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現身
2024-07-05 02:28:03
作者: 一根羽毛
王龐看了鍾廷一樣,並沒有回話,目光冰冷而淡漠。
聶帆前輩說話,只是讓他盯住鬧事的幾個人而已,並沒有讓他參與這件事。
聶帆前輩這是要打算親自出手解決這件事,王龐思慮了許久,覺得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為好,以免降低他在聶帆心中的好感。
見到王龐沒有說話,鍾廷的眉頭當即緊皺起來,他的眉頭微皺,雙眸眯起,聲音冷淡:「王師弟,師兄問你話呢,你知道什麼叫做尊重兄長嗎?」
「哦?」王龐的眉頭當即一挑,紫色的衣袍無風自動,忍不住冷笑一聲,看著鍾廷冷聲道:「就憑你?」
話音剛落,無與倫比的強橫劍意便從他的身上席捲開來,遠遠看去,宛若一柄即將現世的寶劍一般,附近一些劍修的佩劍也是嗡鳴不停,仿佛受到呼喚一般,隨時要脫離劍鞘,飛往王龐而來。
「地武境境界,還有劍意!」
鍾廷看向王龐的目光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他剛才聽到別的外門弟子講述王龐的狀況,還以為這一切都是糊弄人的。
卻沒想到,這個王龐居然真的領悟出劍意,而且境界也踏入地武境的境界,這樣一來的話,自己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大哥,現在怎麼辦?」旁邊的鐘沖知曉現在的情況似乎並非妥當,下意識問了一句。
「沒事。」鍾廷搖了搖頭,緩聲道:「王龐這個傢伙應該不是來插手這件事的,如果他要插手這件事情,早就動手了,應該是在圍觀而已。」
鍾廷看了王龐,只見王龐看了鍾沖兩人一眼後,便轉身找了一處角落坐下,閉目休息。
「可是這個結界我們無法轟開,只有天武境的武者才能將其擊破,我們這樣做也是無濟於事啊。」鍾沖撓了撓頭,嘆氣道。
「誰讓你把結界轟破?」鍾廷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戳了戳鍾沖的腦袋,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不要說你,就連我也無法將這個結界轟破,你就不能用你的破腦袋好好想想我們這樣做的用意嗎?」
「可是我們這樣做根本沒有什麼用意,只能起到妨礙聶帆修行的作用而已,根本傷害不了他……」說著說著,鍾沖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問道:
「哥,難不成你的意思是通過妨礙聶帆修行,讓他自行出來?」
「一個武者呆在裡面,除了修行,還能做什麼?只要我們能夠妨礙他修行,他就會出來,難不成他還能一輩子呆在裡面不出來?我們只要在這裡慢慢等便是。」鍾廷冷笑一聲,目光閃爍著冰冷的異色:
「區區一個剛晉升到外門的雜役處弟子,膽敢如此囂張,還真以為青冥宗是你的天下?」
「就是。」鍾沖點了點頭,一副頗為認同的模樣。
「你還好意思說,去到內門這麼多年了,你還停留在玄武境三重的境界,而且還被一個剛晉升到玄武境的人打得不像樣,你丟不丟人?」說著說著,一臉怒意的鐘廷直接給鍾沖的腦袋一個爆栗。
鍾沖摸著腦袋,一臉無語,解釋道:「哥,我也沒有辦法,那個聶帆的武技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當初的腦袋可是被他直接一掌拍沒,其他人當即都以為我死了。
還好抱住了小命,不然我連見你最後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鍾廷沒有說出來,他此次前來,一方面是為了給自己的地底鍾沖報仇,另一個方面便是將那個詭異的武技拿到手。
身體煙霧化,直接將一個人的腦袋拍成煙霧消失,喪失最基本的戰鬥力,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武技。
甚至,鍾廷猜測著這可能就是傳聞中的秘技。
如果能將這等絕學拿到手,那麼他的戰鬥力將會直接飆升一大截。
「先停頓一下,待會繼續轟擊結界,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直到將他逼出來。」鍾廷吩咐一句後,便直接坐在一邊閉目休息。
鍾沖點了點頭,然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每隔一段時間便被聶帆居所的結界進行轟擊。
王龐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足足過了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也不見刑法堂的人前來處理這等事情。
一般來說,如果外門或者內門出現爭執、鬥毆以及鬧事的時間,刑法堂都會派人前來處理。
但以目前的情況看來,應該是鍾廷提前跟刑法堂那邊打好了招呼,才會出現如今這等現象。
畢竟鍾廷可是宗門的核心弟子,身份可不是外門弟子以及內門弟子可以相比的。
結界不斷被轟擊,王龐也沒有理會,而是待在一邊,只要鍾沖兩人不離開,他就不會出手。
他的任務只是不得讓鬧事的人離開,其餘的一切都交給聶帆處理。
只要鍾沖兩人膽敢在中途離開,王龐必將會強勢出手,一旦讓鍾沖兩人倆開,他的聲譽將會在聶帆前輩的心中大打折扣,對於日後的來往有著非常大的影響,這是王龐不希望發生的事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聶帆依舊還未走出來,在場觀望的人也猜測著聶帆是否膽小過度,或者真如鍾沖所說那般,是個縮頭烏龜。
隨著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很快三個時辰的時間很快過去,坐在某個角落處的王龐忽然睜開眼眸,眼底閃過一絲異色,語氣也變得有些緊張、興奮起來。
「三個時辰,要到了。」
對於聶帆前輩,王龐是十分的敬重和尊佩的,他很想知道,聶帆前輩到底會如何面對這種局勢,畢竟鍾廷可是地武境的武者,與玄武境的聶帆之間可是相差著一個大境界。
當然,如果聶帆不敵對方的話,王龐肯定會出手相處的。
在王龐的眼裡,幫助他領悟出劍意的聶帆,跟他的師傅並沒有什麼區別。
三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眾人眼前的結界忽然消散開來,一個完整的別院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石門被緩緩推開,一個面容白淨的少年從別院中緩步走出,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