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打不過,咱就加入
2024-07-06 16:15:14
作者: 晚歌
夏梔跟著賀錦南回了房間,震驚的神色還未褪去,怔怔地看著他。
賀錦南輕笑著抱了抱她,「別害怕了,這不是好事嘛。」
被擁進寬闊的懷抱,嗅著那熟悉的清雅味道,夏梔的慌亂才被漸漸安撫。
「是好事嗎?我怎麼不覺得。」她的頭被他按在胸膛上,悶聲地說道。
賀錦南眸色一動,拍了拍她的後背,「以後爺爺就會對你刮目相看了。」
「也會對你刮目相看。」她學著他的話,從他懷裡直起身來,目光沉靜,嚴肅地問道:「你跟我說實話,這個黃師傅,是不是你安排的?」
賀錦南一聽,哭笑不得,「媳婦兒,你未免把我想得太無所不能了。」
他說:「黃家世代占卜,一直為賀家看風水,批卦。爺爺很信這些,凡公司,家裡遇到重大的事,都會請黃師傅過來看一看,算一算。你懷孕這麼大的事,爺爺找他來,也在情理之中。」
「他說我懷的是兒子?!」夏梔微微蹙眉,「可我想要的是女兒。」
賀錦南促狹一笑,「女兒也會有的啊,我之前不都說了,一男一女湊個好字。」
夏梔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計較,「那他算出我是你們賀家的恩人又是什麼鬼?他都不問我生辰八字的,就看我的面相就看出來了?未免太邪乎了吧?」
賀錦南沉思一下,「我猜,可能之前爺爺已經把你的生辰八字給過他了。他還是有本事的,每一次的占卜算卦,都靈驗得很,幫著我們賀家走出好幾次危機,不然爺爺也不會這麼倚重他。」
「啊……」夏梔低落地問:「你的意思就是,他的實力不容置疑咯?」
「用事實說話,的確是不容置疑。」賀錦南肯定地說。
夏梔坐在床邊,臉上是掩不住的厭煩,「這種感覺好討厭你知不知道?說我旺夫這沒什麼,可成你們賀家的恩人,意思是以後你們賀家要遭什麼劫難了?我一個小女子能做什麼?無權無勢,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你也別在意,或許並不是話面意思那般呢?他可能也是想隱晦地提醒爺爺未雨綢繆,又想是告訴我,我娶了一個好老婆。但不管怎樣,你和孩子以後都會得到爺爺的認可。」
夏梔冷笑,「我身上既然有了這麼大的使命,是不是以後我們倆就徹底的離不了婚了?哪怕感情破裂,也是不能分開?」
「對!」賀錦南一本正經地說,「就算我會同意離婚,爺爺也不會同意的了。你是福星,對賀家至關重要,你走不了了!」
夏梔覺得既可笑又悲哀,憑什麼她的人生要讓別人來定奪?憑什麼自己不能有選擇的權利?她無力地垂下肩膀,不說話。
「別不開心了,順其自然得好。等下看到爺爺,你可別這張苦瓜臉,知道了嗎?」賀錦南輕聲地勸她。
夏梔輕點了一下頭。
晚上,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新年飯。賀老爺子和黃師傅聊過後,心情好像更好了,對賀錦南也開始和顏悅色起來。
賀錦鴻坐在對面瞧著,面無表情,但內里卻是敲響了警鐘。
吃過飯後,賀錦南就要帶著夏梔先回去了。
「老二啊,照顧好妻兒。」爺爺叮囑道。
「是,爺爺。」
方佩清給夏梔拿了燕窩補品,對她柔聲說:「平時有什麼需要,錦南工作忙顧不過來,你就跟媽說。乖,這些拿回去不要忘了吃。」
夏梔受寵若驚,「謝謝媽。」
賀錦南接過禮盒,一臉感動地說:「媽,你心裡還惦記小梔,謝謝媽。」
二人上車,離開了老宅。
夏梔回頭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老宅,轉過身來,揶揄道:「這變臉的速度,可真快呀。」
「是啊,」賀錦南喟嘆,「借你和兒子的光,爺爺對我的態度也柔和了不少。」
夏梔不知該怎麼說,反正就是覺得挺諷刺的。
回了家,夏梔回了房間後,連衣服都沒換,就給阮詩詩打電話吐槽今天的奇葩事。
阮詩詩聽得興奮,直呼哇塞!
「夏夏,這個黃師傅好厲害啊,能請他幫我算算嗎?看我什麼時候能發大財!」
夏梔不滿地「嘖」了一聲,「詩詩!」
阮詩詩嘿嘿笑了兩聲,「別生氣嘛,我覺得這次賀錦南說的沒錯啊,既然離不了婚了,那現在他們家人認可你,不是挺好的。總比給你冷臉看好呀。」
「而且,你生完孩子,她們也不敢欺負你,你是要拯救賀家的恩人,誰敢惹你?你瞧,一勞永逸了!」
夏梔不悅地說:「你覺得我和賀錦南現在這樣的關係,會走得很長遠嗎?不離婚,我把一輩子都搭給他們賀家了,我虧不虧呀。」
「夏夏,咱這話不又說回來了?之前不能離婚,是因為你懷孕,賀家爺爺鎮著,你和他不能離婚;現在是你是福星,更不可能離婚了。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別較勁了,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打不過,咱就加入。」
「什麼加入?你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阮詩詩笑,「賀錦南現在是浪子回頭,你莫不如就給他個機會,你倆好好相處,真心相愛,以後你也就不會再想離婚的事了。」
「詩詩,你是認真的嗎?」她的這個回答,夏梔並不想採納。
阮詩詩認真的說:「我是認真的。夏夏,人這一生,哪有那麼順遂的?我倒不是幫著賀錦南說話,我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事情,論外在物質條件,賀錦南是上品,你嫁給他不吃虧。內里的話,感情沒有一輩子的純粹,大不了以後各玩各的。他現在對你還有意思,那你就接著,好不好的,走一步看一步。以後你們倆要真的過不下去了,分居也不是不行。」
「可是,詩詩,我想要的婚姻不是這樣的,我想要相守一生,執手一世。」
「呵呵。」阮詩詩輕笑,「不說豪門,就說普通人家裡,日子長了,哪個不是將就對付著過?你要的那種不是沒有,可咱們不一定能攤上。」
夏梔嘆了一聲,是啊,自己父母的婚姻都是不幸福的,明擺的例子在眼前,她還要求什麼相守一生,執手一世啊?
更何況是賀錦南,她是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