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真正的傳承之處
2024-07-05 02:29:03
作者: 一根羽毛
因果結界散發出微弱的白芒,氤氳的白芒變得逐漸暗淡起來,它似乎無法支撐這股恐怖的能量一般,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紋,逐漸擴大、蔓延開來,下一刻便徹底支離破碎,瞬間被血刀撕裂粉碎。
「哈哈,居然敢用結界之術抵擋我的攻擊,真是愚昧!」見到聶帆使用結界之術抵擋自己的攻擊,白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斷浪刀法的最終式,血刀斬,乃是他最強的一擊,威力極其恐怖,就算是地階的煉丹師也不敢使用防禦結界去阻擋。
而聶帆,只不過是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居然妄想用結界的力量將血刀抵擋下來。
但下一刻,白辛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起來。
由純粹的血色靈力構造而成的血刀突兀停滯在半空中,它的劍身外表忽然出現一條條銀色的符文,將它封鎖、裹纏起來。
血刀外表的血色符文開始逐漸消退,像是被吞噬、絞食一般,直到隱匿下來,徹底消失不見,血刀也似乎變得晃晃蕩盪,似乎隨時要墜落在地一樣。
而銀色符文卻是愈加旺盛、刺目起來,將濃郁的血光吞噬、侵蝕,忽然,血刀猛地炸裂開來,化為零星的靈力碎末灑落在地,徹底消失不見,仿佛融入某種韻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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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辛的臉色卻是頓時一僵,變得慘白起來,嘴裡猛地噴出一灘夾雜著臟腑的鮮血。
體內的生機在快速消逝,白辛艱難地低頭看了自己的身體一樣,發現自己的胸膛出現一個豁大的大窟窿,像是被一柄巨大的血刀正面貫穿一般,猩紅的血液不斷汩汩流出,將地面染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攻擊沒有起效?為什麼會反彈到我的身上?」白辛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他張了張嘴巴,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
他身體一軟,直接倒在地上,徹底死去。
此刻聶帆的臉色並非很好,他微微喘著氣,靠著石柱坐在地面上,鬢角掛滿汗滴,神情稍顯蒼白。
因果之結乃是一門較為高品級的結界秘技,同時,也是一門功效非常神異的秘技,如果能將一次攻擊抵擋下來,可以將這次攻擊反饋到敵人身體的任意一處。
為了使出這門結界秘技,幾乎耗盡了聶帆所有靈力以及精神力,同時,因果之結反饋到白辛身上的血刀斬直接令他暴斃隕落。
本來聶帆想使用武技跟白辛對抗,但一想到如果自己要施展出能夠抗衡血刀斬的武技,肯定要消耗不少的靈力,而且接下來白辛身為身經百戰的地武境武者,面對當前的情況下,定然會繼續發動瘋狂的攻擊,不給聶帆喘息的機會。
一旦自己的靈力消耗殆盡,到時候就成立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聶帆鋌而走險,直接使用了神秘的結界之術。
幸好的是,血刀斬乃是白辛最強的一次攻擊,藉助因果之結的特性,反彈到白辛的身上,令他根本無法使用出防禦的手段,便被反彈到他身上的血刀斬誅殺於此。
「還好因果之結能將血刀斬抵擋下來,否則情況可就糟糕了。」聶帆的嘴角不禁苦笑了一下,看來他還是小瞧了地武境巔峰修為的武者的實力。
畢竟他是玄武境修為的武者,兩人之間相差著一個大境界的跨度,而且白辛還是地武境巔峰的修為,他所爆發出來的最強一擊也不可小覷。
若非聶帆體內有太古血獄龍的血脈加持,再加上自身的根基穩固,施展出來的因果結界足夠強橫,否則將會被血刀斬強橫轟碎。
因果之結將血刀斬抵擋下來後,聶帆連忙驅使因果之力將因果結界粉碎,使其的因果之力附著在血刀表面,在血刀中再次鏤刻因果結界,使其反彈到白辛的身上,令其直接暴斃而死。
如果當時聶帆選擇使用武技對抗,即使抵擋下來,也很有可能被白辛的攻擊進行反撲。
而且,白辛常年遊蕩在黑夜山脈,定然會有一些作為防身的防禦靈器,聶帆也難以保證僅憑施展出來的武技直接將白辛的防禦擊破。
更何況,丹田僅剩的靈力容量是否充足又是一個問題所在。
如果聶帆消耗了近大半的靈力,依舊無法將白辛的防禦擊破,那情況將會變得非常不妙,畢竟煉化靈石補給的靈力永遠跟不上消耗的靈力。
體內的靈力接近乾涸,精神力也幾乎消耗殆盡,聶帆沒有絲毫的顧忌,直接盤膝坐下,拿出剩餘的靈石,運轉《噬靈化神訣》起來,將靈石煉化,化為一縷縷精純的靈力融入他的丹田中。
「玄武境到地武境之間,將會有一個非常大的跨度,一旦晉升到地武境的境界,不僅僅是丹田的靈力容量,就連靈力的精純度也會得到一個非常高的蛻變。
看來得要儘早晉升到地武境的境界才行。」聶帆盤膝而坐,一邊運轉功法,一邊在心裡琢磨著。
見到自己的老大被殺,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區區一個玄武境八重的武者居然能夠殺掉一個地武境巔峰修為的武者,這是何等的荒唐?聶帆的天賦是何等的妖孽?
