉住司薄年的手,防止他一氣之下扭斷張宇恆的脖子,就算他動手殺人,最後也只會落個防衛過當的罪名,然後不了了之,「司少,借一步說話行嗎?」
司薄年的手終於鬆開,將張宇恆丟出兩步之外。
張宇恆扯了扯領口,窒息的感覺好久都沒緩和。
司薄年下手確實狠,要不是陸恩熙及時拉住,他怕是要告別世界了。
陸恩熙怕司薄年再返回去補一腳,忙拉著他的手走到一個空的包廂,關上推拉門。
直到周遭安靜下來,她才發現和司薄年的手扣在一起。
侷促的放下手,背在身後,「司少,學長突然聽到你是我前夫,一時間受不了刺激,情緒比較激動,他不是故意針對你,也不是存心駁你的面子。」
司薄年臉上的熱辣還沒褪去,但手指上屬於陸恩熙的柔軟,悄無聲息的滲透進皮膚,在烈火中落下一片清涼,「想讓我原諒他?」
他臉上有拳頭砸出的淤青,就在嘴角上方,破壞了他原本的顏值。
陸恩熙心中有些不忍,可張宇恆的命更當緊,「是,他打你確實不對,但事出有因,希望司少高抬貴手。」
司薄年露出可笑的表情,「白白挨了一拳頭,讓我一聲不吭息事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