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何為劍修
2024-07-05 02:28:27
作者: 一根羽毛
將一切都處理完畢後,聶帆抬頭看向王龐,等待他的回答。
王龐看了聶帆一眼,將目光落在跑去溪澗玩耍的血冥魔猿的身上,面露沉思之色,片刻後才道:「那是我的實力不夠足夠的強大。「
的確,就跟聶帆前輩所說的一模一樣,王龐發覺自己連與血冥魔猿正面抗衡的基本能力都沒有,王龐估摸著,如果自己正面挨上血冥魔猿的一拳,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而且在血冥魔猿跟他抗衡的最後一次交擊的時候,他差點按捺不住自己,想要施展出地武境的修為進行反擊。
但是,即使他施展出地武境的修為,就一定能夠保證打贏血冥魔猿嗎?
不能,且不說無法獲勝,就連平手的結局王龐都覺得難以做到。
畢竟,這個魔猿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辭去形容它,王龐感覺血冥魔猿就像是聶帆前輩那樣的生物。
如果跟他們交戰,王龐感覺在自己的身上,獲勝的希望非常渺小,甚至是看不到。
王龐可以保證,青冥宗所有玄武境的武者,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血冥魔猿的對手,當然,聶帆前輩除外。
」為什麼實力不夠強大?哪個方面不夠強大?剛才你跟魔猿對戰的時候,修為不是處於玄武境三重的境界嗎?甚至在最後的關頭,你將修為提升至玄武境五重的境界,修為比魔猿要高,為什麼依舊無法打敗魔猿?「聶帆緩聲說道,從語氣之中可以聽到稍顯冰冷。
「是我實力過低,還請聶帆前輩見諒。」從聶帆的語氣中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怒哀樂,王龐的心底變得更加不安起來,猶豫了一下,他繼續道:「若是讓我將施展劍技以及全部修為,或許,我跟魔猿打成平手。」
聞言,聶帆看了王龐一眼,微微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你的實力不夠強大之處。」
聶帆的語氣一頓,繼續說道:「你覺得我喊你前來是真的檢測你的近戰格鬥實力嗎?你身為一代劍修,我為什麼要檢測你的近戰格鬥手段,而不是檢測你的劍技?
我都已經說過了,除了不允許你使用靈劍,准允你是使用任何的武技、手段,在交戰的途中,你為什麼不適用劍技?」
「可是,我沒有劍啊?」對此,王龐可謂是一臉茫然,沒有靈劍何來的劍技?沒有靈劍怎麼施展出劍法?
「沒有劍?王龐,難道我之前跟你所說的話你都忘了?」聶帆瞥了王龐一眼,聲音冰冷的呵斥一聲,根本沒有打算跟王龐客氣的樣子。
王龐也是第一次見到聶帆如此的嚴肅,他下意識一愣,便回想到那天在外門弟子區域聶帆跟他所所說的話。
「何為修劍?修劍也是修心,當你達到一定的程度,人便是劍,劍即是人……」回憶的時候,王龐呢喃自語,眼中的目光逐漸變得明亮起來,身上的氣勢也愈發凌厲起來,像是一柄即將出鞘的寶劍一般。
看到王龐醒悟過來,聶帆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緩聲問道:「你現在可懂什麼叫做修劍?」
「晚輩明悟了,多謝聶帆前輩的指導。」醒悟過來後,王龐看向聶帆拱手作揖,臉上儘是尊敬之色。
聶帆點了點頭,則是繼續道:「如果繼續剛才的情況,你將會如何應對魔猿的攻擊?」
「我乃是劍修,自然是用劍對敵,但是那個時候的我並沒有靈劍在身,但我自己便是一柄劍,以自身之劍,對抗敵人,這才是劍修的最佳做法。」說完,王龐與聶帆的目光對碰在一起,眼裡迸發出爍動的異芒。
聶帆滿意的點頭,然後拍了拍萬龐的肩膀,緩聲道:「說的沒錯,但你要記住,身為劍修,切忌不得目無中人、驕傲自大,因為修劍也是修心!」
「多謝聶帆前輩的指點,晚輩明白了。」萬龐連忙說道,同時,他的目光忍不住看了一眼遠處的血冥魔猿,終究是忍不住問道:「聶帆前輩,這隻妖寵到底是什麼妖獸?」
對於血冥魔猿,王龐可謂是從未聽說過,也沒有在典籍上看到,難不成這就是那個妖獸蛋孵化出來的妖獸?
「這個小傢伙可不是妖獸,它是我的夥伴。」聶帆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扭頭看向血冥魔猿,緩聲道:「它叫血冥魔猿,是妖獸種族中絕對的主宰!」
「夥伴?主宰?」聽到聶帆的話後,王龐眉頭微皺,露出思索的神色,便沒有繼續多問下去。
兩人繼續叨嘮了幾句後,萬龐便告辭離開,回到自己的住所開始反思並且修煉起來。
雖說這一次測試中,與萬龐對戰的人並不是聶帆,而是一個妖寵,但對戰之後聶帆給他的話帶來極深的影響,令他心裡頭湧現出源源不斷的感悟,自己對於劍道的認知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但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最令王龐震驚的依舊是那個血冥魔猿,它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與血冥魔猿同階的妖獸簡直連給它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不愧是聶帆前輩,居然知道這種妖獸的存在,我曾記得師傅說過,當時那顆拍賣的妖獸蛋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孵化它的方法,而唯獨聶帆前輩一人知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聶帆前輩那天讓我購置回來材料應該就是孵化魔猿的蛋的關鍵所在。」
……
很快,兩天的時間飛逝而過,此時正處正午,聶帆在庭院手持靈芸劍,步伐飄逸、輕盈,身影飄忽不定,手中的靈芸劍時而揮斬,時而直刺,凌厲、強橫的劍氣在庭院縱橫交錯,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條淺淡的溝壑。
身影像是蝴蝶一般,令人看不清他的身影,而血冥魔猿則是坐在地面上,直愣愣的看著聶帆,似乎在觀賞。
忽然,聶帆的眉頭微皺,停下手頭上的動作,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上的紋路爍動,似乎在發出某種提示。
「有人來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