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於老頭找上門
2024-07-06 17:51:57
作者: 舊時光
只是,這位公安同志和韓七月看著好像也不像啊。
雖然這位公安同志看著也是一表人才,但與韓七月從外表到神態,並沒有絲毫像的地方。
韓七月只能擠出一抹笑容給大家介紹:「這位是吳解放同志,咱們學校派出所新來的所長,他以前和我三哥是同事。」
眾人這才瞭然,這位顯然和七月的三哥關係好,這才老照顧老同事的妹妹了。
可是,吳解放像是擔心別人不知道一樣,主動開口介紹:「我還認了七月的奶奶當奶奶,她奶奶是我奶奶,我當然就是她哥哥了。」
好吧!!
韓七月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再解釋了。
吳解放高興就好。
「你們和七月是一個宿舍的,我代表家裡人感謝你們對七月的照顧,以後,也要勞煩你們繼續照顧七月。」
吳解放客客氣氣的道謝,倒是弄的宿舍里的同學們都不好意思了。
「我也沒什麼好東西,今天來的時候,買了點瓜子花生、糖果和餅乾,算是我當哥哥的,謝你們幫助七月。」
連韓七月都沒想到,吳解放還有這樣心細的時候呢。
她感受到了吳解放對自己的心意。
「解放哥,其實不用這樣,你太客氣了。」
「不是客氣,我當哥哥的,不能一直照顧你,你又受傷了,總得有人照顧,人家幫了咱們,咱們也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啊!」吳解放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韓七月只能接受吳解放這一片心意。
吳解放說了幾句關心的話,然後開始說起正事兒。
「七月啊,果然是有人在背後搞事情了,事情已經查的差不多了,我們正在順藤摸瓜查,只是今天怕是抓不到主謀了。不過你放心,哥哥總能為你討回公道。」
吳解放沒有明說,但韓七月感覺到了,肯定有人干預了。
韓七月其實也料想到了,於愛麗沒有這麼容易被抓,因此,她並沒有太失望。
「沒事,總有查到水落石出的一天。」
於愛麗做的壞事多了,總有露馬腳的一天。
她耐心等著就行。
「你放心,當哥的絕對不能讓自家妹子吃虧!」
韓七月大度,可是吳解放就是覺得這口氣不順。
他就不相信了,這世上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
吳解放臨走的時候,又仔細叮嚀其他同學照顧好韓七月,尤其是對著胡園園這個可愛的姑娘多說了幾句話。
胡園園整個人都羞澀了,這麼帥氣的人,竟然對自己說了這麼多的話。
同宿舍住了這麼長時間,這還是韓七月第一次看到胡園園露出這種表情。
「你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家妹子的吧?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心地純淨的好姑娘,等以後七月身體好了,我請你們吃肉。」
吳解放喋喋不休的說了好些,才轉身打算走。
韓七月沒想到,吳解放會將短暫的相識當成真的親人一樣相處。
她和吳解放,真說起來,也並沒有多少交集,但吳解放這個人是真的赤子之心。
「解放哥,謝謝你!」韓七月不由動容。
「哎呀,咱們一家子人,何必這麼說。要是七月有什麼事兒,你們來派出所找我就行。」
「七月啊,以前總有人和我搶妹妹,現在三陽他們都不在了,總沒有人跟我搶妹子了吧!」
吳解放無厘頭的話,讓韓七月那點兒感動瞬間消失不見,忍俊不禁的笑了。
吳解放就是嘚瑟了一圈兒,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幾個姑娘笑著說:「這位公安同志人還怪好的嘞。」
韓七月點點頭:「確實挺好的。」
她說話又看看胡園園說:「不光人好,還很俊呢。」
胡園園想到吳解放說的那些話,忍不住又紅了臉。
「趕緊吃飯,飯都涼了,吃完飯,七月還要休息一會兒才行,受傷的人,要多睡覺。」
被馬安梅一番提醒之後,宿舍里的姑娘們才開始趕緊吃飯。
有了吳解放的話,韓七月知道,要將於愛麗繩之於法有點難度,卻沒想到,
等到周末的時候,學校里傳出消息,於愛麗老師被帶走了。
聽到於愛麗終於被帶走,韓七月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個人總算被帶走了,韓七月總有預感,要是放任於愛麗在外面繼續為非作歹,她還會有危險。
這一次,於愛麗能找人害自己,以後,肯定還能找別人害自己。
其他幾個女生雖然沒說話,但都很震驚。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會是於愛麗在背後操作的。
於愛麗是學校的老師,說起來,和七月也沒什麼利益衝突,怎麼就會在背後操作害的七月如此?
