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從來沒有改變過
2024-07-06 17:10:59
作者: 不想過馬路
跟孟知瑤一起逛完街,余薇回到家。
宴文洲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小暖暖被韓春燕接走,別墅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餐桌上擺放著鮮花,漂亮的香薰蠟燭。
他準備了浪漫的燭光晚餐。
見余薇回來,宴文洲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去洗手,吃飯了。」
余薇看著戴著圍裙,一副居家好男人模樣的宴文洲,臉上沒什麼表情。
宴文洲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了?」
余薇躲開他的手,去洗手間,洗了手,慢慢地冷靜下來。
宴文洲看著她的背影,眸光沉了幾分。
廚房裡還燉著湯,湯汁鮮美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
余薇走進廚房,看著男人的背影,從身後抱住了他,「宴文洲,你說我們努力了這麼久,為什麼我還沒懷孕?」
宴文洲關掉火,轉過身,握住她的肩膀,「可能是你精神太緊張了,有些事情,你太在意反而不會輕易成功,順其自然就好。」
余薇摟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宴文洲繼續安慰她,「也許是寶寶跟我們的緣分還沒到。」
余薇努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才兩個月而已,她是不是太心急了?
察覺到她情緒不好,宴文洲低下頭吻住她的唇瓣,余薇仰起頭,享受著他的親昵。
廚房裡溫度越來越高,余薇推著他,「不是要吃燭光晚餐?」
宴文洲低聲道,「老婆,我們好像還沒試過在廚房裡……」
余薇捶了他一下,「你想都不要想!」
宴文洲笑著吻住她,不斷地攻城略地,余薇被他吻得一直後退。
鬧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去了餐廳。
吃過晚餐,宴文洲抱著她上了樓。
霧氣蒙蒙的浴室里,兩個人一起泡在浴缸里,余薇摸著他身上的傷疤,每摸一條,腦海里就會閃過那些畫面。
「不如我幫你把脈?」
宴文洲挑眉看她,「真覺得我不行了?」
「幫你調理一下身體嘛。」余薇柔聲道,「我們兩個一起調理……」
「看來我還得再努努力。」宴文洲按住她的腰肢,浴缸里水波蕩漾。
余薇紅著臉推他,「秦楠今天給我號脈,說要我節制一點。」
「你還不夠節制?」宴文洲靠近她的耳邊,「今晚別墅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不用再那麼壓抑自己,喊出來。」
余薇臉頰更紅,架不住男人的撩撥,畢竟兩個人的身體太契合。
浴室里溫度越來越高,曖昧的聲響不斷。
結束後,宴文洲幫她整理好身體,把她抱到床上。
余薇看了一眼日曆,今天好像是排卵期,懷孕的概率好像會大一些。
宴文洲去了陽台。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他回來,余薇披上外套,過去找他。
他沒開燈,陽台上有些昏暗。
宴文洲聽到腳步聲,轉身看向她,「老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余薇這才看到他手上居然拿著一瓶酒,余薇無奈地看著他,「不是跟你說了,備孕期間,儘量少喝酒。」
宴文洲坐到椅子上,倒了兩杯,「少喝一點,沒關係。」
余薇坐到另外一把椅子上。
宴文洲把酒推給她,兩個人碰了杯,余薇正色道:「先說好啊,一個人只能喝一杯。」
看著她帶著笑意的眉眼,宴文洲握緊酒杯,聲音平靜地說:「老婆,我沒想過再要一個孩子。」
空氣好像瞬間冷了下來。
余薇詫異地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能跟你結婚,有暖暖這麼可愛的女兒,我已經很知足了。」宴文洲低聲道,「當時你被推進產房的時候,我就告訴我自己,這樣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經歷一次。」
余薇捏緊手心,女人果然還是應該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所以,宴文洲,你之前說要跟我坦白的事情,是你跑去結紮了?」
宴文洲沒有否認。
余薇努力平穩呼吸,她站起身,「你連問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就跑去結紮?宴文洲,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宴文洲神色冷靜,「如果我問你,你會同意嗎?」
余薇氣的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你知道我不會同意,所以選擇不問我的意見,就跑去結紮!兩個人的事情,憑什麼你一個人做決定?」
余薇失望地看著他,「宴文洲,原來你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什麼兩個人一起面對,什麼以後有事不會再瞞著她,不會再一個人做決定。
余薇慢慢地冷靜下來,不再看他,逕自走向衣帽間,收拾行李。
宴文洲跟了進去,「這件事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走,好不好?」
「誰說我要走了?」余薇把宴文洲的行李塞進他的行李箱裡,「我這段時間不想見到你,我們彼此都應該先冷靜一下。」
宴文洲看著她冷硬的表情,低聲道:「我明天早上再走,行嗎?」
別墅里就她一個人,他不放心。
「隨便你!」
余薇離開衣帽間,躺在床上,背對著他的方向。
復婚這麼久,兩個人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沒有抱在一起。
余薇越想越氣,他早就結紮,這兩個多月還假裝配合她,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在床上有多積極,她心裡就有多委屈。
氣的不是他結紮,而是他連提都不提。
如果不是他今天「良心發現」告訴她,誰知道她還要做多久的傻子。
腰上多了一隻手,余薇閉上眼睛,咬牙道:「別碰我!」
壓力消失。
余薇莫名地更生氣。
「我知道你氣我的自作主張,但是比起承擔失去你的風險,我寧願你氣我。」
余薇很想反駁他,生孩子沒有他想的那麼可怕。
卻也明白他的心境,他那個時候,接連失去父母,即便那對父母算不上太合格,他的內心一定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
「你就不怕你的自作主張,也會失去我嗎?」余薇深吸一口氣,「宴文洲,你就這麼篤定,我就算知道了這些也不會離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