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巧妙的緣分
2024-07-06 18:44:25
作者: 懶懶的林
受了一場驚嚇,我思緒成了一團亂麻,沒有絲毫睡意。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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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微棠窗簾拉了一半,手上動作停下。
我轉頭看向她,問,「怎麼了?」
「沒什麼,同個牌子的車多著呢。」
許微棠嘀咕了聲,拉上窗簾,「寶,等出院後,你搬到我那去吧。」
「許老師,距離產生美。我怕每天跟你待在一起,會失去你這個朋友。」
「你是怕我發現你的缺點,還是在內涵我?」
「當然是怕你發現我的缺點。我們許老師連一根頭髮絲都完美無缺,怎麼可能有缺點!」
「阮楨,我是認真跟你談論這件事。」
許微棠難得嚴肅。
我正了正臉色,「我知道你是怕我一個人住會害怕,人生那麼長,我總不能一直賴著你。我得學會習慣。」
「阮楨,凡事要慢慢來,不要著急。你先搬到我那,等過一陣子,姜明初的事情徹底塵埃落定後,你再搬回去。」
「許老師,你知道我最討厭麻煩。我想好了,等我出院,我就買條寵物狗,有它陪著我,你就可以安心了。」
「好啊,楨寶,你是在說我不如一條狗?」
許微棠見勸說不動我,她作勢要撓我痒痒。
我討饒,「許老師,我是個傷員,你手下留情。」
「那就按你說的辦,我幫你打聽打聽,哪個品種的狗狗忠誠,好養活。」
「辛苦許老師了。」
「誰讓你是我心愛的寶呢!我樂意為你做這些。」
許微棠的話讓我心裡暖暖的,我沖她笑了笑。
「你快些睡吧。等散了麻藥,你想睡都睡不著。」
「嗯。」
許微棠工作忙,我不想耽擱她休息,跟她道了聲「晚安」閉上眼睛。
許微棠打了個哈欠,躺到一旁的陪護床上,「寶啊,有事情叫我。你要敢私自下床,我明天會給你安排一個男護工,帥氣的男護工。」
我:……
……
「什麼味道,好香呀!」
翌日中午,拎著保溫桶匆匆趕到醫院,對著空氣嗅了嗅。
「是周姨做的紅棗烏雞湯。」
周姨一早趕到醫院,打發走了我找的護工,親自照顧我。
我謝絕她的好意,她告訴我,她跟溫敘言請了假,我可以按照市場價支付她的工資。
周姨勤快溫和,由她照顧我,的確比護工要妥帖的多,我同意她的提議。
「周姨有這手藝,去做私房菜肯定爆火。」
許微棠見過周姨,跟她打了聲招呼。
「湯熬的多,我給許小姐盛一碗。」
「剛好我還餓著肚子。」
許微棠為了給我送午餐,忙完工作,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她放下手中的保溫桶,「還是溫學神想得周到,讓周姨過來照顧你。」
「是周姨無意中聽到溫敘言和周易打電話提到我受傷的事,專門請假過來照顧我的,跟溫敘言沒關係。」
我怕許微棠誤會,解釋。
許微棠接過湯,「原來是這樣啊。那接下來就要麻煩周姨照顧楨寶了。」
周姨笑呵呵說,「阮小姐是我的僱主,我會盡職盡責照顧她的。」
湯的味道不錯,許微棠工作忙,她一口氣喝完,跟我和周姨說了聲匆忙離開。
在我住院期間,周姨變著法的給我做好吃的,才不過短短几天,我的臉就胖了一圈。
等我臉上拆掉紗布後,許微棠伸手戳了戳我的臉,「寶,你的臉是傷口沒有恢復好,腫了?」
「今天醫生查房的時候跟我說,我傷口恢復的很好。」我對著鏡子仔細打量過我受傷的左臉,黑色醜陋的痂子已褪去,留下粉色傷疤。
醫生說傷疤會逐漸變淺,可以做醫美祛除。
臉是門面,如果恢復不好,會惹來別人異樣的目光。
我心理承受能力沒有強大到,面對異樣的眼光面不改色,我伸手摸了摸臉,起身去準備照鏡子。
「腫的還挺對稱,肉肉的,奶呼呼的,手感不錯。」許微棠捏了捏我的臉,「逗你玩的,你這是最近吃好睡好,圓潤了。你這模樣,跟上大學的時候一模一樣。」
「很胖嗎?」
我只顧著傷疤,沒有注意臉上長肉,我來到洗手間的鏡子前。
「你這樣剛剛好,美著呢!」
「是胖了些。」
鏡子中,我削尖的下巴圓潤了些,兩頰飽滿,跟生產後,得知寶寶死訊迅速暴瘦,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恍若隔世。
「我打聽到蔣溪雙腿廢了。」
許微棠靠在牆上,語氣平淡。
「不是說她只是受了皮外傷嗎?」我當時還暗嘆她的運氣好。
「剛開始醫生是這麼說的,可不知道怎的,她傷口出現感染,急劇惡化,到了截肢的地步。」
「蔣家有錢有勢,他們給蔣溪請的醫生,都是名醫,怎麼會連這種小傷都處理不好?」
「蔣潤洲也是雙腿不良於行。」許微棠眼神高深莫測,話中有話。
「你是說蔣溪的事是人為?」
「蔣家不止有寵她的,還有恨她的。家醜不可外揚,就算這件事是人為,也只會內部消化,旁人無法弄清楚內情。據說她接受不了事實,鬧了幾次自殺,已被送往國外。按照蔣家的行事作風,她這輩子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對於蔣溪,我沒有辦法同情,我無言嘆息聲,手機響起,是姜慈打來的。
「姜明初簽字了?」
我語氣驚訝。
「是的,關於姜明初的案件已經審理完畢,鑑於他之前的越獄行為,他很快會被執行死刑。我會在他行刑前,辦完離婚手續。」
「他不是說死也不會簽字嗎?」
喪偶跟離婚,我更希望我的戶口簿上是離異,起訴離婚用時長,最好是能協議離婚。
姜慈見了姜明初幾次,姜明初油鹽不進。
「也許是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想要給別人留點念想吧。」
「誰會念著那個人渣!」許微棠撇了撇嘴,等我掛了電話,勸說,「楨寶啊,姜明初一肚子壞水,他或許是想讓你去見他一面,你可不能心軟。」
「我現在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我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許老師,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能拿到離婚證,我跟姜明初就徹底沒了關係。
我出院當天,跟許老師去寵物店挑了條薩摩耶回家,讓我意外的是,晚上第一次遛狗就遇到了牽著一條二哈的溫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