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 醫院來電話
2024-07-06 17:22:47
作者: 晚歌
一頓飯吃的熱鬧,結束的時候,沈鈞有了醉意,腳下步履不穩,靠在了方韻身上。在飯店門口與友人分別後,景清從車裡下來,架著沈鈞上了車。
方韻坐在後面,說:「景助理,去我家吧。」
景清心中訝然,從倒車鏡中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啟動了車子。
在單元門口,方韻對他說:「明早上你來接沈總吧。」
「方小姐,這……要不要問一下沈總?」景清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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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韻笑了笑,「景助理,你還沒看出來嗎?」後面的話她沒說,但明眼人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景清二話沒說,從車裡扶沈鈞出來,架著他上了樓。
把沈鈞放在方韻的床上,景清整理了一下衣服,說:「方小姐,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就先走了。」
「景助理慢走。」方韻送他到門口,輕輕地關上了門。
方韻回了房間,伺候沈鈞脫衣換鞋,給他擦臉的時候,她想起了那一晚,他也是這麼醉著。也好,起碼等下和他做的時候,自己不會太尷尬。
給他簡單的收拾一下後,方韻去洗手間沖澡了。水流暖暖地淌過身上,她閉著眼睛,想著等下要與沈鈞發生的事,渾身竟然有些顫慄。
回了房間,方韻把檯燈擰到最大,暖黃的燈光照映著床上人的臉。
沈鈞皺著眉頭翻了個身,這一動清醒了點,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床邊站著的人,說:「給我拿杯水來。」
方韻剛才洗澡前就已經給他沖好蜂蜜水了,聽他說,拿過水杯坐在了床邊,「三哥,給。」
沈鈞坐起身,咳嗽了兩聲,許是因為熱,又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著一件背心。
他接過水杯,一口氣全喝掉了。
他看著方韻,眼神迷離,嗅到她的芳香,雙手情不自禁的捧上她的臉,醉醺醺地問:「你怎麼在這?」
方韻小聲地回道:「三哥,我不在這,那在哪呀?」
沈鈞呵呵一笑,帶著勾人的魅惑,「你竟然在這。」他說完,一把抱住了她。
「小恬恬,你在這,我真高興。」
方韻眉頭一皺,果然,他喝多眼花了,把自己當成單婧恬了。這一刻,她是心碎的。
「三哥,我……」她開口想要否認,可話到嘴邊,她又訕訕地閉上了嘴。
與一個喝醉酒的人解釋有什麼用呢?他把自己當成誰都無所謂,他高興就好。
沈鈞醉眼朦朧地看著她,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像是很小心似的,在她臉頰親了一下,又一下。
方韻見不得他這股深情的樣子,心一橫,變被動為主動,雙手壓著他的肩膀,給他壓倒在了床上。隨即嘴唇親在他的臉上,額頭上,嘴唇上,胡亂親一氣。
沈鈞摟著她的纖腰,被她的樣子逗得呵呵地笑,等她親夠了,又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眼含深情地看著她,輕輕地落下了吻。
方韻側過頭,閉上眼睛,他的深情始終給的不是自己。
隔天早上,方韻被鬧鈴叫醒,起來了。拿著衣服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
沖了澡,換了衣服,進廚房準備早餐。一個多小時後,她回房間叫沈鈞起床。
看他抱著自己的被子睡得很香的樣子,方韻還真不想叫醒他。
「三哥,起床了。」她拍了拍他。
沈鈞沒反應。
她又繼續叫他:「三哥,醒一醒,該起床啦。」
「嗯。」沈鈞懶懶地從鼻子裡發出聲音,慢慢睜開眼睛。
他看到方韻近在眼前,尷尬地抬手搓了搓額頭,又掃了掃頭髮,坐了起來。
「我昨晚又喝多了。」他訕笑地問了一句。
方韻柔聲說:「剛才景助理給你送來今天穿的衣服,你去沖個澡,過來吃飯吧。」她說完,先出了房間。
沈鈞坐在床上,心情鬱悶,這兩次都是醉酒後與她發生關係,這種感覺令他不爽。他揉著眉心,嘆了一聲,穿上衣服出去了。
方韻把早餐端到茶几上,見他從洗手間出來,招呼他過來吃飯。
「我熬的粥,熱的包子,你將就吃一口吧。」方韻把盛好的粥放到他面前。
沈鈞說:「挺好的。」
兩人默默吃著東西,誰都沒提昨晚的事,彼此都心照不宣。
突然,方韻的手機響了,她放下碗筷,看了一眼來電,臉色一下變得不太好,起身回了房間去接。
「喂,李護士。」
李護士在電話里急急地說:「方小姐,你快來吧,你母親又犯病了,這次她把醫院的設備給打壞了!」
「什麼?」方韻一驚,「我媽她現在怎麼樣?」
「沒人能靠近她,你快過來勸勸她吧。」
「好,我這就過去。」
方韻掛斷電話,又給上司打了電話請假,隨即換好衣服,從房間裡出來。
「三哥,你慢慢吃,我有事得先走了。」她在門口一邊換鞋一邊對他說。
沈鈞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納悶地問:「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我媽又犯病了,我得過去看一眼。」她說完,出了門。
沈鈞放下筷子,也吃不進去什麼,給景清打了電話,叫他上來把早餐收拾了,隨後也離去了。
方韻給母親住的醫院是家私立醫院,兼顧療養院,在這裡有專人專職看護,母親的專人護士就是李護士。
在這裡住,費用固然不低,可對病人的病情也是有好處的,把母親安置在這,她也放心。
之前父親還會偷偷地給她拿住院費,後來被那小三發現,就再也沒給過了。
斷了錢的那兩個月里,她把母親轉到了普通的精神病醫院裡。可只短短的三天,母親就發病三天,醫護人員控制不住,就給她吃安眠藥,醒了就繼續發瘋,吵鬧,根本就沒人管,沒人問,更像是在這裡自生自滅。剛養好點的身體,又急轉直下。
她怎麼能忍心母親在這裡受苦呢?她咬咬牙,又給轉了回來。她把能賣的包,能當的首飾全都處置了,家底掏得空空的,只為讓母親有個好的療養環境。她心疼母親所受的苦,所以她拼了一切,也要讓母親能重新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