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她把『戀愛腦』這招兒玩得明明白白
2024-07-06 19:13:44
作者: 畫風
「我們算老相識呢。」
她小聲嘀咕了句。
也不知道韓崇文有沒有聽清。
話音才落,一隻大手摸到她頭上,將她精心打理的髮型揉得一團亂。
「小東西,怎麼不早說是你?」
韓崇文唇角勾起笑,眼底的擔憂之色在這一刻一掃而光。
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韓崇文挺喜歡她的,至少對她的印象是好的,無論是在佛羅里達的沙灘上,還是與她相親那晚。
他始終沒有表現出對她有任何反感之意。
「我以為你會認出我。」
六年而已。
她模樣沒有太大變化,只是長高了些,身體也長開了,褪去了幾分稚嫩罷了。
可惜韓崇文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她,如果她不提,他應該不會記起在美國的一處度假海灘上,他曾救過一個在經歷喪母之痛,絕望無助的小可憐。
「現在你知道是我了,我叫你哥哥你不會覺得很唐突了吧?」
韓崇文剛要說話,急診室里走出來一名醫生,他顧不上秦玥這邊了,忙上前問道:「她怎麼樣了?」
「少量出血,有小產跡象,要打保胎針,不能再做劇烈運動,必須好好休養。」
韓崇文點了點頭,「需不需要住院?」
「最好留院觀察一天。」
「行,我現在去辦入院手續。」
韓崇文忙活的時候,秦玥也沒閒著,她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些洗漱用品送來。
韓思諾轉到病房以後,已經下午兩點半。
開車回去需要四個小時,到京城天都黑了。
她還記掛著小雅,心裡莫名的不踏實。
「哥哥,你在這裡陪著吧,我必須趕回京城,確認小雅沒事。」
韓崇文沖她笑了笑,「我明白,你去吧。」
「車鑰匙給你,我坐高鐵比較快。」
她從兜里掏出商務車的鑰匙,放到韓崇文手中,視線朝著病床上的韓思諾看去,「你先好好養著。」
「記得報平安。」
韓思諾同樣擔心著許雅。
「我知道。」
秦玥匆匆離開。
她前腳走,韓崇文的手機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母親金蓮,他沒有要接的想法,果斷掛掉。
「你肚子餓不餓?」
韓思諾搖頭,她是靠在床頭坐著的,無意瞥見了韓崇文的手機屏幕,心中不禁有些不安,「你留在這裡,你家人知道嗎?」
「我給自己放了幾天假,說外出散心,他們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韓思諾眸光黯淡,她想起金蓮當初找她,說的那些話。
她答應過金蓮不再見韓崇文了,可事出有因,她實在是需要幫助,迫不得已。
「哥,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麼傻話。」
「歐陽澈找不到我,應該會聯繫你。」
所有她認識的人,歐陽澈恐怕都要聯繫一遍,她知道他什麼脾氣,為了找她,他可能會把京城翻個底朝天。
「隨便他。」
韓崇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還反過來安慰她,「你安心把身體養好,別的事情不要考慮,等起訴的事安排妥,該你出庭的時候我會全程陪同。」
她嗯了一聲,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喬喬沒來電話嗎?」
「沒有。」
「不應該啊。」
許雅那邊不知道什麼情況,就連喬喬也沒有聯繫他們。
該不會兩人都出事了吧?
儘管知道自己現在需要休息,不該胡思亂想,但她實在放心不下。
——
下午兩點五十分。
秦玥坐上回京城的高鐵,與此同時,許雅也從昏迷中清醒。
睜開眼睛,她最先看到莫臣的臉。
男人面向她坐在茶几上,自上而下的眼神冷冽倨傲,而她躺在他家客廳的沙發上,被玻璃碎片劃傷的手已經包紮處理過了。
她一時不知該震驚還是該害怕,想起莫臣一掌向她劈過來,那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樣子,她本能地縮起身子。
「一天之內,你綁架我兩次,你究竟想怎麼樣?」
她繼續忽悠。
莫臣被她的反應氣笑,「還裝?」
「沒裝。」
「你和韓思諾很熟嗎?」
她猛搖頭,「一點都不熟。」
「那你為什麼幫她?」
「我幫她什麼了?」
「……」
她一句話把莫臣噎得無言以對。
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陰沉。
她吞了一口口水,緩緩坐起來,面對莫臣極具壓迫的視線,她往旁邊挪了挪,躲到沙發一角。
「今天早上,你是不是故意偷聽我講電話?」
「沒有。」
「繼續裝下去有意思麼?」
莫臣語氣加重,一隻手倏地朝她伸過來,用力掐住她的下巴。
「我對你不好嗎?你要背著我幫韓思諾?」
她痛得小臉皺成一團,「我沒有。」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男人說著,另一隻手摸向腰間,將皮質的腰帶取了下來。
他將腰帶緊緊抓在手裡,氣勢洶洶恐嚇道:「我再給你一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機會。」
「你讓我說什麼?」
她急紅了眼,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是不是你給韓思諾通風報信?她現在躲在哪裡?」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你一直提韓思諾幹什麼?你是不是喜歡她?」
「……」
關鍵時刻,許雅把『戀愛腦』這招兒玩得明明白白。
她苦著臉,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瞧著他,「難道你要綁的人是韓思諾嗎?你看上她了是不是?」
莫臣:……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原本想從許雅嘴裡套話的,可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怎麼全是情情愛愛?
莫非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被韓思諾利用了?
如果今天的事情與她無關,又是誰給韓思諾報的信?
就在他沉思之際,許雅一把甩開他的手,從沙發上跳起來,攥著小拳頭在他胸口上一陣猛捶。
「你說話啊?你是不是看上韓思諾了,想把她綁來金屋藏嬌?」
許雅邊哭邊捶,用了不小的力氣。
見莫臣一言不發,她更來勁了,捶得更凶,「你一邊惦記別人的老婆,一邊控制我,你還打暈我,看我好欺負是不是?我哥要是知道你欺負我,他非剝你一層皮不可。」
莫臣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扔開手裡的皮帶,將許雅不安分的兩隻手反剪在身後,手臂稍一用力,很輕易地將她按在自己腿上。
接著手起巴掌落,『啪啪』兩下。
屁股上轟然炸開的觸感,又麻又痛。
許雅臉頰漲得通紅,「你居然打我?我要告訴我哥!讓他扒你皮,抽你筋。」
她叫得越歡,莫臣落下來的巴掌越狠。
接連幾掌下來,她只覺屁股火辣辣的疼。
於是兩片唇抿得緊緊的,一聲都不再罵了。
「老實了?」
「……」
「還抽不抽瘋?」
「……」
她咬咬牙,忍!
畢竟他手裡有她的把柄,錄像一天沒刪乾淨,她就不能鬧得太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