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蕭辰終究還是殺了回來!
2024-07-05 01:33:12
作者: 絕世凌塵
任家,蕭辰雖然早已走遠,但他給任家人帶來的憋屈和沉悶,卻依然如同霧霾般籠罩在眾人心頭,久久未能散去。
特別是看到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還猶如一頭黑色猛虎般伏在那裡,凶神惡煞地鎖定眾人,眾人更是感覺渾身上下都一陣不自在。
豈有此理!
這小子簡直就是欺任家無人了!
可大家又實在想不明白,以家主的實力,斬殺蕭辰,完全不在話下,可他為何能夠受得住這等氣,就這樣放蕭辰離開?
「各位,我任家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骯髒氣,竟然被人欺上門來送棺材!」
一片死寂的任家大院中,終於有人忍不住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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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窩囊氣,就算是被家主在族譜上除名,我也要去殺了那小子!誰願與我同去?」
發飆的這青年是任家二代弟子,任遙的堂兄任涯。
任涯雖然實力不凡,卻因性情暴躁,不被任君行重視,只在家族公司中給他安排了個打雜的職務。
一直以來,任涯對此都極不服氣,卻是敢怒不敢言。
此時見任君行在處理這件事上態度退縮,任涯第一個跳了出來,想要藉此機會發泄心頭堆積已久的怨氣。
「誰願與我同去?」
任涯認定家主的行為在眾族人面前失去了威望,自己這樣振臂一揮,定然應聲雲集。
可誰料,任憑他站在那裡揮臂咋呼了半天,卻是無一人搭理他。
畢竟,在任家眾人眼中,他任涯只不過是個阿Q式的可憐蟲,明明不被待見,卻又偏偏要找那點可憐的存在感。
可結果呢,除了徒增笑料之外,一無是處!
事實上,眾人不動,還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原因,就是任君行在家族中有著絕對壓制性地威嚴。
沒有人敢無視任君行的警告,現在就跑出去找蕭辰的麻煩。
因為,這樣無異就等同於找死!
以任君行桀驁不馴的性格,逐出家族,都已經算是最低的懲罰。
倘若惹惱這位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說不定哪天,腦袋就會稀里糊塗地搬了家。
他們都是有家有室的人,才不會跟著任涯這種二楞子瞎胡鬧呢!
「呃,你們……好,你們不去,我一個人去,等我殺了那小子,看你們還有何話說!」
任涯叫了半天,見仍然叫不動眾人,神情有些尷尬,只得氣得一擺手,就要向門外衝去。
可是,還沒等他衝出幾步,便被一個人擋了回來。
「尚老,您老……回來了?」
任涯定眼一看正冷著臉逼近自己的老者,表情意外,嘴巴張得老大,身體也禁不住被對方催放而出的氣勢逼得連退幾步。
不用問,這個倏然現身,逼退任涯的老者,赫然正是尚天泓。
得知蕭辰脫身入京,尚天泓便馬不停蹄地跟著返回京城。
誠然,他知道,自己先前所使的一切手段,都擋不住蕭辰進京的步伐,而且自己也已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
但,一旦蕭辰真的進京,他的內心還是很複雜。
因為尚天泓很清楚,只要自己在京中與蕭辰見面,不管是不是出於本意,他都會站到蕭辰的對立面。
「尚老好!」
看到尚天泓突然現身,不但任涯當場驚倒,眾人也都紛紛上前與之見禮。
尚天泓在任家的身份雖說只是個管家,但無人敢對之不敬。
畢竟他是任家三朝元老,就連各房執事,在尚天泓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禮,並口稱一聲「尚老」。
尚天泓行事低調,微笑著與眾人一一還禮,而後才將目光鎖定在任涯身上,徑直冷冰冰地地問了一句:
「蕭辰的身手,剛才你也看見了。你覺得,倘若你與之交手,會有幾分勝算?」
「這……」
任涯本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被尚天泓這麼一問,頓時愣住。
他向來自以為身手不差,但似蕭辰那樣,一招就打廢安成良,就算給他幾輩子時間苦練,恐怕也做不到。
「退下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見任涯無言以對,尚天泓眸子裡射出一抹不屑冷笑,徑直將其喝退。
而後,其銳利眸光從那口棺材,逐一環掃眾人,方才意味深長道:
「各位,剛才來的那位青年,絕非尋常之人,我勸各位不可大意,這幾日內,切不可去招惹他,只需聽從家主和我的安排即可。」
這……
聽到尚天泓此言,眾人頓時一陣噤若寒蟬。
「尚老,此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見眾人皆都被尚天泓所說之言震住,任家大執事任天齊無奈,只得硬著頭皮發問。
「唉!」
尚天泓深有意味地看了任天齊一眼,欲言又止,但終究只是搖頭苦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任君行的房間。
目送著尚天泓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眼前,任天齊的眼神茫然、失措,顯然是被今天所經歷的一幕給打擊到了。
甚至於,對於任家的未來,這位大執事,也都不禁感到迷茫起來……
尚天泓走進任君行的房間,看到他正背對著廳堂正中,負手而立。
「家主!」
尚天泓恭敬地一欠身,將門帶好,拾步走了進來。
「你回來啦!」
任君行沒有回頭,聲音卻是有些疲憊,整個人如同木雕泥塑般立在那裡,未動分毫。
「是,得知蕭辰進京,老奴不敢有絲毫怠慢,趕了回來……」
尚天泓應了一聲,看向任君行背影的神色有些愧疚。
畢竟,他原本以為自己所獻的中策可行,誰知道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讓任家反搭進去10億投資。
不過,尚天泓卻又很清楚,任家財大氣粗,10億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如果這筆投資能夠化解掉蕭辰心中的怨恨,倒也值得。
但現在的問題是,並沒有!
蕭辰終究還是殺了回來!
一時間,主僕而人就以這種特別的方式對立了許久。
就在整個房間內的氣氛顯得無限死寂時,卻聽任君行終於苦嘆了口氣,轉過身來,黯然神傷,向尚天泓發問道:
「唉,尚老,如今這種局面,難道,我們真的只有這一種選擇了嗎?」
「這……」
尚天泓當然明白,任君行所說的「只有這一種選擇」是怎樣的選擇。
但,這又能怎樣?
雖說走到這一步,是萬般無奈的下策。但,至少在目前看來,這是終止一切問題最有效的辦法!
「家主,其實……你還可以採取上策,只要我們……」
看著尚天泓那疲憊地似乎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的面龐,以及那承受不住現實重壓的脊樑,尚天泓心有不忍,試探地說了一句。
「沒用的!」
沒等尚天泓說完,任君行已是哀容擺了擺手,聲聲苦笑道:
「他的態度我看在眼裡,連棺材都送來了,足以表明,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就算范輕舟是他師父,說話也不一定管用!更何況,以我與他范某人之間的仇怨,又豈可向他低頭!」
「家主……」
「去安排吧,這是他的命數,怨不得任何人!」
尚天泓緊咬下唇,剛想再勸,任君行卻是堅定地擺手打斷他的話,悲容走進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