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很了解侯爺的喜好

  錦瑟愣了一下，瑟瑟發抖地哭道：「婢子一條賤命，死了也就罷了。可他們真正要針對的，是少奶奶您啊！少奶奶是聰明人，想必早就察覺這事處處透著蹊蹺。」

  沈蘭若眉頭一皺，若有所思。

  這丫鬟是要拿自己掌握的情報和她交換。

  不過，錦瑟作為謝晴柔最得力的貼身丫鬟，手裡的確會有很多線索，這也是她暗中派雨棠保下她的原因之一。

  但她也不會忘記，前世，雪薇就是死於她手！

  錦瑟觀察著沈蘭若的表情，繼續說道：「婢子現在已是將死之人，沒有說謊的必要。倘若少奶奶開恩留婢子一命，他們也肯定把婢子視作眼中釘。從現在起，婢子這條命就是少奶奶的，全聽少奶奶發落！」

  沈蘭若輕笑一聲：「倒是個聰明丫頭，難怪三姑娘看重你。不過，能不能保住你的命，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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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救了！錦瑟臉上一喜：「多謝少奶奶開恩！請少奶奶指點！」

  沈蘭若慢條斯理道：「這侯府，侯爺才是真主子。現下我身子不爽利，侯爺身邊缺個貼身伺候的。你在三小姐身邊那麼久，想必很了解侯爺的喜好？」

  錦瑟一下子苦了臉，這分明是要她去爬侯爺的床。

  自古以來，幹這種事的丫鬟，有幾個有好下場？別的不說，正牌夫人有幾個能容得下這種事？

  「辦不到？」沈蘭若兩手一攤，一臉無所謂，「那我也沒辦法嘍！我才剛進的府，那些人怎麼算計我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你不會指望我一句話下去，那些人就巴巴地放了你吧？」

  錦瑟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少奶奶若是不嫌棄，婢子願為少奶奶好生伺候侯爺。」

  沈蘭若笑著點點頭：「不錯。你也不用怕，今晚可是有那麼多京圈貴婦見證了你與侯爺拜堂呢！按照大夏律例，你就該是侯府姨娘了。

  「方才侯爺被我趕走了，這會兒估計去了書房歇息，你正好去勸慰一番。若是侍寢有功，明日便陪我一道去給母親敬茶，我向母親稟明，抬你做姨娘。」

  錦瑟愣了一會，隨即眼睛一亮，連連拜謝。

  是啊！她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雖然大家心裡知道那是三小姐，可明面上，誰敢說？

  現在三小姐不在府里了，自己若能趁機拿下侯爺，討好了少夫人，混個姨娘身份，他們再想動自己，可就難了！

  自己為三小姐做過那麼多事，現下更是差點送命。這白撿的身份，不要白不要！

  待錦瑟走遠，雪薇有些擔憂地問：「小姐，她能信嗎？」

  沈蘭若不假思索：「能用就行。你和雨棠是我最信任的，但是在這吃人的侯府中，若是我身邊只有你們，你們的處境也會很危險。我需要樹一些靶子，擋在你們前頭，明白嗎？」

  每每想起兩個丫鬟前世的慘死，她心裡都是一陣劇痛。

  雪薇點點頭：「只要她不傷害小姐就好。」

  雨棠捏起小拳頭：「她敢背叛我們，我就叫她好看！」

  沈蘭若笑了笑：「趕緊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

  書房。

  謝書黎斜靠在矮榻上，有些魂不守舍。

  沈蘭若美艷的面容歷歷在目，可她對自己的態度分明冷淡疏離。

  這樣一朵嬌花，不攀折到自己手中，實在可惜。

  看在她能出錢填補侯府虧空的份上，他也得好好哄著她。

  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人都進侯府了，總跑不掉……

  謝書黎正滿腦子綺思，忽聽門帘「吱呀」一聲輕響，探進來一張柔媚婉約的臉，滿頭珠翠都是他最喜歡的樣式。

  「柔兒？」謝書黎一驚，「是你嗎？」

  「書黎哥哥……」女子嬌嬌柔柔地攀住他的臂膀，「我好害怕呀！」

  暗夜中涌動著醉人的春意，謝書黎不知不覺摟緊了她。

  燭火熄滅，攪碎一簾春夢。

  ＊

  沒人打擾，沈蘭若黑甜一覺，睡得舒爽。

  「少夫人，該用餐了。」

  門帘打起，進來的是春香。捧著飯盒，笑容乖巧，一臉討喜，只是眼裡時不時閃過嘚瑟。

  沈蘭若直覺不對，也不表現出來，就著雪薇端進來的水洗漱，淡淡吩咐道，「放下吧，我等會用。」

  「是。」春香接著道，「夫人派人傳話過來，叫少夫人收拾好了便去請安。」

  這就等不及要磋磨自己了？

  沈蘭若微微一笑：「知道了！麻煩你再傳話過去，就說我馬上就到。」

  說著命雨棠取出幾個銅板來賞給春香。

  春香得了賞賜，不再盯著沈蘭若，歡歡喜喜去了。

  「小姐，這……」雨棠指向桌上的飯盒。

  「要不還是扔了吧？」雪薇走上前，「雖然沒有毒，但這味道聞著不大對勁。」

  雪薇學過醫術，嗅覺靈敏異於常人，能辨毒藥。

  「留著，換個精緻些的飯盒盛上！」沈蘭若促狹一笑，「他們如此盛情，怎能辜負？」

  「好！」雪薇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待收拾停當，沈蘭若帶著兩個丫鬟，先去了謝書黎的書房。

  松濤院大門緊閉，寂靜無聲。

  沈蘭若毫不客氣，一腳踹開了門。

  裡面一陣窸窸窣窣，緊接著「啊」的一聲驚叫。

  沈蘭若緩緩走進去，果然看到謝書黎與錦瑟兩人光溜溜躺在床上，滿臉驚慌。

  謝書黎目露凶光，一把掐住錦瑟的脖子：「怎麼是你……」

  錦瑟擠出幾滴眼淚：「婢子心悅侯爺已久，既能有幸侍奉侯爺，婢子死也甘心！」

  說著就往一旁的床柱上撞。

  沈蘭若適時上前，一把拉住錦瑟：「好妹妹，何苦做傻事？」

  說著轉向謝書黎：「侯爺也真是，就算錦瑟妹妹侍寢不合心意，侯爺也不能這樣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謝書黎一轉頭看到來的人是沈蘭若，臉色一下子精彩紛呈：「夫人，你聽我解釋……」

  「侯爺不用解釋。」沈蘭若柔柔道，「我昨夜想通了，哪個大戶人家沒個三妻四妾的？為侯爺擴充後宅，本就是我的責任。錦瑟這妹妹模樣好，性子好，有她一起服侍侯爺，我才放心呢！

  「正好昨晚你們也拜過堂了，現在咱們一起去給夫人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