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試著做一對情投意合的夫妻
2024-07-06 08:33:09
作者: 撩琴
紀承洲想了想,紀桑榆和他親子鑑定報告出來那天,正好慕亦瑤回國,「巧合。」
「你覺得我會信?」
紀承洲看了桑淺一瞬,眸光微垂,掃了一眼她的小腹,「廁所還上嗎?」
無話可說了,所以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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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騙子。
不過她確實內急,「上。」
「等你上了廁所,我再告訴你原因。」紀承洲說完抱著桑淺抬腳進了洗手間,將她放在馬桶上,「自己能脫褲子嗎?」
這話問的,她說不能,他還能幫她脫不成?
「能,你出去。」
紀承洲不放心,「我在這裡等你。」
「不行。」一個男人站在旁邊,她怎麼好意思尿?
嘩嘩的水聲,那個畫面光是想想,桑淺臉就紅了,「你出去。」
紀承洲看見桑淺泛紅的耳尖,這才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我就在門口,你好了叫我。」
「嗯。」
紀承洲轉身出去。
桑淺叮囑:「關門。」
解決好三急問題,桑淺艱難穿好褲子,沖了廁所,本想試著自己下地,一隻腳才落地,門就從外面打開了。
紀承洲蹙著眉頭走了進來,將桑淺打橫抱起,「不是讓你叫我?」
她憑什麼叫他?
憑他心裡裝著別人嗎?
紀承洲將桑淺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給她蓋好,「你暫時不宜舟車勞頓,我們在這裡住幾天,等你腿上的傷穩定了,我們再回桐城。」
「這是哪裡?」
「我在宛城的住處。」
果然是大資本家,到處都有房產,不過桑淺現在不關心這個,她躺好後看著紀承洲,「現在可以說了嗎?」
紀承洲在床沿坐下,眉間透著思量的神色,在考慮該從哪裡說起。
桑淺也沒催他,倒想聽聽他能編出什麼理由來。
沉默片刻後,紀承洲開口:「小時候我親眼看見紀智淵出軌,背叛了我母親,所以我打心底里痛恨紀智淵那樣的男人,自然也絕不允許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桑淺知道紀智淵婚內出軌,卻沒想到紀承洲竟親眼看見了,難怪他這麼恨紀智淵,親眼目睹可比道聽途說來得更震撼人心。
不過這和他拒絕她的親熱有什麼關係?
紀承洲看懂了桑淺眼中的疑惑,停頓一瞬後,繼續道:「在你之前,我有過一個女人,前陣子我才知道她給我生了一個兒子。」
前陣子才知道?
桑淺滿臉疑惑,慕亦瑤給紀承洲生了兒子,一直瞞著他,回國那天才告訴他?
不對呀,如果是這樣,那紀承洲又是怎麼收養紀桑榆的?
慕亦瑤能瞞得了他?
桑淺迷糊了。
難道紀承洲口中說的這個女人不是慕亦瑤,兒子也不是紀桑榆?
桑淺剛這麼想,就聽見紀承洲說,「我沒想到自己一直養在身邊的孩子竟然就是我的親生兒子。」
這下桑淺徹底凌亂了,兒子是紀桑榆,那母親……「那個女人呢?」
「死了。」頓了一下,紀承洲,「剛生下桑榆就死了。」
桑淺眼眸微微膛大,事情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想起前陣子,紀承洲突然對紀桑榆改變了態度,她還以為是因為慕亦瑤回國,兩人冰釋前嫌了,他才轉變態度好好對他們的孩子。
原來他之前根本不知道紀桑榆是他的孩子,而紀桑榆的母親也不是慕亦瑤。
全錯了。
「我得知桑榆是我的兒子後,每次和你親熱腦中都會浮現她的臉,甚至還會閃過紀智淵背叛我母親的畫面。」
桑淺瞬間明白了紀承洲的意思,「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是對桑榆媽媽的背叛,是嗎?」
紀承洲神色有些無奈,但還是緩緩點了頭,「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克服這個心理障礙。」
桑淺沒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誤會了,紀承洲和慕亦瑤之間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
一直藏匿在心尖上,她不肯承認的那股酸澀感消失了,胸悶的感覺也沒有了,整個人豁然開朗。
直到這一刻,她才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吃慕亦瑤的醋。
也再一次確定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對紀承洲動了心。
她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睛,輕聲喊他:「紀承洲。」
「嗯?」
「我們……認真試一試吧?」
「好。」
桑淺微怔,「你知道我說試什麼嗎?」這麼快就答應。
紀承洲望著桑淺的眼睛,神色溫和,「試著做一對情投意合的夫妻。」
桑淺心跳加快,「你願意嘗試?」
「嗯。」頓了一下,紀承洲又說:「但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裡?」
桑淺當然知道,不能背叛,不能婚內出軌。
其實她和紀承洲挺像的,她被紀遠航和蘇妙彤聯手欺騙,最後落得家破人亡的悽慘下場,她關閉心扉,不願再碰感情,是害怕再次被人背叛。
而紀承洲,則是因為父母的感情讓他有了心理陰影,對婚姻失去了信任,說到底也是害怕被人背叛。
可她已經背叛了他。
在新婚夜那晚就背叛了他。
每每思及此,她都愧疚難當,尤其現在,想重新嘗試一段感情,她卻連最基本的底氣都沒有了。
他的底線,她早已破了。
她和他註定不可能。
她不該一時衝動生出這份妄念。
「怎麼不說話?」紀承洲眉梢微挑。
桑淺垂下眼帘,將內心的愧疚藏於眼底,「我腿疼。」
「剛開始幾天肯定會疼,但止痛藥吃了對身體不好,你忍一忍,實在忍不住……」紀承洲將手遞到桑淺面前,「你咬我。」
桑淺看著男人的手,微怔,沉默一瞬,握住,拉過來,真的咬住了,她抬眸看他,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眼裡似乎充滿了寵溺。
心不受控制又狠狠跳動了一下。
這個男人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在撩撥她的心弦。
她想咬他,讓他知難而退的。
真沒意思。
她鬆開他的手,「你是不是傻?」
他只問:「有沒有好點?」
「沒有,更疼了。」
紀承洲眉心微蹙,「我去叫醫生。」
桑淺拉住他,「你不是說肯定會疼嗎,找醫生也沒用,你陪我說說話,轉移注意力吧。」
「好。」
桑淺想起什麼,問他:「你怎麼會在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