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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不謝我,還問罪?

2024-07-06 19:28:48 作者: 羅非魚

  驚魂未定,可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陸恩熙緩緩抬頭,看到司薄年冷硬的下頜線,他一身黑衣黑褲,唯獨比常人更白的臉在黑夜裡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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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恩熙嗓子嘶啞,心跳徹底亂了節拍,此情此景,她分不出精神去分析前因後果,只是低聲說了句,「他們有刀。」

  段曉薇被摁在地上的時候,男人手裡握著一柄彈簧刀,鋒利的冷刃隨時可能捅破肚腹,這也是陸恩熙遲疑再三不敢妄動的原因。

  司薄年脫下外套罩在她身上,大手覆蓋到她雙眼之上,寬大的胸膛包圍她,回了句,「別看。」

  陸恩熙緩了緩氣兒,最怕的時刻過去,現在冷靜不少,她小手兒微微顫抖的抓著他的大手,「我不怕,我幫你。」

  撞樹上的男人呸地吐了口唾沫,揉著後背罵罵咧咧,「喂!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還有你,哪兒冒出來的神經病,我不管你是哪國人,壞我好事兒就踏馬別想走!」

  司薄年一眼看過去,殺氣瀰漫,他把陸恩熙往安全的位置轉移兩步,按了按她的頭,一句話沒說,轉身沖男人抬起長腿!

  嘭!

  皮鞋踹在肚子上的悶響下,男人哀號一聲重重跌在地上,手中的彈簧刀啪嗒打開,瞄準司薄年,「瑪德!給臉不要臉!老六,上!弄死丫的!」

  老六握著刀柄一躍而上,試圖一次性解決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誰知他還沒碰到司薄年,一記長腿便筆直的踹了過來。

  他根本看不清動作怎麼發生的,只是本能地彎下腰,肚子深深凹陷下去。

  等神經系統感覺到疼時,他全身都麻了。

  司薄年還不解恨,對準他的臉又是一腳。

  老六連悶哼都發不出,口中灌滿鮮血,等嘴巴好不容易能動時,噴出來的除了鮮血還有幾個半截的牙。

  段曉薇見狀,哆哆嗦嗦往樹後面躲,「你……你是誰?」

  司薄年看都不看她,抬腳壓在前面男人肚子上,用力一碾。

  「啊!!」

  男人痛得弓腰,揚起手臂準備用刀劃破肚子上的小腿,可他剛有動作,皮鞋尖擦著他的手腕掃過去,劇烈的刺痛中,他丟掉刀具,發出更悽慘的叫聲,與尖叫一起發出的,是他骨頭破裂的咔嚓聲。

  「英雄,好漢,饒命啊,我們什麼也沒做,都是……熟人,熟人,誤會,誤會啊!」

  司薄年身形高大,踩著男人俯視下來,猶如天神一般不可侵犯,他對老六抬抬下巴,「過來。」

  老六疼的扶不住樹,身形搖晃,「我、我是拿錢辦事,給我錢的是她!」

  段曉薇抱著頭尖叫,滿腦子都是那聲骨頭斷開的刺激,「胡說!你別聽他的,我是受害者,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陸恩熙裹緊上身,濃濃的悲哀漫上心頭,她怎麼也想不到,表姐竟然膽大到這個地步,花錢請人坑她。

  司薄年煩躁的皺起眉頭,「想走嗎?」

  段曉薇和老六異口同聲,「想,想!」

  司薄年冷哼,「只有一個名額。」

  段曉薇大聲叫嚷,「我!」

  老六想說話,但嘴裡面鮮血不斷涌流,一次次堵住他嗓子眼兒,連「我」都發不出,渾身骨頭痛得鑽心刺骨,想動彈更是難上加難。

  「理由呢?」冷到骨頭縫的三個字。

  段曉薇腦子空白,雙手也不聽使喚地亂顫,「你……讓我做什麼?」

  「拿刀。」命令式的口味,好像一條無形的線,可以擺布任何玩偶。

  段曉薇麻木的撿起地上的刀,雙手捧著都快拿不住,身邊倒下的男人一個滿臉血污,一個痛苦呻吟,她夾在中間,小腿不斷抽筋。

  司薄年看她蠢笨的動作,沒耐心地下命令,「挑斷他手筋。」

  被抵著肚子的男人嚇的厲鬼般咆哮,「不要!英雄不要啊!!我錯了,我不該談錢,你多少錢我都給你,都給你!」

  司薄年充耳不聞,一腳碾到他嘴上,看不出用力多少力氣,男人的噪音頃刻消失了。

  段曉薇嚇傻了,人木在那裡,「我、我不敢。」

  司薄年冷嗤,「不敢,那就是想死?」

  「不是!!我、我敢!」

  司薄年轉身看著裹在衣服里的陸恩熙,「他哪只手碰了你?」

  陸恩熙望著被嚇到快散架的段曉薇,心裡那點親情一點點退散,如果司薄年晚來一會兒,她就是男人的玩物了,說不定還有更慘的結果。

  「兩隻手。」她冷漠的說出答案。

  司薄年點頭,正對著段曉薇,「聽清楚了?」

  段曉薇臉上冷汗直流,妝容早就花了,濕噠噠的黏在臉上,「聽、聽清楚了。」

  司薄年開始倒計時,「十、九……」

  他只給段曉薇十秒鐘,做不到,下場一樣。

  強大的求生欲和恐怖,逼迫段曉薇瞄準男人的手臂,她不知道怎麼挑斷手筋,一咬牙,胡亂的將刀戳下去。

  濃稠的鮮血味道刺鼻而來。

  男人嘴巴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痛苦的蠕動,兩隻腳在地上刨出深坑,然後一動不動的停在坑裡。

  陸恩熙別開頭,看了眼漆黑無星的夜空。

  司薄年下手夠狠,可他的狠,讓她覺得很痛快,很解氣,又……很刺激。

  在惡者面前,仁慈只會換來更多麻煩,更深的傷害,想永絕後患就得夠狠,夠絕。

  段曉薇頂著滿臉的血,殺紅了眼的她忘記了第一刀下去的恐懼,「可、可以了嗎?」

  司薄年丟下一個字,「滾!」

  段曉薇甩開刀子,跌跌撞撞往外走。

  陸恩熙看著她凌亂的腳步,想說的話全都收了回去。

  段曉薇已經受到了懲罰,後面的事,她會當面算清楚。

  撲通一聲,段曉薇摔在地上,她摸索著爬起來,狼狽的繼續往前跑,消失在黑夜裡。

  別的不說,光是挑斷手筋這種事,也夠她做幾年噩夢了。

  陸恩熙走到司薄年身邊,「他們怎麼辦?」

  司薄年放下腳,似乎覺得太髒了,眉頭再次擰緊,「自生自滅。」

  話畢,他看著陸恩熙煞白的臉問,「能走嗎?」

  陸恩熙點點頭,「能。」

  司薄年攬著她的肩膀,把她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陸恩熙對他牴觸,成見太深,他不敢輕舉妄動把她抱懷裡,「慢點。」

  終於離開濃林密蔭,陸恩熙坐在車裡,喝了幾口水,心情稍微平復下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司薄年仔細看她身上,除了衣服被撕破,沒有外傷,若是被他看到一處傷口,半死不活的男人今天就可以喜提忌日了,「我聯繫了張宇恆,他給我的地址。」

  陸恩熙緊張道,「你跟他說什麼了?」

  司薄年抽了張紙巾,一手拖住她下頜,一手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污泥,目光相對,呼吸交織,他苦笑著諷刺她,「剛撿回一條命,不感謝我也就算了,怎麼我聽著還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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