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是誰救了她?
2024-07-06 10:27:57
作者: 大拿
蘇漣漪突然在這個時候,意識到了一點。
姜喬在戰墨沉心中的位置,只怕要比他們想像中的,要重上千萬倍。
「表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泰明莫名其妙的挨了兩腳,疼的死去活來的,也不忘記拽著蘇漣漪詢問。
本來就是一場普通的艷遇罷了,他實在沒有料到怎麼會鬧成這個場面。
戰墨沉那兩腳實在是太重了,他估計自己的肋骨肯定是骨折了,就算沒有骨折,只怕也骨裂了。
蘇漣漪看著躺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的蘇泰明,一張明艷的臉上寫著滿滿的恨其不爭,「你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給你安排好女人了嗎?你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動戰墨沉的女人?真是自尋死路!」
蘇泰明一聽她這話,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在蘇漣漪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剛剛站穩,就抱怨道,「本來我先前差點就吃到江疏童了,但是她那個倒霉催的未婚夫突然闖了進來,壞了我的好事。我那口氣堵在胸口的位置上下不得,恰好又碰到那個在身上吐了催情香的浪貨,我哪裡把持得住?這能怪我嗎?」
蘇漣漪皺眉,回頭看了一眼一臉痛苦,從盥洗台上摔下來的秦律律,「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蘇泰明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哪知道?我看的真真切切的,剛剛進洗手間的不是這個女人,要不是戰墨沉突然闖進來,我還真不知道我睡錯人了。」
說到這裡,蘇泰明回頭看了秦律律一眼,差點沒吐出來。
因為他有錢有勢,眼光還高,之前被他糟蹋過的女人個個都是姿色上乘的。
而這個秦律律,雖然看上去五官還算不錯,但是嘴巴腫起來了,而且還掉了兩顆門牙。
這會兒看上去就跟個怪物似的,很是瘮人。
一想到自己剛才意亂情迷的,竟然跟這種醜八怪滾了床單,他就忍不住一陣噁心反胃,「這個女人你幫我處理善後,別讓她把事情鬧大了,我要去看醫生了,我肯定是骨折了!」
蘇漣漪給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神,立刻就有人上前攙扶著蘇泰明去醫院了。
她轉身,步調緩慢的走到了秦律律的身邊。
一把攥住她的頭髮將人拖了起來,然後按在了水龍頭下面。
嘩啦!
水龍頭的水被打開,冰冷的水瞬間淋在她的腦袋上。
這會兒已經是深秋了,天氣本來就有些涼,突然被冰冷徹骨的冷水一澆,秦律律猛地打了一個寒戰,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掙扎了起來。
「不要,不要,救命,救我!」
蘇漣漪面無表情,就這樣死死的按著她。
秦律律本來就沒有什麼力氣,這會兒還沒有醒過神來,除了掙扎之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要殺我,不要不要,我不敢了!我不敢再欺負姜喬了,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
蘇漣漪聽到這話,眼眸一閃,一把拽住秦律律的腦袋將她拽了起來。
秦律律比她矮半個腦袋,一睜眼對上蘇漣漪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瞬間嚇得大哭了起來,「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蘇漣漪盯著她,「剛才是誰把你弄到這裡來的?」
秦律律想到了那個人的警告,只能搖頭,「我,我不知道。」
蘇漣漪在商場裡面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眼神十分毒辣,光是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撒謊。
冷笑一聲,她按住秦律律的腦袋,直接將她悶在裝滿了水的洗手盆裡面。
「咕嚕咕嚕!」
秦律律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嗆了好多口水,眼看著就要窒息的時候,蘇漣漪突然有將她拽了出來,「想清楚,再回答我!」
秦律律剛成年,年紀還小,哪裡見過這個陣仗,當場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她哭著道,「是一個男人,很年輕,個子很高。他、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是他把我從牙醫的辦公室擄到這裡來的,半路上他還給我餵了一種藥。後來我就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見蘇漣漪沒吱聲,秦律律連忙發誓,「我對天發誓,我剛剛說的沒有一個字的假話。我、我想起來了,那個男人的眼睛是一雙桃花眼,很漂亮,很冷,很恐怖,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嗚嗚嗚!」
蘇漣漪看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知道她應該沒有撒謊,便把鬆開了她。
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簽好的支票,扔在她臉上,「這裡是一百萬,拿著錢,管好你的嘴,否則……」
秦律律嚇都嚇死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剛剛,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要死了。
「我,我不會說的,我保證,你別殺我,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不想死!」秦律律緊緊的攥著支票,抱著腦袋痛哭了起來。
蘇漣漪這才滿意的轉身離開。
只是,這一路,她都在琢磨秦律律剛才說的那句話。
桃花眼,漂亮,冰冷,狠厲。
在正常人的認知裡面,這些詞語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可,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一切就都說的過去了。
姜沉!
這個名字一瞬間躍入腦海,把蘇漣漪嚇了一跳。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姜沉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
從那樣高的懸崖下摔下去,只怕早就變成肉餅了吧。
再加上車子起火還發生了爆炸。
就算姜沉摔下去的時候,並沒有當場死亡,也應該活生生的被燒死了。
他能夠活下來的概率約等於零。
那……秦律律看到的人又是誰呢?
是誰能夠清楚的洞察一切,然後救姜喬與水火?
——
與此同時,戰墨沉和陸續已經匆匆走出了晚宴現場。
「你剛才說,在洗手間的窗戶外面,發現了新鮮的就腳印?」戰墨沉冷凝著臉詢問陸續。
陸續點點頭,然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塊小布料,「窗欞上還掛著這個,這是夫人參加晚宴的時候穿的裙子,由此可見,夫人大概率是從窗戶上逃跑了。」
戰墨沉眉頭緊皺。
要知道洗手間可是在三樓。
姜喬就這樣跳下去……
他不敢細想,匆匆往樓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