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兄弟倆的默契
2024-07-05 05:00:30
作者: 水果餃子
「是嗎?那就太好了。」隨後公孫冬心衝著關襖襖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這一刻,關襖襖的眼鏡突然閃過一絲亮光,雙眼也變得有神。
公孫冬心溫柔的扶起關襖襖,並帶著她慢慢悠悠的來到一個公交站的座椅旁。
「來小心。」公孫冬心將關襖襖放在座椅上,因為已經過了公交車運行的時間,周圍沒什麼人,而且也是奇黑無比。
公孫冬心掏出手機熱心的問到:「要不要我幫你去叫一下你的父母。」
可此話一出,關襖襖卻十分抗拒的瘋狂搖頭。
「好好好,我知道了,放心,你先冷靜點。」公孫冬心知道這是她不願提及的東西,所以她也就只好繼續安慰面前的女孩。
「別害怕,我沒有惡意,對了,你的膝蓋,感覺怎麼樣?疼嗎?」
「有……一點……」關襖襖吞吞吐吐的說到。
見關襖襖敢和自己說話了,公孫冬心開心不已。
「你放心,等會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候,我給你做一個簡單的包紮。」
「謝……謝謝。」
「啊啊,不用客氣的,畢竟,我,啊啊,啊,啊砌。」
公孫冬心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關襖襖見此趕忙將棉襖脫下。
「這個,還給你。」
「啊,我不用的,沒關係。」
「可是……」關襖襖顯然還是不放心。
可公孫冬心依舊笑著說到:「放心啦,我的身體很硬朗的,啊,啊砌!」
關襖襖將棉襖脫下想要交給公孫冬心,可公孫冬心卻死活都不要。
「為什麼?這……這不是你的東西嗎?我們……好像根本不認識吧……」關襖襖疑惑到。
公孫冬心又將棉襖披在關襖襖的身上。
「那又有什麼關係,你現在不是需要幫助嗎?我幫你又有什麼問題。」
「可是……」
「哎呀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我真的沒事的!」
就在公孫冬心轉身的一瞬間,關襖襖抓住了她的衣角。
「真的,對不起。」
這個道歉一下子把公孫冬心說懵了。
「誒?為什麼要道歉?」
「我……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不起。」
「哎呀,都說了沒事了,真是的,對了剛才看你在餐廳門口,你吃飯了嗎?」
關襖襖猶豫了兩秒,隨後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關襖襖的肚子卻不爭氣的響了起來。
很顯然,她只不過是在撒謊,原因很簡單,她不想再讓公孫冬心為自己跑東跑西,那實在是太麻煩她了。
可公孫冬心並沒有察覺到關襖襖的心思,只感覺她只不過是在硬撐而已。
於是站起身來。
「好,你等一下,我看看附近有沒有還沒關門的店,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不用了。」這時一道微弱的燈光朝著這邊照來,段春拿著個便當站在那裡。
那原本是要給葉鐵柱的,不過直到現在葉鐵柱也沒回自己消息,索性就先將這份便當給關襖襖了。
同時,段春見著公孫冬心將自己的棉襖交給關襖襖,所以他也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公孫冬心的身上。
「誒?真的可以嗎?」公孫冬心擔心的問到。
「當然,不用擔心我,我裡面穿的很厚,現在應該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穿著吧。」
這一下可是讓公孫冬心也面紅耳赤,不過,段春只當那是凍的。
……
段夏和吳秋君兩人取完東西後在一個交叉路口碰面。
吳秋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條路,比預想的要長啊。」
「哈哈,秋你也真是的,都告訴過你不要老是久坐,現在好了,這點路都跑不動。」
「你還好意思說我,自己明明也流了很多汗。」
「我這是易排汗體質。」段夏開玩笑般的說到。
吳秋君不屑的說到:「單純的是因為虛吧。」
「你這傢伙!」
「哎呀,好了好了,快點吧,一會他們要等著急了。」說著,吳秋君又要向前跑去。
這時段夏卻叫住了他。
「秋君。」
「啊?怎麼了?」
「你……是不是和我哥說了什麼?」
吳秋君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這段夏看著沒頭沒腦的,對於他哥哥的變化卻無比敏銳。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昨天,咱們吃完飯回來的時候,你和我哥在對面是不是說了什麼?」
吳秋君停下來腳步。
隨後嘆了口氣,語氣莊重的說到:「是啊,說了。」
「我看到我哥哭了,你到底說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不過是好奇你們的選擇而已。」
「選擇?」
「對。」吳秋君黑著臉說道:「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也想問問你,夏,你是不是喜歡冬寶。」
段夏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你在說什麼啊!」
「夏!你也知道的吧!春也同樣喜歡著冬寶,所以!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
段夏眼鏡開始不禁的看向周圍,他在逃避這個問題。
但這時吳秋君繼續說到:「我來告訴你你哥哥的選擇吧!他選擇退出!」
這一瞬間,段夏睜大了眼睛。
吳秋君繼續說到:「你們的關係不可能一直這樣,所以,他選擇退出,你明白了吧!夏!」
「不行!」段夏大喊到:「不行!絕對不行!」
「夏……」吳秋君很疑惑,段夏這是怎麼了。
這時段夏也留著眼淚,他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吳秋君以為他在害怕做選擇。
可恰恰相反,段夏的選擇和他哥哥一樣,他同樣也選擇讓步。
因為他在剛剛公孫冬心的工位上注意到,她偷偷的藏了一張照片在抽屜里,那是她和段夏哥哥唯一的一張合照,照片被保管的很小心,甚至可以用精緻來形容。
照片的四周被貼上了可愛的貼紙,左上角甚至還有一個小愛心。
他明白,他一直都明白,公孫冬心一直都是喜歡自己的哥哥的。
自己只不過是在接著哥哥靠近公孫冬心的卑鄙小人。
所以,什麼將冬寶讓給自己的事,自己絕對不允許,絕對不允許發生。
公孫冬心對自己的根本就不是愛,不是,而是友情罷了。
他很清楚,也不驚訝哥哥做出的這個決定,但,他還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