如果不是七月本事大,現在是不是好好的都不知道。
終於,胡園園忍不住開口了。
「這個於老師是不是腦子不好使,總是針對七月做什麼?之前幾次,就是她搞出來的事兒吧?」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其他人也開口了。
「一個老師,沒有做到為人師表也就罷了,竟然勾結社會上的人對付自己的學生,這種人,簡直不是人,這樣的人怎麼配為老師。」
「好在查出來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學生在她手裡吃虧。」
幾個姑娘覺得,這是於愛麗本身的問題,今天於愛麗能陷害韓七月,來日就能陷害其他人。
倒是韓七月自己,還算比較冷靜。
她現在也在擔心,於愛麗雖然被抓進去了,但誰能保證不會被弄出來?
按照鄭老師說的,於愛麗家應該是有些勢力,這樣的家庭,肯定不會讓於愛麗就這麼進去?
韓七月希望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可是又很清楚,大概最終真的會如此。
果然,周一的時候,陸景明就傳遞過來消息,於家正在想辦法,想將於愛麗撈出來。
於老頭為了於愛麗這個孫女兒,可算是找了所有能找的人。
只是,這一次上面似乎有人過問了這件事,於家那邊還沒有找到門路。
加上這一次,處理這件事的是吳解放,又是一個死腦筋,查實了之後,死咬著不鬆口,於家那邊無計可施。
「你和解放哥一起長大的,那於家和吳家應該也是老相識吧?」
陸景明點頭:「以前關係還不錯,不過現在也就是面子情罷了,要不是成年人的世界不適合撕破臉,估計都能直接不相往來。」
於家陷害的可不光鄭老師老兩口,學校里不少老教授,都是被於家陷害的。
這樣的人,沒有直接打上門,就是這些老教授們素質高了。
但和老於家像以前一樣打交道,那是根本不可能了。
現在,在學校里,於家的處境算不得好,要不是有些勢力,估計都沒有人願意理會於家的人。
韓七月嗯了一聲。
如果於家這些年參與攪風攪雨害了人的話,確實不太有人會願意和這樣隨時會被背刺的人打交道。
這世上,誰不想好好過日子,願意和隨時有可能要自己命的人打交道?
「於家還找了鄭奶奶和費爺爺,希望他們能幫忙在學校里說一句話。」陸景明又帶給韓七月一個消息。
韓七月不用問,都知道,按照鄭奶奶和費爺爺的性格,大概率是不會幫忙的。
「費爺爺和鄭奶奶去了嗎?於老頭是怎麼想的?他怎麼會覺得,當初被他陷害過的人,現在會不計前嫌的幫助他?」
於家這位老頭兒的腦迴路也是清奇啊!
「去了!」陸景明說。
韓七月很驚訝,竟然去了嗎?
不應該啊,鄭老師和費老師兩個人,不像是會主動幫著於家撈人的人。
「他們在於老頭懇求一番之後,去找到了學校的領導。」
韓七月只以為,是他們最終沒有經得住於老頭的哀求才去了。
韓七月心裡略微有些不舒服,但是,韓七月又覺得,到底他們才是認識天長日久的人,自己不過就是後來者。
「七月你知道嗎,二老可真是夠有意思的,他們見了大領導,不光沒有幫著說話,反而對於愛麗諸多申斥,甚至要求大領導對於愛麗加以嚴懲。」
韓七月一愣,還能這樣?
於老頭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會不會血壓升高啊?
