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那人到底是誰啊?
2024-07-05 04:45:42
作者: 水果餃子
陳南接通了視頻,咧嘴笑道:「老婆睡醒了?」
李惠然眯著眼睛道:「你人在哪兒呢?」
「我陪虎爺他們喝酒呢!」
「喲,這麼瀟灑呢,沒點幾個陪酒公主?」
聽見李惠然這話,徐虎立刻打手勢讓那些陪酒美女出去。
陳南一本正經道:「我們在正規場所,還有王老闆和鄭老闆一起!」
「我不信,給我看看…」李惠然滿臉狐疑。
「好…」
陳南開啟後置攝像頭,在在包廂里緩緩轉動。
王化騰和鄭剛看著攝像頭禮貌一笑。
最後是徐虎:「李董您放心,我們都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
陳南換回前置攝像頭,滿臉失望道:「老婆,我們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哎呀,老公~」
「人家什麼時候不信任你了?」
李惠然嗲聲嗲氣道,配合那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的小表情,陳南有種要立刻飛回去和她深 入交流一番的想法。
陳南咽了咽唾沫,「你趕緊繼續睡,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好啊,等你回來喔!」
李惠然從被窩裡坐起來,她身上只裹了浴巾。
精緻的鎖骨和粉 嫩的香肩在溫和的燈光下顯得極具誘惑。
陳南眸色瞬間沉了幾分。
這小妖精…真是歐陽少偏旁。
李惠然嬌笑道:「好啦,你繼續玩兒吧,我要睡了!」
說罷,就掛掉了視頻。
陳南把手機揣回兜里:「你們玩兒吧,我先回家陪老婆了!」
雖然這裡有各色各樣的制服美女,但自己有兩個貌美如花的嬌妻,這些陪酒女不及她們萬分之一。
「咳咳…」
王化騰乾咳兩聲,靦腆道:「陳神醫,你剛才說的那針灸術靠譜嗎?」
鄭剛一臉驚訝:「臥槽,老王你這…」
「老夫禁 欲十多年,就不能試試那玩意兒還好不好使?」
王化騰面紅耳赤,眼神有些閃躲。
縱使腰纏萬貫,他也向來潔身自好。
這是頭一次在外面喝花酒。
鄭剛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道:「陳先生,給我也扎幾針吧!」
陳南哈哈大笑,拿出太乙神針給兩人扎了幾針。
十分鐘後,陳南返回賀縣。
……
晉州醫院。
兩百多名氣勢洶洶的鴻門成員站在夜色中,身上散發冷冽氣息。
手術室外面也是站著數十名鴻門高層。
這些人各個虎背熊腰,滿臉橫肉,最弱的也是納氣五段。
雖然只是納氣五段,但他們經常鍛鍊爆發力,那一身肌肉配合納氣五段甚至可以擊敗普通的納氣七八段。
滴!
手術室外面的紅色警示燈熄滅。
此時,天已經快亮了。
手術室大門打開。
幾名外科主任推著擔架車出來。
這場手術由院長親自操刀,助手和麻醉師全是主任級別。
於金右手和右腿纏滿了繃帶。
「門主…」
於金見門主頂著黑眼圈,心裡一陣感動。
林平點了點頭,沉聲道:「好好養傷!」
「門主…我不服氣啊!」於金咬牙切齒道。
「門主,老三被打成這樣,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鴻門二爺臉色陰沉得發黑。
「如果是徐虎打的,我必然會給你一個公道,即便是陸濤,我也能讓他掉一層皮,但動手的是陳南,那這口惡氣我們只能咽下去!」
林平無奈的嘆了口氣。
二爺不解:「這陳南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門主您忌憚?」
林平斜了二爺一眼:「別說是我,就算是我那在東域做軍王的弟弟都得禮讓九分!」
轟!
林平的話猶如悶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門主的親弟弟是誰?
東域林淮軍王。
在職三星大將軍。
連這位都忌憚那個叫陳南的人?
而且,門主說的不是禮讓三分,是禮讓九分。
那豈不是堪比軍主?
林平淡淡掃了幾人一眼:「你們知道青竹社是怎麼沒的麼?」
鴻門二爺說道:「北域鎮壓了青竹社,還是一位軍主親自指揮戰鬥!」
聞言,眾人神色一凜。
軍主,那是無限接近軍神的存在。
林平又說道:「據我所知,陳南和北域雲天河軍主的關係非常密切,當初國武局把陳南關進太陰山一處秘密基地,雲天河知道此事後,調遣了兩支王牌師前往太陰山救援…當時我弟弟也去了,西域和東域去了四位軍王,四位軍王加上國武局給北域施壓也無濟於事!」
此言一出。
鴻門二爺和鴻門的高層們紛紛倒吸涼氣。
於金本就蒼白的臉更是如同一張白紙。
絕望!
極致的絕望。
他現在恨死了山炮那狗東西。
心裡下定決心,明天就找人把他埋了。
真他媽以為當個縣霸就無法無天了?
看見人家一千多號人,還敢耀武揚威,誰給他的勇氣啊?
「其實,這都不是陳南最恐怖的地方!」
林平緩緩嘆了口氣。
眾人面色一驚,頭皮一陣發麻。
這還不算恐怖?
北域出動兩個王牌師保他,說不定就是雲天河的親兒子。
「你們知道一個禮拜前,湘州帝豪酒店那場聚會嗎?」
林平壓低聲音問道。
鴻門二爺眸光閃爍:「連您都沒資格參加的那場聚會?」
林平點點頭道:「據說那場聚會就是陳南主辦的,各路商業王,武道世家紛沓而至!」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只覺得胸口被一塊大石頭壓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於金苦笑一聲:「那我栽在他手上還能活下來,倒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你覺悟很高,就算他殺了你,我們也不能拿他怎樣,若是他現在要殺你,我也會親自把你送到他手上去!」
「那件事我已經查清楚了,是賀縣那群傢伙為了錢要去鬧人家的靈堂!」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賺錢可以,但不是什麼錢都能賺,若不是賀縣的縣首沒有作為,就山炮那群人的做事風格,早就被巡檢府給端了!」
「這件事到此為止,日後不許提起,都散了吧!」
林平疲憊的打了個哈欠,隨即轉身離去。
於金閉上眼睛道:「二爺,幫我把山炮埋了!」
……
次日。
李惠然很早就醒了。
雖然才剛睡下沒多久,但今天是張嬸下葬的日子,時間是上午八點。
稍微一動,渾身就疼痛。
嘶…
李惠然蹙眉抽冷氣,「臭老公,老是那麼猛…討厭死了!」
陳南緊了緊懷裡的溫香軟玉,慵懶道:「誰不喜歡自己老公猛一點,難道你喜歡三秒快男嗎?」
「壞蛋,醒了還裝睡…」李惠然紅著臉在陳南肩膀上咬了一下。
「嘿嘿,時間不早了,起床吧,趕去石林村還得一個多小時呢!」
陳南下床,抱起李惠然往臥室走,昨晚酣暢淋漓後也沒洗澡,早上得好好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