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再次調查

  看著眉眼彎彎的蘇可夏，方啟晗心中更加柔軟，果然，只有這樣樂觀直爽，心中沒有陰霾的女孩兒，才值得他高看一眼。

  「晗公子……」一抬頭，看到身邊青年眼中的柔和與讚賞，還有眉宇間的一抹放鬆之色，蘇可夏突然忘了自己想說什麼。她有多久，沒見過這樣放鬆的太子了。

  曾經的狗蛋，憨憨傻傻，卻也無憂無慮，那時的他，眼中滿是璀璨的星辰，明朗又歡快。哪怕是當時在布吉鎮中，他眉眼間的明麗還在。

  

  可自從這次相逢，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天，太子也總是平平淡淡的沒有什麼激烈表情和言語。或許在外人看來，這樣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子會讓人覺得安心。可蘇可夏很清楚地看到，這人眼底的光，已經徹底熄滅了。

  若說還是狗蛋的他是個可以嬉笑怒罵，鮮衣怒馬的凡人，那成為太子的方啟晗，卻只是一尊沒有任何私人情緒，心中只有蒼生的仙神。

  他的眼中，裝了家國安危，裝了百姓和樂，裝了天下太平，卻唯獨裝不下一個名叫方啟晗的人的喜怒哀樂。

  看到蘇可夏眼中的哀痛和疼惜。方啟晗一愣，他有些不太明白蘇可夏眼神的意思，她為什麼要疼惜？

  如果讓方啟晗知道了蘇可夏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他做太子，只是為了他母后的後位不被人搶走。但在其位便謀其政，他會做一個真正讓人滿意讓人安心的太子。

  那些不動聲色，運籌帷幄，只不過是作為太子的基本素養罷了。況且他對於蘇可夏的好感，便是方啟晗的個人情感，而非太子對下屬的看中。

  「怎麼了？」方啟晗不動聲色，想要套出蘇可夏的想法，壓低了聲音問道。

  方啟晗平日裡音質清冷，配上他那清冷沉靜的鳳目，總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距離感，但一旦他壓低聲音，卻會讓人感到沉穩與可靠，讓人忍不住訴說。

  「我……」蘇可夏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那些東西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愁思，跟他說又有什麼用，讓他知道也只會使他平白不開心。

  「明大哥呢，他人怎麼不在？」蘇可夏四處張望，卻看不到剛剛還一直跟在身後的明庭，難怪剛剛她覺得哪裡不對，原來是忘記還有明庭這個人了。

  「明庭先行一步，我讓他去其他地方了。」蘇可夏在他面前關心別的男人，這讓方啟晗心裡有些不舒服，便想岔開話題，「別管他了，正好趁這一會兒還有時間，你可以再問問我當時的具體情況。」

  當事人自己都那麼配合調查了，蘇可夏當然不能放過，「那好。首先，晗公子你和二公子你們去清風樓做什麼？」

  「做什麼？」方啟晗心中閃過昨日看到的關於眼前之人的調查。「我和二哥去那裡，是因為有一個朋友昨日回京，我和二哥便約他出來，為他接風洗塵。」

  「朋友？能方便透露一下這位朋友的姓名嗎？」蘇可夏記下了這個人，準備去調查一下這個所謂的朋友。

  「你在懷疑他？」方啟晗感覺有些哭笑不得，如果蘇可夏知道她想要調查的他這個朋友是誰，那場面一定很有意思。

  於是，惡趣味發作的太子殿下只默默點頭，「我那位朋友姓沈，名願，願望的願，是蘇相的嫡子。早年因為一些原因不在京城，昨日剛回來，不太可能會是他。」

  蘇可夏卻不這麼想，「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包括您的二哥。」

  「那我呢？不包括我嗎？」看到蘇可夏義正言辭的樣子，方啟晗忍不住想逗逗她，「我覺得我也有嫌疑，說不定是我故意命令他去死，以便栽贓嫁禍。」

  「哈哈哈……」蘇可夏被逗笑了，「那好吧，從現在開始您也被列入了嫌疑人範圍，那麼就請您努力的仔細調查，爭取早日洗脫嫌疑。」

  「不，不，不。」方啟晗搖了搖頭，「這種體力活不適合我，所以還是請蘇大人幫忙，幫我洗刷冤屈。」

  方啟晗一笑，「接著說，昨日因是便裝出門，為防擾民，再加上二哥也在，因此我就只帶了兩個暗衛出門。

  我和二哥久等人不到，正打算派人前去查看，甲五，也就是我那個暗衛，突然聽到房門外有動靜，向我請示後，便和二哥的一名一起出門追查，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還有二公子？」蘇可夏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昱王也在裡面插了一腳。「那二公子的暗衛呢，可曾安全？」

  「不知道，」方啟晗眼中閃過一絲暗光，「到我離開都沒見過二哥的那個暗衛，如今那個暗衛情況如何我也不知曉。」

  說著，一抬頭，清風樓到了。出了事，清風樓自然就封了，他們可以直接進去，不必擔心擾民。

  方啟晗率先邁步走了進去，看到坐在大廳里的白色人影，腳步一滯，又神色如常。

  「二公子，您怎麼來了。」方啟晗向來人行禮，聲音嘶啞，和平日裡的模樣大不相同。

  來人一身白衣，正是二王爺昱王方啟暉。「閣下不必多禮，二位是來調查昨日之事的？」

  「是，今日是由我和……」蘇可夏蘇可夏抿了抿唇，「和這位阿修一起來清風樓調查。」

  「我知，」方啟暉笑的溫柔，多看了被起名「阿修」的方啟晗，「昨日父皇大怒，雖命五弟來調查，但我想著我也是當事人，或許能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因此便先來請問樓等你們。」

  「二公子願意幫忙那是自好，」蘇可夏眯了眯眼，「我聽晗公子說，昨日是你兩人安暗衛同時出門，可最後公子暗衛出了事，請問您的暗衛如今是否安全？」

  「我的暗衛啊，」似乎是沒想到方啟晗把這件事都告訴了蘇可夏，昱王方啟暉愣了一下，「沒有，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那名暗衛，屬下也匯報，說並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以我目前掌握的消息來看，他失蹤了。」

  「失蹤？」蘇可夏皺了皺眉，這可不妙，「那二公子可曾知曉那名暗衛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