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體力挺好
2024-07-06 17:10:46
作者: 不想過馬路
對上男人哀怨的眼神,余薇柔聲哄他,「知瑤心情不好,我陪她聊聊天。」
宴文洲走到她身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余薇不解地看著他,「什麼日子?」
對上她茫然的眼神,宴文洲更鬱悶。
余薇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瓣,「好了,知瑤還在等我。」
宴文洲扣住她的腰肢,「陪她聊天可以,不許聊孟鶴川。」
余薇無奈地笑了笑,「好,保證不聊。」
等到余薇離開房間,宴文洲坐到床邊,他看著牆上掛著的婚紗照,五年前的今天,他們舉辦了婚禮。
她不記得有什麼關係?反正那不是一場值得人紀念的婚禮,他會重新為她舉辦一場盛大的,獨一無二的婚禮。
余薇陪著孟知瑤聊了聊她未來的職業規劃。
孟知瑤一個頭兩個大,想了想,忽然覺得有些事情忍一忍也不是很難。
睡到半夜,余薇起床餵小暖暖吃奶。
她忽然想起什麼,回了臥室,結果宴文洲不在,她又找了找,總算在書房發現了他的身影。
宴文洲正在看文件,見她進來,不動聲色地將文件合了起來。
「怎麼不陪你的好朋友?」宴文洲靠在椅背上,故意板起臉。
余薇笑了笑,走到他身邊,「我才想起來,原來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宴太太,嚴格來說是昨天,已經過了十二點。」宴文洲握住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余薇摟住他的脖子,「抱歉,今天診所第一天開業,我有些忙,沒能想起來。」
「沒關係,誰讓以前忘記的人是我。」
余薇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問:「你以前是真的不記得,還是假裝不記得?」
宴文洲只說:「我這個人記性一向很好。」
余薇靠近他,低聲說:「第一年的時候,我親手烤了蛋糕,還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就坐在樓下的餐廳里等你。」
那是她第一次做那麼多的飯菜,那個時候滿心歡喜地等著他,後來沒等到他,她一個人吃掉那些冷掉的飯菜。
其實還挺慶幸他那晚沒回家,畢竟她當時做的飯菜不怎麼好吃。
宴文洲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頰,「這麼說,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喜歡我了?」
「不知道。」余薇笑了笑,「那個時候就是覺得,生活要有儀式感,想要跟你一起慶祝慶祝,你每次見面總是對我這樣那樣,至少是不討厭我的吧。」
「你說清楚,我對你哪樣了?」宴文洲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有些貪婪地聞著她身上可以讓人著迷的香氣,"我可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余薇癢得想躲,"宴文洲,你明知故問!"
宴文洲一隻手扣著她的腰肢,在她耳邊輕聲問:「我是真的不知道,是這樣嗎?還是這樣?」
溫熱的手掌順著衣擺鑽進去,點燃一簇簇的火苗。
余薇呼吸有些急促,好不容易按住他作亂的手,唇瓣又被吻住,腰被他掐著,躲不開,也不想躲。
火熱的吻奪走她口中的氧氣,一點點的攻城略地。
一吻結束,余薇癱軟在他的懷裡。
宴文洲在她耳邊道:「我問過醫生,現在可以這樣那樣。」
余薇捂住他的唇瓣,又羞又惱,「你怎麼還跑去問醫生這種事情?」
「當然要問。」宴文洲握住她的小手,吻了吻她的手心,「雖然我早就想把你這樣那樣,但是我又怕傷到你。」
余薇有些無奈地低聲道:「你問我就好了啊。」
宴文洲一副瞭然的模樣,幫她擦著唇角,「老婆,那今晚在書房怎麼樣?」
余薇:……
他靠近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還是你想回臥室?或者你有什麼更好的提議?我都滿足你。」
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話,余薇只想讓他閉嘴。
手捂不住,索性就用唇瓣堵住他。
她的主動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
余薇完全低估了一個素了一年的男人的爆發力,從書房到臥室,再到浴室,如果不是他還顧忌著她的身體,有所收斂,她懷疑自己會連下床都困難。
早上五點多鐘,余薇又溜回了客房。
她才躺回到床上,孟知瑤就醒了過來,看到余薇,孟知瑤揉了揉眼睛,「薇薇,房間裡有蚊子嗎?」
余薇不解,「應該沒有吧。」
孟知瑤又看了她一眼,「那你身上怎麼這麼多紅點?」
余薇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拉高了被子,只露出一顆小腦袋。
孟知瑤見她臉頰紅紅的,這才明白那是什麼,瞬間也變得臉頰紅紅,還不忘感嘆一句,「宴文洲體力挺好啊。」
可是這才早上五點鐘啊,孟知瑤還挺好奇,薇薇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對上孟知瑤充滿求知慾的眼神,余薇索性把腦袋也蒙住。
孟知瑤自然不會再當這個電燈泡,起床後沒多久,就帶著小櫻桃離開。
余薇看到神清氣爽的宴文洲,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肯定是故意的!
現在是夏天,她要怎麼出去見人?
宴文洲給她準備了早餐,順便抱著小暖暖,培養父女感情。
察覺到余薇哀怨的眼神,宴文洲神色淡定,「老婆,是我昨晚表現得不好嗎?」
余薇懶得理他,吃完飯,就帶著小暖暖去了診所。
幾天後,宴文洲獨自一個人到了墓地。
看著照片上的母親,宴文洲把花放到她的墓碑前,不知不覺,母親已經離開了一年的時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已經很少想起母親在他面前開槍的畫面。
伸出手,輕輕地擦去照片上的塵土,媽,我跟余薇有了一個很可愛的女兒,你會想見到她嗎?
她現在還有些小,等到她大一些的時候,我就帶她來見你,好不好?
余薇坐在診室里,看了一眼日曆,才想起,今天是沈美玲忌日,宴文洲什麼都沒提。
傍晚的時候,宴文洲過來接她,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