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我們才不會把麻煩留下來呢
2024-07-05 01:41:16
作者: 絕世凌塵
張雯麗臨走之際,向蕭辰要了手機號。
看到這父女走了之後,赤虎問道。
「少爺,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我們去把這幕後的黑手剷除。」
「啊,你這麼快就找到幕後的黑手了?」
赤虎非常的驚訝,因為這些幕後的主使,個個都是非常的狡猾,想要找到他們太不容易了。
這瑪麗亞在回去的是時候,也是繞了很多的彎路,經過了好幾個自己人的卡點,確定沒有被跟蹤,這才坐車回到了一個寫字樓內。
喬治看到瑪麗亞回來了,高興的說道:「你這一次做的不錯。」
聽到了領導的誇獎,瑪麗亞的心情也高興了起來,問道。
「這個傢伙要了十個億,你還這樣的高興?」
喬治得意的說道:「他要這麼多錢也是正常的,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會直接要八十個億,不給我的話,我寧可女兒都不要了。」
「你也太狠心了吧?」瑪麗亞驚訝的問道。
喬治得意的說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男人要是沒有了事業,就是一個廢物,誰要是搶我的事業,我就跟誰拼了。」
瑪麗亞點了點頭,忽然間問道:「這個張星不會也找人來收拾我們吧?」
「不會的,我派人監視著他呢,他要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他一定比我先死。」
喬治說的很自信,不過瑪麗亞又說道:「我們這樣做,如果讓公共安全部門知道了,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喬治看著瑪麗亞的臉,伸出手來,抬起了她的下巴,盯著她美麗的大眼睛,哈哈的笑著說道。
「知道我們為什麼能長久的在這裡站住腳嗎?」
瑪麗亞連忙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們有幾個策略,第一個策略就是,多註冊幾個這樣的公司,當第一個出事了,馬上就撤,第二個公司再出來接著干。」
「第二個策略就是經常的換人,比如我吧,這一次的任務完成了,我就要到一個新的國家去了,由別人來接手這裡的事物。」
聽到這裡,瑪麗亞的心裡就是一動,那個傢伙不是說我包氧自己嗎?
如果喬治走了,正好自己也可以走了。
「第三個策略就是收買這裡的人出來做事,我們只聯繫下線,確保下線出事之後,找不到上線。」
「這三條要是運用好了,還真夠安全的了。」
「我們這些人啊,都是在高空走鋼絲,稍有不慎,那可就是粉身碎骨啊,所以啊,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瑪麗亞連連的點頭,表示喬治說的對,不過她還是在想著,自己要是走了的話,對方會不會對自己不利呢?
「你這一走啊,我要不要跟著呢?」
瑪麗亞試探著問道。其實呢,她是非常的想要從這裡走出去。
喬治立即說道:「你也要走啊,你都暴露一次了,這裡你就不能呆了。明天你就坐飛機回國,然後再等著新的任務吧。」
聽到這裡,瑪麗亞別提有多高興了,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你要是不說啊,我還真擔心呢,那個傢伙今天晚上太囂張了,我就害怕他看到過我之後,就會一直來找我的麻煩。」
「你說對了,我們才不會把麻煩留下來呢。」
矯治放下了抬著瑪麗亞下巴的手,他的手就拉瑪麗亞的手,看樣子是想要跟她雲雨一番。
瑪麗亞卻要推開喬治的手,不想跟他發生一點什麼。
喬治冷笑著說道:「我要是敢反抗的話,不要說我對你不客氣。」
瑪麗亞也說道:「你還能怎麼個不客氣法?」
「我不給你這個月的工資,不讓你回國。」
「隨你的便,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就把你做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都告密,讓你走不成?」
喬治聽了,冷笑著說道:「你倒是能耐了,看我怎麼樣的收拾你。」
說完,喬治就是一巴掌,打向了瑪麗亞的臉,瑪麗亞也會一點功夫,馬上就是一閃,躲過了這一巴掌。
「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我這麼長時間沒碰女人了,你說我還能怎麼樣?」
「我是你的手下,不是你的拼頭,你想要占我的便宜,沒門。」
喬治聽了,嘿嘿的笑著說道:『好你個小賤人,你跟那個張總眉來眼去的,他不是要包氧你嗎,他能碰得,我就碰不得嗎?』
瑪麗亞聽後,驚的是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偷聽我們的對話?」
喬治冷笑著說道:「我這個人做事,你還不知道嗎?我誰都不相信,就憑你這一點,我就可以給總部打電話,讓你的前途盡毀,不過對方開出來的條件太誘人了,就連我聽了都動心了,說實在的,我是沒有那麼多的錢,不然的話,我就包氧你了。」
趁著瑪麗亞楞神的功夫,喬治可就一把扯開了瑪麗亞的前衣襟。
瑪麗亞當時就怒了,如果對方甜言蜜語哄她一番,她也許就跟他好上了。
但是她這個人最煩的就是男人強迫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她立即就飛起一腳,直接的踢向了喬治的腰部,這一下又快又狠,要是踢中的話,估計這位喬治先生,立即就要成為一個太監。
喬治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即就怒火中燒,他冷冷的 說道:「好你個小賤人,我本打算在你臨死之前,讓你享受一番,現在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了你。」
瑪麗亞一聽,不禁是大驚失色。
「你說什麼,你要處死我?」
喬治冷冷的說道:「你要是不同意被包氧的話,也許你還有活路,如果是在平時,你也有活路。但是此時是非常時期,我們已經讓國民安全部門給盯上了,所以我不會留下任何的隱患。」
喬治的話,讓瑪麗亞的心裡是一片的冰涼,本以為自己忠心耿耿,一定可以得到提拔,原來他們只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工具。
「這麼說來,我是非死不可了?」
「那也不一定啊,如果你把我伺候的舒服了,我就可以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