要知道,在地武境武者的眼裡,玄武境武者僅僅是僅需一巴掌便能拍死的存在,更何況白辛乃是一位地武境巔峰修為的武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這,這不可能!」
「老大死了,那現在怎麼辦?」
「……」
隊伍的主心骨被聶帆斬殺,跟隨白辛進入傳承之地的人紛紛驚慌起來,他們沒有繼續再戰鬥下去,而是落荒而逃起來。
甚至有些人看到聶帆正在閉目休息,想要上去給聶帆來一刀,但中途都被血冥魔猿攔截下來,活活一拳轟死!
很快,將剩餘的人都給處理後,蕭媚兒才來到聶帆的身邊,看向聶帆的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
其實聶帆在與白辛對戰的期間,她一直在關注著聶帆,一旦聶帆不敵白辛,她便會隨時出手。
至於聶帆能夠斬殺白辛,在蕭媚兒的眼裡看來,這是一件非常渺茫的事情。
畢竟就算是她要誅殺地武境巔峰的白辛,也要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聶帆居然以玄武境的修為將白辛斬殺,這令她不得不震驚起來。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他剛才使用的手段是結界秘技嗎?」雖然心中疑惑,但蕭媚兒也沒有去特意詢問聶帆,而是站在一邊,靜靜等待聶帆恢復狀態。
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後,聶帆才緩緩睜開雙眸,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一張開眼,他便看到站在他身邊的蕭媚兒。
「你沒事吧?」見到聶帆醒來後,蕭媚兒問道。
「問題不大,不過是消耗了過多的靈力以及精神力罷了。」聶帆搖了搖頭,旋即起身看向周圍的環境,詢問道:「那些人呢?」
「有些已經被我們處理,也有些被他逃走了,不過這個傳承之地到處都是結界,非常危險,我也不好貿然亂走,以免觸髮結界的開啟。
所以,我並沒有去追擊。」
聶帆點了點頭,沒有貿然前去追擊才是最正確的做法,畢竟這個傳承之地中布置的結界乃是一位天階煉丹師布置出來的結界。
一旦觸發了品階較高的結界,那就麻煩了,甚至有可能威脅到生命的安危。
隨後,聶帆的目光落在白辛的屍體上,他來到白辛的身邊,將他手上的儲物戒指取下來。
身為一位地武境巔峰修為的武者,白辛的財富還是較為富裕的,儲物戒指中有不少的靈石以及各種靈器,但這些並不是吸引聶帆的物品,令聶帆感興趣的是,另一枚密令。
聶帆將儲物戒指中的另一枚密令取出來後,發現這枚密令跟蕭媚兒那枚密令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差別。
「怎麼,有什麼發現嗎?」看到聶帆從白辛身上取出一個密令後,蕭媚兒問道。
「當時他們從幽潭下方只取出兩枚密令?」聶帆並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反問道。
蕭媚兒點了點頭,旋即道:「只有兩枚,我竊取了其中一枚。」
「那就對了。」聶帆點了點頭,目光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緩緩說道:「這兩枚密令就是開啟核心傳承的關鍵所在。」
「什麼意思?」蕭媚兒眉頭微皺,不解的問道。
聶帆看了蕭媚兒一眼,旋即解釋道:「一位宗武境武者的核心傳承絕對不會隨意放置在這個府邸任意一個地方,而且我在進入這個傳承之地後,我就感知到這個府邸的中心有一處隱蔽的結界陣眼,這個結界陣眼隱藏著另一個空間。」
「界中界?」蕭媚兒的瞳孔猛地一縮,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沒錯,在一個空間結界中構造另一個空間結界,最起碼精神力也要抵達天階巔峰的境界,看來這位宗武境武者最差也是一位天階巔峰的煉丹師。」聶帆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隱藏著陣眼中的結界就是遺留核心傳承的地方所在,而這兩枚密令就是開啟陣眼的關鍵所在?」蕭媚兒似乎想到了什麼,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
「沒錯,跟你說的一模一樣,但能否開啟陣眼,我並不能確定,畢竟這僅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說著,聶帆轉身邁步:「走吧,去找到那個結界陣眼,看看這兩枚密令能否將陣眼開啟?」
蕭媚兒點了點頭,與血冥魔猿一同快步跟上聶帆的腳步。
很快,聶帆便來到一個偏殿,這個偏殿極其空曠,正是聶帆和蕭媚兒剛抵達這個傳承之地的主殿。
「結界的陣眼就在主殿裡面?」蕭媚兒看著空蕩蕩的主殿,什麼也沒有,眉頭不禁緊皺起來。
畢竟她並不是煉丹師,對於結界這種東西,並非很熟悉。
「沒錯。」聶帆點了點頭,旋即走到主殿的正中央,盤膝坐下,閉目開口道:「這個結界陣眼被結界所掩蓋,需要我破除結界後,才能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