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嫡庶有別

  司徒無極的馬車就停在旁邊，聽到百里泰的聲音探出頭來笑道：「百里老弟，這你可就不對了，你的庶女坐著豪華馬車進宮，卻叫嫡女自己走回去，也不怕天下人恥笑你嫡庶不分？」

  百里泰冷冷一笑，「百里家的家事不勞司徒老哥費心了。」百里笙歌朝著司徒大人盈盈地施了一禮說道：「司徒大人，爹爹讓我走回去也是想讓我冷靜冷靜，這都是為了磨練我性格是為我好，還請大人不要責怪我的爹爹了。」

  司徒無極訕訕一笑，「難道你能如此識大體，妹妹和爹爹這麼對你還能替他們開解，真是有大家風範，我算是多事了。」說罷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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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沒有散去的幾個大臣也在議論，「嫡女就是嫡女，這氣派庶女可比不上，這百里大人也是太糊塗了，竟然眼中只有那個庶女。」百里泰臉上掛不住了，低聲喝道：「別在外面丟人現眼了，滾到你妹妹馬車上去！」說罷讓車夫趕緊駕著馬車走了。

  百里雪妍走向自己進宮乘坐的馬車，百里笙歌緊緊地跟在後面，百里雪妍眼神怨毒地看向百里笙歌，心有餘悸地說道：「你準備抱著它和我一起坐馬車嗎？」

  百里笙歌輕輕撫摸著小狐狸順滑的皮毛，笑笑說道：「妹妹，這隻小狐狸乖巧得很，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可以保你沒事……」說著搶先鑽進了馬車。

  百里家一向奢華，百里雪妍的馬車特別寬敞，裡面配有小茶桌，一個小丫鬟已經斟好了茶水，又在小碟子裡擺上了金絲阿膠糕，見到百里笙歌進來低低地喚了一聲：「大小姐……」

  小狐狸一見到點心，從百里笙歌懷裡掙扎出來，就在小茶桌上香香地吃了起來，百里雪妍鑽進馬車驚呼道：「你也不好好管管這個畜牲？」她邊說邊將身體貼在車廂壁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隻小狐狸，生怕一個不注意又過來撲自己，剛才被它抓過的那隻耳朵還有點痛呢。

  百里笙歌伸手抱起小狐狸，又拿起一塊點心餵它，也不看百里雪妍，口裡低聲問道：「你為何要害我？若是因為喜歡大皇子的話完全可以明說，像夜無殤那樣的無用之輩，如果不是皇上指婚，本姑娘怎麼可能看上他呢？你想要的話送給你好了。」

  百里雪妍蜷縮在車廂角落裡，看起來更加可憐，悠悠說道：「姐姐，你是因為看到大皇青睞於我才故意這麼說的吧？想當初你為了大皇子不惜散了自己的靈根，讓自己變成了醜八怪，用情如此之深又怎麼會捨得？」

  提起這事，百里笙歌不禁有些鄙視原主，當初她是眼睛瞎了嗎？竟然會看上這麼一個渣男，她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恨恨說道：「當初本姑娘是瞎了眼，豬油蒙了心，腦子進了水……」

  百里雪妍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雖然看上去仍很狼狽嘴角卻浮出一抹勝利者的笑容，淡淡說道：「你當初付出了那麼多，卻沒想到大皇子對我一見傾心吧，要不是有那該死的婚約，大皇子早就和我雙宿雙飛了！」

  說著又大著膽子將身子探到百里笙歌面前，低聲說道：「姐姐，我可不願意做妾室，嫁人的話我必須是正室，所以姐姐你必須死……」

  她滿以為百里笙歌會氣得發抖，沒想到百里笙歌仍然保持著優雅的笑容，輕輕吐出一句話來：「妹妹，你這個想法固然好，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一般王公大臣的正室必須是嫡女，庶女不管怎樣只能為妾，更何況是大皇子？」

  「你……」，百里笙歌這句話一下子戳中了百里雪妍心頭最痛處，她顧不得許多想撲上來扇百里笙歌的耳光。

  幻雪風早就看不慣這個百里雪妍惺惺作態了，它嘶吼著，露出滿嘴利齒，全身上的毛都豎了起來，百里雪妍一抬眼，看到狐狸眼中迸射出怒火，她不禁一哆嗦，眼前分明是一隻狐狸，怎麼竟然長了一雙人的眼睛，她嚇得躲到丫鬟身後，連連大叫道：「你敢讓它動我一下，我就讓爹爹扒了它的皮……」

  幻雪風更氣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不知道顏料鋪子是誰開的，正想施展法術在她臉上留下個永久的印記，百里笙歌溫柔地撫摸著小狐狸，口中輕聲說道：「沒有誰敢動我的小狐狸，你現在最好給我坐好，小狐狸發起脾氣來我也不知道它會做出啥事來……」

  幻雪風一身戾氣被百里笙歌這麼溫柔一抹瞬間消散，聽見她說「沒有誰敢動小狐狸」心中更覺溫暖，記不起來有多久沒有人要如此保護它了，心底一軟便又乖乖地縮回她懷裡。

  百里雪妍連續兩次被小狐狸驚嚇也變得識趣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會回到家中再叫父親好好收拾這個賤人和她的賤狐狸！

  百里泰心中又氣又急，一路催著車夫快馬加鞭，不一會兒就到了府第門口，管家見到馬車趕緊大聲通報：「老爺回府了……」

  霍青曼聽到管家的通報連忙拿著一封信從屋裡出來，跌跌撞撞跑到門口時眼中已是淚花四射，「老爺，大事不好了！笙兒逃走了，她留下書信說要和大皇子私奔……」

  見到她這副樣子，百里泰心中厭煩無比，劈手打掉她手裡的信件吼道：「你還嫌不夠丟人嘛？想要將事情越鬧越大，鬧到天下人都來看我百里家笑話才甘心嗎？」

  霍青曼不可置信地看向百里泰，此時她再也擠不出淚水，索性也不裝了冷聲問道：「老爺，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