「二老直接將於愛麗的事情給大領導說了,還直接說,他們認為於愛麗這樣的人不配做老師,即便是不帶課都不行。」
二老給出的理由就是,京航的老師,必須是德行好的。
陸景明想起當時於家那老頭子的臉色,就覺得好笑。
韓七月沒看到於老頭的臉色,但只是想一想就知道,絕對是
「於家這是得多自信啊,他們當年幹過什麼自己不清楚?」
韓七月都覺得失笑。
於家這老頭子是病急亂投醫了吧?
竟然連自己的仇人都找上了。
他怎麼不想想,自己當年是怎麼對待別人的?
「主要是,在大領導跟前,現在最能說上話的就是鄭奶奶和費爺爺了。」
於家那老頭子當然知道他們未必幫忙,因此求上門的時候,做足了姿態。
對於鄭老師和費老師能答應去找校長,其實都算意外之喜。
可是,誰知道,這根本不是喜事,而是給他們致命一擊。
韓七月這才想起來,京航這樣的學校,校長應該都是上面的領導兼任,日常工作是副校長主持。
但這一次的事,應該是要找上面的大領導才能解決。
這也就難怪於家那老頭要找人幫忙說和了。
甚至,韓七月還想到,說不定,這位大領導,也曾經被於家的老頭子給陰過。
不得不說,韓七月真相了,這位領導幾年前就是被於家的老頭子給舉報了,也曾經被停職很長時間。
「於愛麗這一次回來的可能不大,只是,到底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可能判不了多長時間,最多三年就能出來。」
想到這個可能,陸景明其實覺得挺遺憾的。
韓七月卻在聽到有可能判刑的時候,已經很高興了。
這樣的人要是能弄進去幾年時間都是好的。
有個三五年時間,自己大學都要畢業了。
到時候,於愛麗想要陷害自己也不能了。
「能關三五年,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韓七月笑的很真誠。
但是,讓韓七月沒想到的是,很快,傳說中那位壞事做了不少的於家老頭子竟然找上門了。
「你就是韓七月?」於家老頭子站在韓七月對面的時候,都能讓人感覺到他的戾氣。
「我就是韓七月。」
韓七月盯著於家老頭子,並沒有一點懼意。
「韓七月,我是於愛麗的爺爺,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讓你給愛麗出具諒解書。」
韓七月大無語,求人怎麼還是一副高高在上施捨別人的樣子?
「哦,你這是來求我的,還是來命令我得?」
於老頭顯然沒想到,韓七月竟然來了這麼一句。
他老臉一紅。
他今天當然是來求人的,可是他這輩子何曾對人低三下四的說過話?
憑什麼要對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低三下四。
「韓七月,我親自來找你,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
韓七月無語的看看天,然後說:「你在我這裡,連指甲蓋大小的面子都沒有。」
一句話,把於老頭給噎住了。
「是你孫女想害我,你上門求我出具諒解書,是為了救她出來,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有點糊塗了?以為這是我求你辦事呢?」
韓七月的話不無譏諷。
於老頭被一個年輕小姑娘下了面子,老臉紅透了。
「你還知道臉紅的啊,我還以為,你臉皮厚到紅色都滲透不出來。」
韓七月這話,差點兒讓於老頭老臉吐血身亡。
這個賤人,怎麼可以這丫很難過羞辱人?
難怪愛麗要讓她死。
這種賤人,就應該被賣到山溝溝里給人當下人!
韓七月雖然看不透於老頭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是,她能猜測到,這個老頭扭曲的臉背後,肯定有不能告人的想法。
韓七月心裡多了幾絲警惕。
於愛麗都已經那樣陰毒了,這個死老頭只怕比於愛麗還要陰毒幾分。
看起來,最近自己還是要更加小心一些,堅決不能給人機會。
「巧言令色!」
「哎呀,您老還會用成語呢?我是巧言令色,但我是受害人!」
韓七月這幅樣子,幾乎要把於老頭氣死。
但為了救孫女兒,於老頭也只能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