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吻痕
2024-07-06 19:27:27
作者: 羅非魚
微信上的錯誤操作?
看來是沒撤回。
陸恩熙照實說,「額……」
還沒說完,就被司薄年搶白,「男人的頭,能隨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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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個虛擬操作,何況純粹是她的手誤,怎麼被司薄年一解釋,事情變得有點嚴重?
為了證明小程序就是個玩笑而已,陸恩熙回客廳拿手機,又折身回到門口,將剛邁進一隻腳的司薄年再次擋在外面,「司少大概還沒玩兒過吧?你好像理解有誤,拍一拍功能不一定拍頭,你可以自由設置。」
她點開功能,認真地展示給他看,力證有人小題大做,「這是喬菲。」
靈活地點了兩下她的頭像,然後彈出一行字【你拍了拍大喬的錢包並塞了一個億。】
她踩著居家拖鞋,比司薄年矮一截,男人為了看清楚屏幕上的字樣,俯身往下靠近,下巴往她頭頂靠近,隨著呼吸和交談,淡淡的大溪地清爽感席捲而至,「一個億?不愧是好閨蜜,需求這麼相似。」
陸恩熙仰頭瞪一眼,忽地意識到她和司薄年的距離太近,剛才那個動作幾乎把兩人的嘴唇貼到一處,她倉皇低下頭的,借用下個動作掩飾閃過腮邊的窘迫,「我的不是,你試試就知道了。」
位於她上方的司薄年,嘴角劃開小小的弧度,如同漲潮的海岸線。
【你拍了拍陸恩熙的法袍並跪下叫正義女神。】
看到對話框彈出的小號加黑文字,司薄年臉色由白轉綠,「正義女神?呵呵。」
文字是陸恩熙某天看法制節目時臨時起意想到的,就隨手改寫了,不過她的好友不太使用此功能,她自己也忘了,被司薄年現場看到,多少有些不自在,「我主要是告訴你,我不是拍你的頭,司少不要耿耿於懷。」
一點小事,也值得他特意留下興師問罪?
他最近那麼閒?
司薄年簡單熟悉一下後,切換頁面,放下手機恢復冷肅疏遠的表情,「瓊華跟你說了什麼?」
「女孩子的心事,恐怕不好跟你說。」
司薄年也不計較,切換話題問,「明天你和法務部的會議,幾點開始?」
提到會議,陸恩熙好不容易解開的氣又聚集到胸口,「下午兩點,還是上次的會議室,起訴方案司少既然看過覺得沒問題,其他的細節律師團隊會靈活處理。」
司薄年這次沒反駁她,「術業有專攻,你是律師,不必跟我匯報太細,我只需只要大致走向,還是那句話,我要的是結果,至於過程,並不重要。」
談到工作,陸恩熙不免多說兩句,「這個案子,杜部長和高律師他們也能得心應手的處理妥當,其實我在其中並不能提供太多有效幫助,也許他們多少跟你說過,我的存在像個湊數的,如果司少現在想解約還來得及,支付違約金即可。」
以司薄年的精明和杜俊傑一行人的狡猾,就算他們單方面解約,陸恩熙也未必能拿到違約金。
而且KM不必給她一千萬代理費。
司薄年半眯深眸,蓄著威脅和詢問,「誰說了什麼?」
不愧是司薄年,看事情總是入木三分,「我自己反思過,以我目前的能力,擔當不起司少的重任,一開始接下官司是被一千萬打動了,但查證過程,我慢慢看清裡面的水多深,坦白說,有些吃力。」
還有一個原因,嚴寬那些不怎麼好聽的話,戳到了陸恩熙的痛處。
她確實缺少實戰經驗,身邊的人為她好,推出一系列一本萬利的案子,可她真能扛得起責任嗎?
司薄年站在廊燈下,擋住了一半光明,把陸恩熙罩在陰影中,「你還想在別人背後躲多久?」
陸恩熙不明就裡,「什麼?」
司薄年冷笑,「我記得,你出國那年剛拿到碩士學位,僅有的社會經驗就是跟著一群不三不四的人花天酒地,出國後無縫銜接繼續深造,三年拿到博士學位,期間還是跟著導師打下手吧?畢業回國,倒也沒作難,進了你同學的律所,免試錄用的?一個從未單獨接過案子的新人,靠關係接活兒,每一步都有人在背後助推,所以陸恩熙,你還要躲在別人身後多久?」
跟嚴寬爭辯時,陸恩熙舌燦蓮花有一萬句等著,現在卻短暫失語,找不到一句話可以反駁,「我……」不是你說的那樣一無是處。
可想想,他說的好像親眼所見般,字字誅心。
司薄年一手懸在腿邊,一手撐住陸恩熙頭頂上方的門,「欠的,總要還。夠不夠資格混律政圈,有沒有能力獨立行走,離開現在的舒適圈一試便知。」
話趕話,陸恩熙有點來氣,「那麼司少的律師天團欺生該怎麼做呢?我一個外來戶,不光要跟原告周旋,還要跟你的智囊團玩兒三十六計?」
司薄年道,「這點小事都處理不清楚,你也配當律師?想服人,看你能耐。」
陸恩熙不怕杜俊傑,怕的是司薄年護犢子,聽他的語氣,好像作為辯護人的她,享有優先權,「你的意思是,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仰頭的角度,恰好露出領口,風光隱約,遐思無限,粉唇傾斜的壞笑,狡猾如小狐狸,每一個細小波動都往司薄年意念里傳達引爆信號。
事實上,司薄年確實那麼做了,他傾身壓下,唇在她耳邊吐出一句,「穿成這樣見其他人,不可以。」
陸恩熙只顧著跟他爭吵,忘了衣服,她亡羊補牢的環住手臂,然後突然覺得耳垂下面一陣酥麻,男人的嘴唇在那裡停頓片刻,灼熱的氣流與刺激的觸感夾擊,她急忙瑟縮脖子。
「你幹什麼?」
司薄年慢悠悠站直,很想再狠狠欺負欺負她,只是司瓊華還在下面等著,今天不合適,「進去吧,不然我會把你帶走。」
嘭地關上門,陸恩熙低頭看到糟糕的衣服,後悔的想自戳雙眼。
更糟糕的是,司薄年最後的動作和那句話,有點腦子的都感覺得出來,他在撩她!
而她,竟然沒有反手甩一巴掌。
她腦子被蟑螂吃了嗎?
次日,陸恩熙迅速收拾東西趕去律所,今天事情很多,上午律所開會,下午去KM繼續開會。
「陸律師,昨晚上很幸福呀。」
出電梯口往辦公室走,張宇恆的秘書謝紫靈用文件夾擋住下半張臉,笑眯眯打趣。
她昨晚看文件到後半夜,覺都沒睡夠,哪兒來的幸福,「怎麼?」
謝紫靈抿著嘴巴,往她耳朵那裡指指,「可別說是蚊子咬的哦,大家都是成年人,吻痕和蚊叮還是分得清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