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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司薄年會不會被打死?

2024-07-06 19:29:25 作者: 羅非魚

  陸恩熙爬不上去,幫不了忙,只能打電話報警。

  耳邊不知道是誰被誰打,腳踹拳沖,一聲聲悶哼在夜色中格外揪心。

  陸恩熙不敢叫,怕引起注意,給司薄年添麻煩。

  她記得司薄年武力值很高,學過散打巴西柔術,還是跆拳道黑帶,小時候跟著嶺南那邊一個武術宗師拜師學藝,可上面明顯是以一敵多,他能扛得住嗎?

  報了警,短時間沒也等不到救援,司薄年會不會被打死?

  

  陸恩熙腦海里蹦出老人家說的話,以前有人來找過她,翻箱倒櫃,還威脅恐嚇,可見那些人手段很毒,並且瞄準這裡是牛大慶的據點。

  所以,他們被人守株待兔了?

  該死的!

  正在陸恩熙左思右想時,一道身影撲通墜了下來。

  她還以為是司薄年被人打下來了,定睛一看,是個陌生男人。

  陸恩熙腦袋轟隆大了一倍,但是在求生欲和恐懼的雙重作用下,她力氣出奇的大,膽子也異常驚人,抄起一個棍子橫著臉衝上去!

  男人摔下來那一刻有些懵,但很快反應過來,看清楚洞裡是個女人,嘴巴咧開,「瑪德,還給老子留個女的?」

  陸恩熙咬緊牙關,二話不說上去就打。

  砰砰砰!棍棒與男人的手臂碰撞,她也看不清打到了哪裡,反正牟足力氣敲就是了。

  男人單臂擋住棍棒,一把鉗制她的手腕,將人翻轉著代入胸膛,「咔」一聲脆響,右手虎口卡住陸恩熙的下頜骨。

  刺骨的疼痛席捲,陸恩熙第一次體會到了脫臼的疼痛。

  她發不出聲音,疼的上半身都在抖。

  抬起腳,一頓亂踢亂踹,好幾次踢到男人的腿,但都不是要害,男人依然緊緊控制著她。

  陸恩熙這一刻萬分後悔,她怎麼就沒學點防身術!

  「你女人在我手上!」

  他們一行六個人,在小破房子蹲守了四五天,終於等來了人,還以為能輕而易舉拿下,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能打,他們竟然沒有還手之力。

  被踹下來的時候,他恨的牙癢。

  沒想到撿到個現成的肉票。

  效果很明顯,他說完,上面格鬥聲結束了。

  「打!!」陸恩熙說完這個字,脫臼的痛水洗般淋濕了全身,冷汗刷地從頭到腳。

  疼得堪比生孩子。

  司薄年冷靜問,「受傷了?」

  陸恩熙再也發不出任何音節。

  司薄年一猜就知道出事了,一眼掃過上面幾個傷殘人士,死神般的目光盯著其中一個,一把拎起,咔嚓踩斷了他的手指,「下面的,你動她一根頭髮,我斷你兄弟一隻手。」

  「啊!!!」

  男人發出殺豬的慘叫,「刀疤,刀疤,你別衝動,啊!!」

  刀疤啐罵好幾句髒話,「瑪德,你是什麼人?」

  司薄年道,「你不配知道。」

  刀疤罵道,「放屁!嚇唬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陸恩熙疼的四肢百骸都快炸開了,但是她偷偷擦了男人的血留在衣服上,還保留了指紋,只要她出去,就能查出這人是誰。

