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迷
2024-07-05 01:14:25
作者: 不吃肉的胖子
經過呂安如的排查,這次沒來王家的家族,一共有二十三個之多。
「孟先生,這是那些家族的名單。」
呂安如雙手奉上一張名單。
「有勞了!」
孟浪答謝道。
這讓呂安如受寵若驚,連忙說不敢。
旁邊的王方波看傻了,建安節度使竟然對這個年輕人如此恭敬?
孟浪大致看了一下這些名單,王方波所說的那個沈家,就在其中。
「帶他去沈家,看看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孟浪說道。
隨後,王方波就被帶著去了沈家。
當沈林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的腦袋都是一片空白。
沈家被團團包圍,一隻鳥也飛不出去。
「就真的這麼喜歡當暗夜的走狗?」
孟浪坐在椅子上,看著顫顫驚驚的沈林。
王方波一聽,當即就嚇的臉色慘白。
這沈家,竟然成了暗夜的走狗?
「你可別亂說,什麼暗夜的走狗,不要血口噴人,再說你們這樣帶人來我沈家,意欲何為?」
沈林反駁道。
但是他的語氣,在發抖。
跟著一起發抖的,是他的腿。
現在王方波說不說話已經不重要了,這沈林身上的血氣已經被孟浪清晰的察覺到了。
之間一道勁氣打在沈林身上,頓時一團血氣從他胸口處冒了出去。
隨後被孟浪拘在手裡。
「那這是什麼?」
孟浪看向他。
沈林臉色煞白,直接跪倒在地。
「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身為六合人,卻甘願成為暗夜雜碎的走狗,真是丟人!」
呂安如怒罵道。
他真的想不通,為什麼有人會願意給暗夜雜碎當走狗。
放著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聽人使喚的狗。
隨後孟浪將那份名單扔到沈林面前。
「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
沈林抬頭看向孟浪,「我說了就能不殺我嗎?我也是被逼無奈。」
孟浪不說話。
沈林滿頭大汗,最終扛不住這個壓力,開口說道:「這些家族都已經接受聖血的洗禮。」
孟浪起身,走到沈林身旁時說道:「沈家中人一一排查,體內有血氣的,格殺勿論!」
沈林癱倒在地,自從劉家出事之後,他就惶恐不安,以為算是躲過去了,結果還是這樣的結果。
經過排查,沈家當中無一倖免。
「先把建安給我圍了,然後按著名單,一家一家的去。」
至於該怎麼做,不用孟浪去說。
建安很快就發生大震動,接連有家族被滅,甚至連一個理由都沒有。
這也讓人膽戰心驚,是不是周西嶽開始報復了?
曙光部眾幾乎是同時間前往那二十幾個家族,只要發現體內有血氣者,格殺勿論。
而往往,這些家族當中的人無一倖免。
總共二十三個家族,一天之內,全被掃蕩乾淨。
就在眾人惶恐不已的時候,建安節度使呂安如站出來公布了消息。
「這些家族勾結暗夜,成為暗夜走狗,按律處死!」
這更是讓建安翻起了驚濤駭浪。
其他家族的那些家主根本想不到,前兩天來讓他們不要去參加周家宴會的人竟然是暗夜走狗。
現在想起來都後背發涼。
一棟大樓頂樓,黑袍人面向曾潤。
「聖使大人,我們在建安的這些成果全部付諸東流了。」
曾潤手裡端著酒杯,杯中是如血液一般殷紅的酒水。
「這些本來就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被清了也好。」
對於這樣的損失,他根本毫不在乎。
因為他看不起這些奴僕。
「我不得不對你們的能力產生懷疑,這麼幾年就是發展了一些這樣的小角色當奴僕?他們的實力拿的上檯面嗎?成為奴僕都不配。」
曾潤說道,杯中紅酒因為他的情緒也開始沸騰起來。
「聖使大人贖罪,因為六合孟尊及其麾下曙光一直在調查我們的蹤跡,所以這幾年來我們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其實還是發展起來了一些大家族,但很快就被清理掉了。」
黑袍人說道。
「六合孟尊不是已經卸任尊位了嗎?這些事情按理來說已經不管他的事。」
曾潤說道,對孟浪,他還不是很了解。
「聖使大人有所不知,孟浪跟我暗夜,有血海深仇。當初他全家,皆是死在我們手上。」
黑袍人說道。
「不死不休,很好,我很喜歡!」
曾潤突然笑了起來。
「告訴所有潛藏在六合的人,針對六合的行動可以開始了,現場我就要讓這些六合人看看,沒了他們現在正在指責的孟尊,六合會亂成什麼模樣。」
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瞳孔當中突破閃爍起一抹紅光。
黑袍人則是不太懂這聖使大人心中的想法。
現在要做的,不是想辦法剷除孟浪與其麾下曙光嗎?
不過他也只有領命去做。
彼時。
周家。
「先生,現在這二十三個家族已經全部剷除,但暗夜雜碎的蹤跡卻是沒有發現。」
陸沉說道。
甚至就連一絲血氣,都察覺不到。
「不用了,這件事就先放下了。」
孟浪說道。
建安這麼大,他們已經地毯式搜索,找不到那就真的是找不到了。
那些暗夜雜碎就像下水道的老鼠,會藏得很。
此時孟浪看向一個方向,然後瞬間起身。
「在我回來之前,一切不容有失!」
孟浪走後,眾人臉色凝重。
先生這一趟,不會那麼容易。
只因孟浪帶走了他的劍,一般能讓孟浪用劍的,除了之前六合和暗夜大戰的時候,也就前段時間合都的紅袍人了。
現在是那個紅袍人又來了嗎?
還是那棟大樓,孟浪瞬間出現在這裡,站在了曾潤的對面。
「孟尊這是想跟我決生死?」
曾潤看向孟浪懷中的劍。
「孟某也不是托大的人,萬事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孟浪說道。
曾潤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斯爾頓,是暗夜的聖使,來自血色長河,前不久剛剛甦醒。」
這下所有的疑惑瞬間解開了,原來這個曾潤早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曾潤了。
成了暗夜的聖使,斯爾頓!
「我比較好奇的一個問題是,你們暗夜那邊到底沉睡了多少?」
先有紅袍人,現在又有這個斯爾頓,血色長河是個迷,裡面沉睡了多少也是一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