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究竟愛上的是哪一個?
2024-07-05 03:24:47
作者: 芒果可樂你
遭到男人控訴的小女人絲毫沒有愧疚之心地佯裝著無辜,「也還好吧?我也沒對你做什麼啊?」
「你都吻我的手,吻了我的額頭,還想做什麼?」男人說著,耳朵根又是一片赤紅,被小女人吻過地方就像是烙印似的殘留著餘溫。
「這只是S國的見面禮,大家不都是這麼打招呼的嗎?」
季芳菲決定在男人面前做個渣女,誰讓他故意隱瞞身份逗弄她。
現在她也要面前的狗男人嘗嘗這滋味。
最關鍵,她覺得男人吃起自己的醋來的樣子,超級可愛。
若是剛才封欩還吃自己的醋,現在一聽季芳菲談起什麼S國的見面禮節,飛醋都快吃到天上去了,「那你和你幾個師兄也是這樣見面的?」
「哪樣啊?」腹黑的小女人故作不知。
「就像你剛才對我一樣,吻額頭,吻手腕!」
男人一股子無名火,偏現在的身份又沒有資格和立場爆發。
氣的鼻子都要冒煙了,一張冰山臉也被烤成了乾冰冒著無形的白煙。
「哦,見面禮不都一般是男士致敬女士嘛,正常情況下我都是被吻那個。」
「竟敢有男人親吻你!」
誰給他們的膽子,居然在他的女人身上動嘴!
男人現在的火氣直衝腦頂,他萬般後悔讓小女人在S國生活這麼些年。
「哇,實在太可愛了,你怎麼能這麼萌!」
季芳菲看著氣鼓鼓又憋著不好發作,原地打轉生悶氣的男人,捧著他的臉,又是一記熱吻烙印在他臉頰上。
柔軟香糯的觸感,簡直酥到男人心坎兒里。
偏生他現在的身份,是又愛又恨!
「季芳菲請你自重!你明明說過這輩子非封欩不可,愛他的全部,現在對別的男人動手動腳,簡直,簡直……」
「簡直什麼?」
季芳菲瞪著一雙圓潤的杏眸,烏溜溜地看著他,大有他嘴裡話敢說出口就立馬翻臉的架勢。
「我沒有什麼話好說的,反正你得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人,除了封欩不能對別的男人朝三暮四!」
男人又急又氣,又不能自拆身份,背轉身眼不見心不煩。
季芳菲故意湊上細嫩的小臉兒,眼底里儘是俏皮的光點,明知故問道:「你認識我未婚夫嗎?怎麼話里話外這麼幫著他?好像比他本人還怕我紅杏出牆似的?」
「我怎麼可能認識他,你我都是今天第一天認識。」
「你不認識他管我對誰親近啊,我未婚夫現在和我失聯了,他都不顧我的擔心藏起來不肯見我,我為了懲罰他和別的男人親近點兒怎麼了?他要是知道我這麼渣,說不定氣的跑出來跟我解除婚約,我還正好能見見他以解相思。」
「你的相思就是吃著碗裡瞧著鍋里,太膚淺了!」
「誒?我又不是給你頭頂種草原,宰輔大人怎麼還生起氣來了,乖不氣,你放心我就打算培養你這麼一個備胎小三,別的男人我都看不上。」
「你你你,你給我出去!」
封欩快要被女人氣炸了,前幾天才口口聲聲答應嫁給他,轉眼就見色起意有了二心。
一股腦地把活蹦亂跳沒什麼大礙的小女人趕出門,氣沖沖地坐在屋子裡生悶氣。
「喂,你的紳士風度呢?就這麼把貴客趕出門外嗎?!」
季芳菲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半點兒開門的意思,還聽著叮叮噹噹摔東西解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狗男人,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再瞞著不見她,她就讓他自己給自己頭頂種滿滿的青青草原,讓他吃自己飛醋吃個夠!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想菲菲幽幽然冒聲,「主人為什麼不將一切告訴菲菲,她也許可以幫助你也說不定。」
「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考慮究竟愛上的是哪一個?」
這是封欩病情爆發後,第一個想法。
甚至回想接觸女人最初,就是因為另一個人格在靠近季芳菲時候會主動退縮回原地。
所以他才各種編造理由靠近女人,甚至在病情被刺激嚴重之初,把床砸了跑去跟女人一個屋子,以克制另一人格的出現。
初時確實有成效,他甚至一度和女人親近相處,忘了身體裡潛藏的隱形炸彈。
直到那天海上的爆炸,他被餘震波及陷入深度昏迷,潛意識裡的另一重人格甦醒,支撐著身體上了封擎的郵輪藏起來。
他看著那個男人掩藏身份藏在遊輪後廚的雜貨庫房,又親眼看著他堂而皇之帶著面具走進了S國首輔的歐宮。
「想菲菲,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主人究竟是誰?」
封欩遙遠地聲線,娓娓問出聲。
想菲菲笨重的人工大腦突然宕機,思想進入了混亂狀態,無數問號顯示過後,才恢復清明,搖晃大腦袋,「報告主人這個問題不在我的認知範圍內哦。」
對於人工智慧,同樣的身體和基因編碼,不論主導這具身體的思想主體人格是哪個,都是一樣的。
但是季芳菲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人,她的選擇封欩並不確定。
而他趁著那個男人休息睡覺的機會,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並且將想菲菲成功策反到自己一派,還布置了電子鎖鏈控制甦醒的男人,招致了那個男人的瘋狂反噬。
現在他控制身體的每時每刻,大腦精神力都經受著非一般的折磨,隨時要抵擋那個男人突如其來的進攻。
腦海里每分每秒都充斥著他野獸的咆哮,說他忘恩負義,囚禁了救命恩人。
公海上,若不是那個男人甦醒占據身體主導爬上遊輪,說不定他已經溺死在深海。
可是他沒辦法放棄出讓身體的主動權給那個男人。
與其說那個男人是他第二重人格,不如說是他內心另一個精神陰暗面,他們兩個所有的喜好和愛恨全部是變本加厲的極端。
他的愛便是那個那人的恨,他的憎惡便是那個男人的極樂。
如此他怎麼敢讓那個男人主控身體,那就等同於給那個男人機會傷害他身邊最愛的人!
不論甜意還是季芳菲包括小麟騏在內,他有多珍惜,就有多惦記不舍。
即便每天無時無刻忍受精神的刺痛,難以言喻的煎熬,他也不會退縮。
只是在他能完全重新掌控身體之前,他只能和母子三人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