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坊間故事

  夜無殤微微一怔，這年輕人他之前並未見過，他如何確定他就是大皇子？該不會是在炸他吧？

  見夜無殤不動聲色，百里笙歌笑著道，「之前聽您動不動就要稟明皇上，難不成您是皇上身邊親近之人嗎？瞧您身邊這位應是百里府的二小姐，天吶！難不成您真是大皇子嗎？」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訝異這大皇子怎麼也會到藥師工坊來競拍丹藥了。

  仿若沒看到全場看客驚掉下巴的神情，百里笙歌看著夜無殤繼續道，「哎呀，如果您真是我們元帝國的大皇子，這尋常百姓尚講究一諾千金，您可不能食言啊……」

  「放肆，你哪裡看到我有食言？」夜無殤怒道。

  「那您就是承認您是大皇子了嗎？」百里笙歌不給夜無殤機會，接著道，「還是您覺得丹藥價格太高，所以故意藉口丹藥來歷問題，而不想買了吧？」

  百里笙歌的一席話語，將全場的注意力從夜無殤的身份問題，轉移到了他參加了競拍卻又準備退縮的事情上，眾人跟著開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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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能啊！哪有參加了競價卻臨門一腳退縮的道理。」

  「就是，就是！就算是大皇子也不能這樣吧？」

  「剛剛大皇子不說價格好說的嗎？這才一眨眼功夫，便不算數了嗎？」

  這時，站在人群中的夜輕塵點了點頭，接過眾人的議論話題道，「恩，剛剛我好像也聽到了大皇子說價格好說，這築靈丹他全要了……」

  夜無殤被夜輕塵堵得語塞，氣惱之下，他轉身指著台上的百里笙歌冷然道，「我哪裡有承認我就是大皇子？你休得胡言，你若錯認，那可就是犯了詆毀皇家之罪，你覺得你承擔地起這一後果嗎？」

  這向來與他不對盤的二弟他奈何不了，眼前台上這年輕男子他還收拾不了嗎？頓時，大皇子將心中所有的怨氣都衝著百里笙歌撒去。

  「哦，在下無名小輩，之前自是無緣得見大皇子尊容，只不過……您身旁的百里家二小姐，在下倒是見過一二。」百里笙歌瞥了百里妍雪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尤其前段時間，在下在茶樓聽了說書先生講的一段關於百里家二小姐的故事，那直覺能猜出二小姐身邊的人就該是大皇子您了。」

  經過百里笙歌這麼「刻意」的一點撥，底下眾人頓時反應過來，原來這兩位就是近來坊間最為盛傳的故事主角大皇子和百里家二小姐……看著他們出雙入對的樣子，眾人在心底里深深為百里家的嫡長女哀嘆，她果真是元帝國最為不幸的女人，爹不疼娘不愛，還有庶出妹妹來奪愛……

  「各位，恕我剛回京都，敢問下這大皇子和百里家二小姐的故事可謂是何故事，有誰能簡單地幫我解說下嗎？」正當眾人正為百里笙歌鞠上一把淚的同時，夜輕塵假裝完全不知情地插問一句道。

  話音剛落，夜輕塵便差點被周圍之人投射過來的鄙視眼神所射殺。這如今京城各大茶館、酒樓最為流行的談資，居然還有人不知曉？

  「這故事是這樣的……呃……」眾人正想向夜輕塵細細說道這故事，卻被大皇子狠厲掃視過來的眼神給頓住了。

  不過看著眼前大皇子和百里家二小姐親密的樣子，大皇子還為她一擲千金，看來說書先生說的故事並非只是個故事而已了。

  「這位公子……」百里妍雪挑釁地看向台上的百里笙歌，「既然你都知曉我身邊之人是大皇子，那你還敢拿坊間傳聞來說道大皇子？今日大皇子會和我一道來這裡，只是基於好意，來幫我把關丹藥品質真假。」

  「你若亂說道污衊大皇子，小心你全家都會跟著被牽連！」

  百里笙歌不由冷笑，「百里二小姐，聽聞那百里大小姐可是靈根盡失、成了廢材，但眼下大皇子卻是陪著二小姐來競拍有助於根基的築靈丹……這說書先生說的故事真實與否在下確實無從知曉，但那大小姐想來卻著實是可憐的……」

  「哦，這個我倒是有所聽聞。」夜輕塵附和著道，「哎，據說那百里家的大小姐住柴房、吃剩菜剩飯，還差點在皇家狩獵盛典之時被設計一箭射死……哎，真是要有多慘便有多慘……」

  夜輕塵說得感人，底下眾人也紛紛議論開來，「這也太慘了吧！」

  「是啊，這二小姐也太真是過分了，勾引大皇子、虐待長姐，真是不知道大皇子怎麼會看上這樣的人。」

  「放肆，你們休得胡言！」夜無殤對著眾人狠狠地道，「你們敢再出言不遜，小心我稟明皇上，封了這藥師工坊。」

  「喲！大皇子您再不高興，也不能拿我們藥師工坊出氣啊！」此時，桃夭笑意盈盈地上前幾步，對著台下的大皇子道，「恕今日奴家眼拙，沒瞧出大皇子您來，不過……既然我們最貴的大皇子都產於競價了，那您可得一諾千金，完成競拍哦。」

  說著，桃夭順勢敲了一下銅鑼，「來來來，五千兩一顆築靈丹一次。」

  「五千兩一顆第二次。」

  「五千兩一顆第三次。」

  「咚！」隨著最後一聲銅鑼聲的敲響，這二十顆二階築靈丹的歸處也跟著塵埃落定。

  「大皇子！」桃夭又對著夜無殤嫵媚一笑，「今日這個築靈丹能拍出這麼好的價格，還得感謝大皇子鼎力相助，不過我們這裡的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望大皇子速速完成剩餘手續，我們好進行下一輪競拍。」

  「你……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百里妍雪指控道，「這一顆築靈丹便要五千兩，誰會隨身帶著這麼多銀兩，更何況是身份高貴的大皇子。」

  「哦！這麼說來也確實有些道理。」桃夭略微點了點頭，嘴角閃過一絲狡黠，「那若兩位沒帶這麼多銀兩，二小姐也可讓府上派人給送過來，這麼點時間……我們還是等得起的。」

  「等得起！我們等得起！」台下，夜輕塵跟著眾人起鬨道。

  「你……」百里妍雪惱怒地指著桃夭，這若是被爹爹知道她今日在這裡的事情，免不得要責罰她了。

  百里妍雪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大皇子冷聲制止了，「別說了！」百里妍雪一臉委屈，這又不是她的錯，他對著她發什麼脾氣。

  大皇子抬眼直視著桃夭道，「待會兒我自會派人將銀票送到。」

  「哎呀，那奴家先行謝謝大皇子了。」桃夭微微躬身行禮，轉身又對著百里笙歌道，「小兄台你第一次來拍賣丹藥，便賣出了這麼好的價格，你還不感謝下大皇子和百里家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