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乖
2024-07-06 19:29:43
作者: 羅非魚
阿梅眼觀六路,覺著今晚不同尋常,來者是誰她不知,但蔡長青是今晚她得伺候的人,若是惹惱了,徐飛的生意可就泡湯了,於是小心的賠笑,「兩位哥哥,有話咱們好好說嘛,動粗好嚇人哦。」
林修晨被她嗲的手臂掉皮,「沒你的事。」
阿梅柔弱的笑著,端起一杯酒,「帥哥,別生氣嘛,要不,我陪你喝一杯?」
說著,她一飲而盡,倒置酒杯流不出一滴,「哥哥,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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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晨道,「不滿意。」
阿梅臉色大變,尷尬的扯扯嘴角,「那,帥哥要怎麼樣才滿意呢?」
林修晨板著臉不說話。
阿梅繞過桌子,半蹲在地上去給司薄年捶腿,但是被他避開了,那嫌棄的眼神好像爬過來一隻黏糊糊的蟲子。
阿梅更是尷尬的無地自容,給陸恩熙使眼色,「露露,老闆喜歡你,你好好照顧著,別怠慢了貴客。」
陸恩熙兩眼一黑,恨不能變成螞蟻鑽進地毯下面。
毫不意外的,她看到司薄年轉過來的戲謔目光,性感的唇線一張一合,「露露?嗯?」
陸恩熙忍住頭皮被掀開的社死尷尬,「呵呵呵,老闆要不要喝酒?」
司薄年靠著椅背,長腿疊放,姿態雍容瀟灑,「那要看露露小姐怎麼做。」
陸恩熙咬住後牙槽,擠出個極為僵硬的笑容,「老闆想讓我怎麼做啊?」
正在監督蔡長青喝酒的林修晨,很想看看那邊的精彩紛呈,但是他很清楚,現在若是滿足一時的好奇心,明天八成會被派去非洲分公司面壁思過。
只好強忍住扭頭的衝動。
阿梅抱過來包廂最貴的一瓶紅酒,推搡給陸恩熙,「機靈點,別跟個木頭似的。」
陸恩熙雙手握著酒瓶,很想拍司薄年腦門上,「老闆?」
司薄年彈了彈菸灰,「倒啊。」
陸恩熙這個憋屈,「好的老闆。」
酒水緩緩注入高腳杯,腥紅的液體散發出醇厚香味,她纖細手指端著杯柄,送到司薄年唇邊,「老闆,這是羅曼尼康帝,勃艮第酒莊的典藏,您賞臉喝一口。」
其他的酒水陸恩熙不了解,這瓶價值十萬的紅酒她以前沒少見,一眼就認出來了,實在沒話說,只好拼湊一句當了回解說。
儘管她知道,在司薄年面前無非是班門弄斧。
孫少勇搭不上話,只能小心打量,仔細觀察,順便給徐飛通風報信。
這位不速之客,大概是洛城某個隱形富豪。
來試探他們嗎?還是最近生意上打點不足出岔子?
阿梅心思也沒少轉圈,沙發上氣度逼人的貴客,長著令人傾倒的臉,身材也傲視群雄,可那股危險的威懾力,又教人不敢輕易僭越。
他是誰?
一般人物進不來這一層,除非有經理的特許。
司薄年抓住陸恩熙端酒杯的手,長指划過她絲滑的手背,如春風吹醒了冬眠的生物,每一次撫摸都讓她血液震盪。
「這麼好的酒,當然要美女先嘗。」
說著,他扭著她的手腕,將酒杯貼在她緋紅的嘴邊,腥紅的酒水與性感的紅唇,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絕美畫卷,「乖,張嘴。」
陸恩熙腦門噼里啪啦亂炸,眼睛裡更是電光火石,她避開司薄年過分誘人的目光,「不好意思老闆,我不會喝酒。」
司薄年望著她的臉,攫取她目光中的敵意,「不會喝,可以學。」
陸恩熙張口的功夫,酒杯傾斜,紅酒入口。
再好的酒,也耐不住這樣的灌法,陸恩熙嗆得狂咳嗽,眼睛通紅,咳得淚水快要出來。
司薄年又氣又心疼,拉著她手腕帶到腿上,按住她肩膀,「好喝嗎?」
陸恩熙心裡惱火,臉上賠笑,「挺好喝的,謝謝老闆。」
司薄年捏高她下頜,湊到她耳邊,「陸律師,你這招跟誰學的?還是說哄男人的技術無師自通?」
陸恩熙扭動身體,離開被他呼吸弄得酥麻的氣流,「司少,你存心讓我難堪是嗎?」
司薄年聲音一下冷卻,一字一頓,「我要是不來,你現在是不是正在某個男人懷裡曲意逢迎?蔡長青?還是孫少勇?」
陸恩熙憋著一口惡氣,「司少!」
「生氣了?我還以為能屈能伸願意為法律獻身的陸律師沒有脾氣呢。」
陸恩熙被他扣在懷裡無法動彈,聲音壓在嗓子裡,「你想幹什麼?」
司薄年在後面環住她的細腰,這張脂粉厚厚塗了不知幾層的臉,十分不符合他的審美,但她身材的曲線和手感,始終如一的誘人,「我來感謝陸律師,你說,怎麼謝合適?」
陸恩熙想起來了,他指的是戴羽彤。
今天段曉薇說事情辦妥了,陸恩熙還沒跟司薄年匯報。
看來戴羽彤親自跟他攤牌了,速度還挺快。
陸恩熙道,「那就麻煩司少離我遠點。」
「辦不到。」
林修晨故意把頭轉到反方向,悄喵喵在心裡畫了個十字架,要是陸律師以後讓總裁回家跪搓衣板,他會努力找家具設計師弄個材質柔軟的。
孫少勇舔著臉,雙手捧酒杯,「兄弟,我敬你一杯,不打不相識,您別跟我朋友一般見識。」
司薄年斜睨他的杯中酒,「孫總艷福不淺。」
孫少勇以為他看中了自己的女人,忙不迭獻媚,「小美,過來倒酒。」
小美樂呵呵的搖曳生姿,走路帶起一陣甜膩香風,「帥哥,我陪你喝。」
司薄年在她快靠近時冷聲道,「滾。」
小美呆呆望著他,驚喜戰勝恐懼,兩眼直直的,竟然忘了挪動腳步。
好帥!要是能和他睡一晚上,這輩子都值了。
孫少勇一把將小美拽到幾步之外,「沒聽見老闆讓你滾?你這種庸脂俗粉,老闆看得上?沒眼色!」
被罵一頓的小美委委屈屈又不敢發作。
孫少勇笑眯眯道,「兄弟,哥們幾個哪兒照顧不周的,你海涵,不過……鄙人愚鈍,不知道我們哪裡得罪了你。」
陸恩熙怕司薄年說出拆台的狠話,在後面輕輕扯了扯他衣服。
司薄年好像完全沒感受到她的暗示,自顧自道,「徐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