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熱心聽眾
2024-07-06 17:03:15
作者: 不想過馬路
宴老夫人詫異地看向那個傭人,「你說誰?」
宴文洲眸光沉了幾分。
一直像是個透明人一樣的王舒曼,瞬間眼睛亮了起來,轉而又變成擔心,她站起身,走到傭人面前,著急地問:「你說的是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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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恭敬地回答:「是六小姐。」
「怎麼,大家不歡迎我嗎?」文思雅已經走到餐廳,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笑著說:「我回來的時間剛剛好,奶奶,你應該不介意多加一副碗筷吧?」
王舒曼急忙拽住文思雅的胳膊,「小雅,你回來怎麼不跟媽媽說一聲?走,跟媽媽回房間,媽媽有話跟你說。」
宴老夫人掃了王天鈺一眼,礙於外人還在,她自然不好發作,只冷聲道:「既然你媽有話跟你說,先跟你媽回房間。」
文思雅的視線落在宴文洲跟余薇身上,看到兩人穿著情侶裝,還有握在一起的手,水眸沉了幾分,「三哥,好久不見。」
宴文洲神色冷淡地掃她一眼,「你應該還記得送你離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
「豪豪病了,我身為他小姨,自然要回來探望探望他。」文思雅想要靠近宴文洲,王舒曼用力地拽住她,壓低了聲音,「小雅!」
文思雅絲毫不畏懼,她又看了余薇一眼,「三哥,我本來是要給你打電話說的,誰讓你一直不接我的電話?」
王舒曼急忙道:「對啊,豪豪生病這麼大的事情,小雅身為他小姨應該回來,文洲,你放心,她很快就會回去。」
余薇對上文思雅的視線,眼神里沒什麼情緒,她看向宴文洲,「先去樓上把衣服換了吧,粘在身上不舒服。」
宴文洲不再理會文思雅,帶著余薇一起上了樓。
文思雅見兩人離開,不慌不亂地坐到了餐桌旁,她的視線掃過對面的陌生男人,「你就是夕玥的男朋友吧?」
王天鈺雖然不認識文思雅,卻也早就聽說過她的事跡,對這種劈腿的女人十分鄙夷,看向文思雅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嫌棄,態度冷淡地應了一聲。
宴夕玥則是抱住王天鈺的胳膊,莫名有些緊張,「你打算待幾天?」
文思雅掃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
宴老夫人站起身,好好的一頓飯變成了這個樣子,她實在沒什麼胃口。
掃了王舒曼一眼,宴老夫人慢悠悠地說:「宅子裡已經沒有空房間,吃過飯,人該送去哪兒就送去哪兒。」
王舒曼急忙應了一聲,「媽,我一會兒就送她走。」
臥室衣帽間裡。
宴文洲脫掉身上的衛衣,余薇幫他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出來,宴文洲伸出胳膊,「你幫我穿。」
雖說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治療,他的右手靈活了一些,但是有限,余薇已經考慮給他停藥,以後只單純的針灸治療。
余薇踮起腳尖幫他將襯衣的袖子套進去,然後系上紐扣。
宴文洲順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但是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就會安排她離開。」
「其實,我前幾天看到過她。」
宴文洲眸光沉了幾分,「怎麼沒告訴我?」
「只是看到了她而已,並沒有打照面。」余薇仰頭看他,「她在哪裡對我而言不重要。」
宴文洲看著她水潤的眼眸,不由地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抱歉,吃個飯,還要讓你遇到這種事情。」
余薇想到陶靜的那些話,有些無奈,「宴文洲,其實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很久了。」
「什麼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給……他寫過情書的?」
宴文洲眸光沉了幾分,「那封情書,你果然一直留著。」
余薇實在佩服他的腦迴路,「我結婚的時候,那些東西全都留在了余家,而且封了起來,並沒有帶到婚房,你不可能是結婚後看到的。」
「現在還留著?」宴文洲靠近她幾分。
余薇往後躲,被他扣著腰肢,躲不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是不是等你八十了,還要拿出來回味一下?」宴文洲靠在她耳邊,「那你最好藏好,不然被我看到,一定給你撕掉!」
余薇氣得拍了他一下,「我已經扔掉了。」
宴文洲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你快點說,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十八歲生日前,就在老宅的走廊拐角。」宴文洲彎腰把人抱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刪掉這段記憶。」
這樣他看向她的眼睛時,就不會再不由自主地比較。
十八歲的余薇,喜歡一個人時,眼神純澈而炙熱,是他永遠也不能擁有的。
余薇沒想到當初沒有成為現實的告白,居然還有一位「熱心聽眾」。
「所以結婚後,你就篤定我還喜歡他。」
「要不要我再提醒你。」宴文洲有些咬牙切齒,「你醉酒闖進我房間的那一晚,嘴裡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我真的不記得了。」余薇無奈地把人推開,看著他的眼睛,「我當時又不認識你。」
「你跟著你爺爺進出老宅那麼多次,一次都沒注意過我嗎?」
她只是偶爾跟爺爺來老宅,再說,宴家的孫子孫女那麼多,她根本記不清誰是誰,只記得有個宴夕玥惦記著孟鶴川。
所以每次來老宅,她都故意穿得漂漂亮亮,就為了讓宴夕玥知難而退。
余薇有些心虛地說:「可能注意過吧。」
實在是害怕說實話傷害到他脆弱的自信心。
宴文洲氣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小騙子!」
余薇疼得皺眉,「說不定你當時還喊了文思雅的名字,只不過我喝醉酒斷片了沒記住!」
「不可能!」宴文洲湊到她耳邊,「我是被人算計,不是喝醉酒,余薇,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余薇想要把他推開,板起臉,「所以,你現在還覺得算計你的人是我?」
宴文洲輕嘆了口氣,「我倒希望我有那麼大的魅力。」
「那會是誰?」余薇有些好奇。
他當初雖然確實認為是她,但是以防萬一又讓人去做了調查,那晚余薇確實有機會接觸到他喝的酒。
所以他才會那麼篤定是她。
而時隔多年想要再去調查,很難,也沒有太大的意義,畢竟當年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有很多。
「咚咚咚。」有人敲門。
余薇幫宴文洲系好最後一顆扣子,「我去開門。」
余薇走到房間門口,打開門,就見宴夕玥站在門外,態度不似之前囂張,「余薇,我有事找你。」
兩個人一起走到偏廳。
宴夕玥先向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我……我聽你的又處理過,你現在能幫我治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