  黑暗中,她摸到口袋裡的手機,憑記憶找到快捷鍵,選擇錄音……

  現在,她需要下巴復原,然後提問,才能產生證詞。

  「唔!唔!!」

  陸恩熙吃力的發出怪腔,比她想像中的難聽,非常時期管不了形象問題,她持續抗議著。

  司薄年意識到陸恩熙遇到的情況棘手,一口怒氣化作狠勁兒,再次踩碎了一人的手骨,「放開她!」

  男人笑呵呵道,「心疼了?你女人脫臼說不了話。」

  脫臼兩個字,徹底刺激了司薄年的神經,他的理智頃刻被憤怒和疼痛擊垮,連續幾腳把礙事的傷員踢開,縱身跳下了菜窖。

  輕盈沉穩的落地聲,好像吊著威壓的武打演員。

  要不是親眼所見,陸恩熙不敢相信是司薄年。

  刀疤也楞了,「你……你是人是鬼?」

  咔嚓!

  這是司薄年給他的答覆。

  刀疤腕顧被司薄年生生掰斷,疼的嚎都沒嚎出來。

  終於脫離男人的控制,陸恩熙往一邊挪半步,嘴巴半張,嗯嗯呀呀指了指。

  司薄年生吞了刀片似的,嗓子乾澀道,「會很疼。」

  陸恩熙用眨眼代替語言,示意他放馬過來,她不怕。

  司薄年擁著她,摸到後背一片潮濕,衣服被汗水浸透了,頭髮濕噠噠的黏在額頭,他體會過脫臼的痛,所以更難受更憤怒。

  附身,他啄了啄她的唇角,還使壞的舔舐一下。

  陸恩熙氣得瞪大眼睛鞭笞,隨即咔嚓一聲響。

  下巴復原。

  陸恩熙氣也不是,謝也不是,氣鼓鼓的道,「不是很厲害?也被打下來了?」

  司薄年往上掠一眼,「可算能說話了?再給你卸了吧?」

  陸恩熙摸摸還隱隱作痛的下巴,有點後怕的拿手護著,對男人抬抬頭,「看來咱們都別想出去了。」

  男人骨頭碎裂,疼的靠著土壁呲牙,「你們踏馬的是什麼人?」

  陸恩熙道,「牛大慶的債主,他欠我們錢。」

  司薄年:「……」

  男人半信半疑,「欠你們錢,你們來這裡幹什麼?他已經死了,七八十的老娘還能替他還債?」

  陸恩熙道,「所以我才下坑找錢,牛大慶生前有個保險柜……」她做出說漏嘴的模樣,戛然而止。

  男人被提起興趣,「保險柜?什麼保險柜?」

  陸恩熙抓了抓劉海,不抓還好,這一抓,手上的泥跟水混在一起,頭髮打結了,「你不知道?那就有意思了,保險柜里東西不少啊。」

  男人也不傻,不會信她片面之詞,「牛大慶什麼斤兩我不知道嗎?他就是我大哥的一條狗。」

  大哥?果然有上峰。

  「噢?那巧了,他也是我老闆的一條狗,」陸恩熙拍了拍司薄年的肩膀,「大哥,牛大慶給你當臥底這些年,也不容易。」

  司薄年掃了眼被她拍過的肩膀,哭笑不得。

  刀疤一聽眼睛瞪圓了,「你……說牛大慶是臥底?」

  那完了,大哥的那些事難道他們都知道?

  忽地,他動了殺機。

  但早就被戒備敏銳的司薄年察覺,反剪他雙手捆綁結實,丟在角落。

  那動作的乾脆和老練,沒有幾千次的練習絕對做不到。

  陸恩熙有點膽寒,還好司薄年沒有家暴過她,不然她墳頭草已經三米高。

  整理好情緒,陸恩熙道,「你的人基本上全都廢了,我們的人馬上就到,要死要活,看你怎麼選。」

  刀疤僵硬著舌頭,說不出話。

  陸恩熙冷笑道,「你大哥那點破事都在我們手上,不管走黑道還是上法庭,都夠他後悔做人,而你落在我們手裡,就算回去,他還能信任你嗎?牛大慶的魂兒還沒投胎呢,你就不怕跟他一樣?」

  刀疤臉白了,「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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