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殘缺的功法
2024-07-05 02:29:27
作者: 一根羽毛
「怎麼,一年多的時間不見,你就忘了聶帆哥了?」看著聶瑤兒那光滑的臉蛋,聶帆微笑著說道。
聞言,聶瑤兒這才轉過身來,看向聶帆。
她身穿一身淡黃色的衣裙,裙擺抵在腳踝處,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纖細的玉指小巧可愛,白嫩、滑膩的肌膚透露出滋潤的光澤,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聶帆。
「聶帆哥說笑了,只不過你身上發生的變化是在太大,一時間我還沒反應過來。」聶瑤兒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人總是會變的,我已經不再是那人任由其他人欺負的小屁孩了。」聶帆感慨一句後,看著聶瑤兒,臉色也是變得凝重了幾分,嚴肅的說道:
「瑤兒,你實話告訴我,那個小子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或者說,在你不情願的情況下,強迫你做其他的事情?」
說完,聶帆的眼眸微微凝起,如果白浩對聶瑤兒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聶帆絕對不會讓他安然活在世上。
「哥,你說什麼呢。」聞言,聶瑤兒白了聶帆一眼,旋即開口道:「那個白浩才認識我不到幾個星期的時間,再加上我是聶家的直系族人,他怎麼可能敢對我動手?」
聶瑤兒語氣一頓,她繼續道:「而且我的煉丹天賦極佳,是被煉丹師公會分舵非常看好的人,煉丹師公會也十分關照我,就算白浩他的父親是煉丹師公會的核心長老,他也不敢對我毛手毛腳。
不過他老是找我聊天、搭訕,要不是礙於他的身份,我話都不想跟他多說一句。」
看到聶瑤兒一副不像說笑的模樣,聶帆才點了點頭,說道:「你儘管放心,以後他再也不會出現在烏塔城,更不會跟你搭訕,如果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儘管跟哥說一聲,不要害羞。」
「知道了,哥。」
聶瑤兒甜甜地應了一聲,旋即摟住聶帆的手臂,臉上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
「這小丫頭片子。」
看著聶瑤兒直接將腦袋靠在聶帆的肩膀上,聶帆的眼底湧現出異樣的神色,如果現在告訴她我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聶帆,她一定會覺得我瘋了吧?
想到這裡,聶帆不由得搖頭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反倒是聶瑤兒,她跟聶帆並肩行走,忽然說道:「聶帆哥,我們好像沒有一直這樣走在烏塔城的街道上了,我記得上一次還是在五年前。」
聶帆一愣,旋即伸手揉了揉聶瑤兒的腦袋,柔聲道:「對不起,是哥讓你擔心了。」
「聶帆哥,這一年你都沒有回來,我擔心死你了。」聶瑤兒的語氣一頓,繼續說道:「上一年你到底去哪裡了?怎麼不見你回來?你在青冥宗到底發生了什麼,信封也不回,如果不是父親拉著我,我都想去青冥宗找你了。」
聽到聶瑤兒的埋怨的話語,聶帆心裡不僅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耐心解釋起來。
「你也知道哥的身體情況,當時哥的經脈已經完全破損,就算使用品質極高的丹藥也僅能將經脈修復,並不能返回修武之道。如果不能修行,就這樣一輩子碌碌無為下去,那就不是我聶帆了,所以,我覺得需要外出歷練,另尋機遇,乞求奪得一線希望。」
聶帆的前身修為被廢,上一年在青冥宗經常被欺負,雜役處總會給他布置一些永遠無法完成的任務,一直在執行勞累的雜役處任務。
他自然不可能將自己前身的事情講述出來,於是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的聶帆直接臆造出一大段奇遇事件,將聶瑤兒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那也就是說現在的你除了煉丹師公會的舵主,即使是地階煉丹師見到你,也要給你三分薄面?」聶瑤兒瞥了聶帆一眼,問道。
聶帆點了點頭,旋即開口說道:「你聽說過血魂丹嗎?」
「血魂丹?那是自然,聽說血魂丹乃是一種極其神奇的丹藥,雖說僅有玄階的品級,但其功效已經完全超過玄階丹藥,達到地階的品階,甚至說是天階也不為過。
畢竟這可是能夠幫助玄武境巔峰武者強行晉升到地武境武者的丹藥,不過那位煉製出血魂丹的煉丹師也是奇怪,這明明是能夠打響自己名號的神奇丹藥,他居然僅是煉製了一次就沒有再次煉製。」說著說著,聶瑤兒見聶帆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微妙起來,而且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一副淡淡的笑容。
聶瑤兒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看向聶帆的目光變得有些難以置信起來,顫抖著聲音,壓低聲線問道:「聶帆哥,你不會是想說你那個煉製出血魂丹的煉丹師吧?」
