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命抵一命,死了也葬在一起
2024-07-05 03:24:48
作者: 芒果可樂你
季芳菲告別吃自己飛醋的狗男人,準備下樓回房間像白天一樣從私人通道溜出歐宮去見兩小隻。
不成想在下行的電梯裡,撞上了封擎和江嵩主僕。
「我等下一趟。」
季芳菲立馬收回邁進電梯的一隻腳退縮回來,裡面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伸出青白的長臂拽住她手腕,身體沒有防備失去重心,徑直栽到進去,坐在了男人輪椅上的雙腿上。
「你這雙腿,是真耐造啊?!」
季芳菲皮笑肉不笑地開口緩解氣氛,內心腹誹男人怕不是有病,一次又一次這麼喜歡把她拉過來往他腿上砸。
殊不知彼之砒霜他之甘糖。
封擎細嗅著坐在腿上的女人身上傳來淡淡的香風,梔子花的清淡甜香,像九月的秋涼,輕輕淺淺的風蕩平他內心的燥熱與煩感。
季芳菲嘗試幾次掙脫不開鉗制在腰身上的手,妥協地放棄,「封先生究竟想怎麼樣?不會就一直這麼沒完沒了抱著我吧?」
「你去哪兒了?」
男人用力呼吸屬於她從味道,最近幾日和小女人相處,漸漸摸到了邊界,既能滿足自己的親近欲,又不過分親昵以免惹得她激烈的抗拒。
季芳菲眼珠子在眼球里咕嚕轉了一圈,自然是不能告訴他真相以免被他猜出什麼,「在歐宮裡到處參觀一下啊。」
「你去找宰輔大人了。」
「?!」
封擎怕不是在她身上裝了監控器?這都能被他知道?
「你並不擅長撒謊,而且身上有屬於那個傢伙的討厭味道。」
男人青白的臉上說著好像想起了多麼令人厭惡的東西,表情嫌棄之極。
季芳菲心虛,不確定男人說的這個味道究竟指的什麼,自己低頭在身上的T恤上嗅了嗅並沒有聞到。
電梯到達目的地,男人保持抱她的姿勢,後面的江嵩直接將兩個人一起推進了男人的房間。
剛進門口,季芳菲瞬間彈坐起來,「這裡是歐宮,我們各回各房各找各媽不好嗎?!」
季芳菲可絲毫不想跟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共處一室,誰知道下一秒那句話就觸碰了男人的暴怒點抽什麼瘋。
無奈男人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她細胳膊細腿到底抵不過男人的力氣,被圈著推進房間後,男人不在偽裝,抱著她站起身往房間臥室方向走。
季芳菲大驚,驚慌掙扎,上了岸的脫水魚一樣在男人細長有力的手臂里撲騰,「你做什麼,放開我,青天白日你敢在歐宮行兇。」
「……」
男人沒有任何回應,甚至於抱著她去往臥室的腳步都未見放慢半分。
「你個變態,這是大白天!」季芳菲眼看著男人抱著她幾步進了大床房間,還順腳帶上了房門將江嵩關在外面,一口咬住男人抱著她的手臂,一邊吱吱歪歪怒吼,「窩咬死你個禽獸!」
「噗通!」
還在咬合牙齒的季芳菲來不及尖叫,身體失去倚靠飛到半空中,繼而垂直降落一頭栽進水裡。
咕嘟咕嘟連續喝了幾口水,才囫圇個兒的在一米多高的泳池裡站起來,「呸,淹死人也是要償命的!」
「那我們一命抵一命,死了也葬在一起。」
季芳菲適應不了面前變態一般的表白,尤其配上男人那張過度青白病態,又天真無邪的笑意,想起他陰鷙可怕的性情和為人,實在是感動不起來,「咳咳咳,要死你自己去,我還留戀人間想長命百歲呢。」
男人聽到她隨時隨地的拒絕,瞬間臉色晦沉下來,「全是野男人的味道,洗乾淨再出來。」
「一個兩個的,都說匯野男人,說的好像自己是正牌似的……」
季芳菲嘴裡嘀咕,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斜擰了男人一眼。
不等岸上的男人追問,又一頭鑽進水裡,憋著氣足足在十米多的泳池裡遊了個來回才重新冒頭,套著一身濕噠噠地衣服站起來,抬頭發現岸上的男人桃花眼深了深,順勢低頭,發現自己浸濕的胸前春光外泄,立即縮回水裡,「讓我洗澡,衣服都濕了。」
「江嵩去拿了,你是我的人,吃穿用度只能用我的知道嗎?」
「……」
季芳菲翻個白眼,「封先生怕不是又忘了,我們的交易還沒有確定,再說我又不是沒錢買不起,幹嘛要欠你人情。」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從十幾歲媽媽還沒去世就告訴過她,女孩子要自重,不能隨便花男生的錢。
他開心時候興許願意給你花光一切,指不定哪天變臉,就要你償還比這多十倍百倍的代價。
所以就算是和趙衡在一起戀愛結婚,她一切花銷都沒有花過男人的,反之還給當時家境沒有那麼殷實的趙衡貼補了不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倒貼給趙衡的錢,都被他拿去討好她的那個心機繼姐時文雅了。
想起這對狗男女,就好像經歷過去很久很久,就連從前的恩怨仇恨都淡了許多。
估摸時間,時文雅應該是見過趙衡,想了什麼辦法騙了那個蠢男人替她頂了縱火的罪名出院了吧?
那個女人不滿足於趙衡,將目標轉向了封欩,還用姐姐的下落威脅她,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心思早就飄到了大洋彼岸的華夏國,季芳菲不知道的是時文雅也四處找尋她的下落無果。
原本以為出獄就能憑著女兒要挾季芳菲創造機會接近封欩,誰知道等她好不容易騙了趙衡那個蠢蛋頂罪出來,監獄門口連個接她的人都沒有。
「好好的趙家容不下你,你硬生生要放火把別墅點了,也就趙衡那個蠢得不知道吃了你什麼迷魂湯居然頂罪承認自己縱火燒死親爹娘。」
時文雅坐在餐桌上吃飯,母親在旁邊上了膛的連環炮彈似的嗶嗶嗶嗶個沒完。
這些天她沒錢沒工作無所事事,回家住了不到一個星期,每天面對母親沒完沒了的責怪和怨懟,再也忍受不了,站起來摔碎了面前的碗筷。
「罵夠了沒有?!」
清脆的瓷器碎裂聲嚇得時母一個哆嗦,後跳了一步,隨後一甩肩膀,罵的更凶,「你現在吃我的用我的,還甩臉子給我看,老娘養怎麼就養你這麼一個白眼狼。還有旁邊這個吃乾飯的,你們一個個不想呆都給我滾出這個家。」
「你罵她帶我做什麼?當初是你舔著臉爬上我的床說願意一輩子伺候我,現在嫌棄我吃乾飯,早幹什麼去了?」
喬冀山黑沉著臉,這一年來受夠了女人的臭臉子,摔下筷子站起來,「可是你說不跟我過的,反正也沒有結婚證,我們乾脆一拍兩散,我找我親閨女吃剩飯也比在你這兒看臉色的強。」
「你去你去,你能找到你那個沒良心的親閨女都算你厲害。你除了提供一顆米青子讓她媽生下她,我就不信季芳菲張這麼還能認回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爹!」
上次在火鍋店她還抱著希望讓喬冀山去找季芳菲刮點兒油回來,結果老男人左推三又退四,讓趙衡捷足先登不說,差點兒把她女兒都折進監獄裡。
「去就去,我就不信季芳菲大的白眼狼,那個小的也能不認我這個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