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習慣什麼了?
2024-07-05 09:43:36
作者: 桃拉法心
聽了這話,李月寒扭頭去看孟祁煥,還沒等她說話,金雪兒已經哭了起來:「我知道……我知道我來這裡本就讓你不痛快,但是你不能用孩子來賭啊!」
「這春寒還沒過去,河裡的水凍得刺骨,靈犀這么小的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金雪兒哭得厲害,一口髒水就兜頭蓋臉的給李月寒潑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李月寒瞪著金雪兒:「你意思我把靈犀推下水的?」
「當時只有你在靈犀身邊……」金雪兒紅著眼睛,倒是也不甘示弱的瞪著李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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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祁煥用腳關上門,大步上前,將糖水放在桌上,又將炭盆放在床邊,什麼也沒說,先把靈犀抱進懷裡,給她餵了一碗熱騰騰的糖水,然後讓她頭枕在自己的腿上,開始給靈犀烘頭髮。
李月寒見孟祁煥這個態度,索性也什麼都不說,自己倒了一碗糖水一飲而盡,然後也開始烘頭髮。
說實話,跳下去救靈犀的時候李月寒什麼都沒想,當時在河邊也被金雪兒氣得腦門發熱,這會兒熱騰騰的糖水下了肚子裡,倒是真真兒的打了個哆嗦,覺得冷了起來。
金雪兒見沒人理她,便自顧自的哭著:「月寒妹妹,我一開始還覺得你對他們兄妹倆是真心實意的,卻沒想到你為了趕我走,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了這話,李月寒著實是忍不住了,瞪著孟祁煥,道:「你是死的不成!就聽她站在這兒呼風喚雨呢?」
孟祁煥聽了這話,看了李月寒一眼,沒說話。
李月寒被孟祁煥這一眼看得透心涼,當時就忍不住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把靈犀推下水的!」
「你不要鬧。」孟祁煥似乎很無奈:「當著孩子的面,不要大嚷大叫行不行。」
聽了這話,李月寒頓時一陣委屈從心底里涌了出來:「孟祁煥,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
丟下這句話,李月寒起身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出來了李月寒才反應過來。
她走什麼啊!那是她房間!
可是出來都出來了,她總不能再回去吧,那也太掉份了。
站在門口想了想,反正靈犀那裡有孟祁煥照顧著,李月寒也不怕金雪兒肚子裡有什麼壞水兒。平時孟祁煥雖然不說,但是李月寒心裡知道,孟祁煥是把靈犀捧在手心裡的。
但是他剛剛說她鬧,她就不能忍了。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難不成她就任由著金雪兒給她扣屎盆子嗎?
這麼想著,李月寒索性踢開了孟祁煥的房間,想都不想就在他的床上躺了下來,裹緊了被子。
她也是真的冷。
都道春寒料峭,這時候的河水正是剛化完冰的時候,冰層厚的地方還都是冰碴子。在水裡走一遭,還渾身濕漉漉了的給靈犀換衣服擦頭髮,李月寒早就凍得不行了。
此時鑽進了被窩裡,身上一會兒暖和了過來,李月寒只覺得頭重腳輕,也不知道怎麼的,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李月寒走後,金雪兒倒是安靜了下來。
剛才李月寒給她那一巴掌可是用足了力氣,此時金雪兒的臉也是微微發腫。
但是她什麼也沒說,只紅著眼眶坐在床沿上,看著孟祁煥仔細的幫靈犀烘頭髮,忍不住嘆了口氣:「孟郎,剛才是我不好,不該沖李姑娘發脾氣。可是我也是擔心孩子……」
「我說了,叫我孟兄弟,叫她弟妹。」孟祁煥專心致志的給靈犀烘頭髮,時不時的探她的額頭,就怕她發燒,說話的時候,倒是頭都沒有抬一下,看都不看金雪兒。
金雪兒沒想到到現在孟祁煥都還注意著稱呼,臉上便有些掛不住,委委屈屈道:「從前我都是喊你孟郎的……」
「從前我還喊你一聲雪側妃,難不成我現在依舊喊你雪側妃?」孟祁煥瞥了金雪兒一眼。
「我不是這個意思……」金雪兒抽泣了兩聲,見孟祁煥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便又道:「我只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改口,喊習慣了……」
「我記得當年在府上我們也不過只是數面之交,你習慣什麼了?」除了對李月寒之外,孟祁煥對別的女人從來不會好聲好氣的說話。
就連在他面前刷了那麼久存在感的王荷花,還不是被他冷言冷語的對待。
昨天對金雪兒態度好,是真心實意的覺得這是宗政賢的側妃,宗政賢夫妻倆當年都沒了,如今剩下一個金雪兒,孟祁煥是真打算拿她當嫂子來敬重。
但是剛才他清楚的看到李月寒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這心裡便不痛快了。
雖然李月寒扇金雪兒被他呵斥了,但是不代表孟祁煥就會錯過這個細節。再加上他對李月寒的了解,知道李月寒從來不是一個會主動惹是生非的人。
肯定是金雪兒先動手,李月寒才會反擊。
但眼下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他一顆心全放在靈犀身上。
靈犀的體質和普通小孩不同,她還在娘胎里,太子妃就中了毒。她生下來的時候身上就是帶著毒的。別的孩子落了水,可能捂一身汗就好了。
但是靈犀要是受了寒,絕對是要高燒一場,昏睡幾天才會好轉。
剛才煮紅糖水的時候,孟祁煥匆忙進了一次靈泉空間取了水,這會兒正在專心觀察靈犀的情況。
「對不起……」被孟祁煥嗆了一臉的金雪兒臉上有些掛不住,便哽咽著低下頭:「我也是關心則亂,你別見怪。」
「……」孟祁煥理都沒理她。
「你也別怪李……別怪弟妹,她沒生養過,到底不夠細心。」
聽了這話,孟祁煥抬起頭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我……我說得有什麼不對嗎?」金雪兒見孟祁煥看自己了,連忙擺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聽了這話,孟祁煥重新低下頭,拿過李月寒床頭的木梳子,仔細的給靈犀梳著頭:「沒什麼不對,只不過我印象里你也沒生養過,卻能如此細心周到,屬實難得。」
見孟祁煥這樣說,金雪兒的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