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最強戰隊
2024-07-05 03:36:23
作者: 蝶衣
「噓!娘你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呢。」百里雪妍特地走到窗戶邊上打開窗戶,見院子裡仍是靜悄悄的樣子,倒是放心地回到了屋內,「娘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可是你做了這麼大膽的決定,萬一被你爹知道,那可是要打斷你的腿的呀,雪兒!」霍青曼實在是大吃一驚,
之前,雪兒是有對霍青曼提過陳瞎子多次找她,希望她能牽針引線促進百里泰和司徒無極的合作,但都是被雪兒以先回家稟明百里泰後再做決定敷衍著,只是沒想到今日情況卻變成了這樣。
「娘,爹爹那邊我也已做過了勸說……儘管他仍未作出最後的決定,但我能看出爹爹的態度是有所鬆動的……所以我便先替他在陳瞎子那邊作出了決定。」百里雪妍道。
正如她之前告知百里泰的,他為皇帝著想了一輩子,眼下該是為他自己和百里家著想的時候了,她相信百里泰定能想通作出決定的,而她所做的無非是早一步先告知陳瞎子一番而已。
「這……」霍青曼頓時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突突地跳,雪兒講的是有些道理,畢竟百里泰未同意,雪兒如此做法便是操之過急了。
「娘,事已至此,您也別勸我了,更何況我們也沒了任何的退路呀,百里笙歌忽地煉丹技藝猛然提升,而我這裡靈力復元又要耗費好長時間……我等不起啊,娘!」百里笙歌略帶撒嬌般地搖了搖霍青曼。
不過,百里雪妍也知曉按照霍青曼的性子,定然是拗不過她的。
果然,提及百里笙歌的變化,霍青曼的臉色猛然一震,良久方訕訕地道,「好吧,那確實是被百里笙歌逼的,我們也著實沒了辦法,若是你能得到司徒無極那邊的幫助,或許我們還能有一絲轉機。」
「正是,娘,女兒也是如此想的。」百里雪妍點頭道,她就知道她們母女想來想法都是一致的。
「對了,雪兒,你目前靈根修復的如何?百里笙歌那小賤人煉製的丹藥可真是有效嗎?她可別誆了我們。」霍青曼咬牙狠狠地道。
想起百里笙歌居然能煉製出四階丹藥,霍青曼還是不能相信那是個事實,她寧願相信那是包括百里泰以及所有宗族長在內的人被百里笙歌所誆騙了。
「娘,目前那丹藥還是沒有發揮多大的功效,我也正等著它的效果呢,最好她是騙我們的,不然不用我們出手,爹爹也定然饒不過她。」百里雪妍道。
「只是爹爹說這丹藥出功效的時間較長,需得配合著他幫我療傷,慢慢等上一陣子。」
就是因為等待的時間過於漫長,而百里雪妍心裡又是焦急,所以才想著速速通過陳瞎子和司徒無極達成合作,希望司徒無極正青雲之戰上能助她一臂之力,不然她還真擔心自己會被百里笙歌超過太多。
「對了,雪兒你近期可是有常和大皇子聯繫嗎?你們有細聊過青雲之戰如何準備嗎?」霍青曼忽地想到之前大皇子可是一心要跟百里笙歌退婚,但是近期卻又是沒了動靜。
「哎……」說起夜無殤,百里雪妍頓時嘆了一聲氣,「娘,最近皇上交給了大皇子許多事情,他也是格外奔波,不過之前我們有大致討論過此番參賽,我們組成一組由我、大皇子以及司徒凌組成的隊伍。」
「而且大皇子也說了,待到大家都組隊成功後,屆時我們再關注下別的隊伍,若是有我們格外短缺的項目,大皇子再從朝中物色相關人員加入以組成最強勢的隊伍,力爭一舉奪魁!」
霍青曼邊聽邊點頭道,「大皇子有心,我倒也放心了,而且無論是大皇子還是司徒凌,可都是京都最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有他們在,雪兒你趕快恢復靈力,到時候你們隊伍的實力可就是無敵了。」
「是的,娘,我也不想給大皇子他們拖後腿,而且相反的我還要讓他們刮目相看,所以這一次的青雲之戰,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輸。」百里雪妍信誓旦旦地道,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芒,彷若此刻她就已將百里笙歌踩在了腳下。
霍青曼拍了拍百里雪妍的手,「我的女兒,果然是最好樣兒的。」
頓了下,霍青曼又接著道,「只不過雪兒,娘仍是要提醒你一下,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百里笙歌那邊的消息你可是也要盯牢了,若是發現她有任何精進的苗頭,便要斷然給掐住了。」
「嗯,明白了,娘!」百里雪妍點了點頭道,「至於爹爹那,您可記得常點撥他些百里笙歌那小賤人的不是……」
說著,兩人又開始絮絮叨叨地商議起如何讓百里泰更加厭惡起百里笙歌來,直到夜幕完全降了下來,院裡的嬤嬤前來稟告老爺已回府,兩人方起身前去正廳迎接百里泰,一道兒共用晚膳。
而同樣的晚膳時間,幻海酩和殷萬平在藥師工坊的後院,正對著一桌子的膳食,卻是沒有任何動筷的衝動。
聽完了幻海酩對於此番回斷疾山搜捕異獸,以及臻兒最終跌入山谷的過程,殷萬平久久無法找回自己的聲音來。
良久,他才顫抖著手,撫了撫幻海酩的肩膀道,「師弟……這事……最該怪的……是我啊!」
說到最後的「我」字時,任是殷萬平有著無拘無束的秉性,也早已是懊悔地老淚縱橫,「當初若不是因為我,師弟你……你也不會與魔核摻上半點的干係的……」
「若是當初我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我是斷然不會讓你涉身進來的……」殷萬平斷斷續續地說著,說到激動處,他猛地捶打起了自己的胸膛道,「該死的是我啊……可惜連累了臻兒這麼好的孩子……嗚嗚嗚」
殷萬平說著,幻海酩也跟著默默地流起了淚水。這麼多天以來,他本以為自己的淚水早已哭盡,喉嚨再也哭不出聲音來,但被殷萬平的回憶帶動,心底處那片對臻兒的思念又如潮水般涌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