聶帆並沒有回話,而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血紅的丹藥,塞到聶瑤兒的掌心處,柔聲道:「你自己看一下這是什麼?」
映入眼帘,便是一枚通體深紅的丹藥,表面鏤刻著妖異的紋路,摻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但在見到這顆丹藥的瞬間,聶瑤兒整個人都呆滯起來,腦海里浮現出「血魂丹」三個大字。
「聶帆哥,你竟然是……」
但聶帆則是向聶瑤兒搖了搖頭,聶瑤兒立馬意會,沒再繼續往下說去。
「我已經向煉丹師公會問過你的事情了,才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就已經成為一名靈階煉丹師,對於同齡的年輕一代來說,已經算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在烏塔城的同輩中,你算是頂尖的那一批。
但在我的眼裡,你的煉丹之術還有待提高。」
說著,聶帆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沓簿冊,遞給聶瑤兒,說道:「這是我的煉丹筆記以及心得,相信它會給你帶來不少的益處。」
「多謝聶帆哥。」聶瑤兒連忙接過來翻閱看了一眼,臉上即使歡喜之色。
聶帆揉了揉聶瑤兒的腦袋,緩聲道:「喜歡就好,以後在修煉途中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
「知道了。」聶瑤兒點了點頭,一臉乖巧。
「對了,你把這個拿好。」忽然,聶帆拿出一個身份令牌遞給聶瑤兒,說道:「在煉丹師公會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將這個身份令牌交給他們的舵主就行,他會幫你解決麻煩。記住,唯有他們的舵主才知道我的身份,其他人是不清楚的。」
看到這枚令牌的時候,聶瑤兒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聶帆哥,你這是要離開了嗎?」
看著聶瑤兒那瞪大的眼眸,聶帆心裡湧現出一絲無奈之色,他倒是沒有想到聶瑤兒居然對這件事情這麼敏感,沉吟一下後,便開口道:「其實這一次我外出是有任務在身,只不過抽出空餘的時間回來進行祖祭而已,祖祭之後我便會離開,返回青冥宗,所以不能呆在烏塔城太久的時間。」
聶瑤兒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聶帆,沉思了一下後,才道:「聶帆哥,今年我已經跟爹爹說好了,只要成為一名靈階煉丹師後,便能去參加青冥宗的弟子選拔。
但我在上個月前便已經成為一名靈階煉丹師,所以……」
聶瑤兒露出些許猶豫的神色,但她的話還未說完,聶帆便說道:「那很好啊,你來青冥宗之後,我們之間也有個照應,哥保證讓你在青冥宗裡面混得水起風生的。」
聶帆並沒有任何的反對,這令聶瑤兒緊繃的心弦也鬆了下來,喜悅的心情中夾雜著一絲不解,要知道以前的聶帆可是一直反對聶瑤兒加入青冥宗,畢竟青冥宗內部勢力縱橫交錯,區區一個烏塔城的聶家根本算不上什麼。
「對了,聶開呢?怎麼不見他的蹤影?這小子是不是又去鬼混了?」聶帆忽然問道。
聶開,乃是他大伯的兒子,也是聶瑤兒的親弟弟,他跟聶瑤兒一樣,對待聶帆宛若親人一般,以前是一直跟在聶帆身後的跟屁蟲,即使在聶帆的修為被廢之後,也是一樣。
他對聶帆沒有透露出絲毫的嫌棄以及不耐煩,反而經常安慰聶帆,一但有人欺負聶帆,第一個出面幫助聶帆的人便是他。
「聶開去鬥獸場了,現在他已經是玄武境七重的修為了,在同齡的年輕一代中算是佼佼者了,他跟我一樣,打算今年和我一起前往青冥宗參加弟子選拔。」聶瑤人笑嘻嘻的說道。
他知道聶帆除了自己以外,最喜歡的人便是自己的弟弟,兩人相差不到兩歲,幾乎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已經是玄武境七重的修為了?看來聶開這小子的天賦不錯啊。」聶帆點了點頭,在烏塔城這個小地方,修煉資源難得,晉升到地武境修為已經算是頂天的戰鬥力,聶開能有這等成就,看來為此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是啊,自從聶帆哥出事之後,聶開很少去玩了,一直在刻苦修煉,他也想為你做點什麼,不過現在你的修為已經恢復,而且也能夠正常修行,如果聶開知道這件事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聶瑤兒瞄了聶帆一眼,繼續說道:
「反正現在還有很多時間,要不我們去一趟鬥獸場,看看聶開如何?」
「也好,很久沒見到聶開了。」
見到聶帆點頭,聶瑤兒便帶著他前往鬥獸場而去。
鬥獸場,顧名思義,乃是一個鬥獸的地方,只不過這個鬥獸的另一方是武者,而不是武者,這是武者與妖獸對抗的場地。
前來參加鬥獸的武者一是為了錢財,二則是為了鬥獸磨練自身的格鬥技巧以及提升實力,幾乎大多數人都是為了前者而來,至於後者甚少。
畢竟對手可是妖獸,與性格桀驁、暴戾的妖獸進行生死格鬥,無異於在刀尖上起舞,生死難料。
參加鬥獸場比賽都是要簽訂生死契約的,每進行一場鬥獸比賽,就是在進行一場死亡的博弈。
然而,聶開修煉的功法較為奇特,需要無限接近於死亡的契機才得以提升,否則聶家也不會讓他參加鬥獸場的生死比賽。
「什麼,你的意思是聶開修煉的功法乃是一門殘缺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