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吃人肉

  「娘娘，這也是奴婢聽說的。」慕秀猶豫開口，「民間有俗話吃啥補啥，所以聽聞起初那姨太太吃的是豬皮，但是據伺候那姨太太的貼身丫環說並沒有什麼效果，後來府上來了一個道士，看了姨太太的病，姨太太還是每日一餐豬皮，奇怪的是後來那姨太太吃好了，姨太太對外說是吃豬皮吃好的。但是府上風言風語穿那姨太太吃的是人肉，因為那姨太太簡直脫胎換骨換了一副皮相，宛如二八少女，而那姨太太的貼身婢女卻換了一波又一波，但是無奈老爺寵愛那姨太太，也沒去追查此事，奴婢當時也是因為傳聞所以害怕被送給那姨太太，逃了出來然後入宮當了婢女。」

  三人成虎，最恐怖的是人的腦補，所以誰都不知道那姨太太到底有沒有吃過人肉，但是卻害怕。

  

  晚上，蘇永月找來宣太醫將慕秀這件事告訴他。

  「宣太醫，你覺得此事可靠嗎？」蘇永月雖然覺得吃人肉很恐怖，但是聽完後，一顆心怎麼也就放不下來了。如今她的身子已變成那樣，就算別人懷上孕替她生下孩子，她都無法再把身子獻給皇甫濯軒，她還年輕，她不能就這樣被冷落了。

  宣太醫皺眉半晌道：「她說的人肉可是紫河車？」

  「紫河車？那是何物？」蘇永月急急道。

  「這紫河車民間俗稱叫人肉，其實就是女子十月懷胎生產後隨著孩子其後落下的胞衣，也就是胎盤，此物可入藥，對女子極其滋補，滋陰養顏。不過太過於血腥，尋常人家很是忌諱，卻也是千金難求。」宣太醫徐徐道來。

  「既然是藥？那對本宮身上的血痕可有幫助？！」蘇永月驚喜站起身，看向宣太醫。

  她要吃？！

  宣太醫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簡直入了魔一般。

  「這紫河車或許對娘娘身上的血痕有幫助，只是此物算是半個人肉，且依附母體或許沾染母體的一些疾病，所以太醫院並沒有此味藥。」宣太醫如實交代道。

  「宮裡面沒有，外面可以弄到啊！既然這東西有人需要，肯定就有人買，你既然可以弄到那藥，這東西自然也是可以找到，你去幫本宮找，本宮自然會少不了你的好處。」蘇永月將一沓銀票放置桌上，宣太醫心中一動。

  「既然如此，那臣就幫娘娘仔細留意著。」

  「嗯。」蘇永月輕「嗯」一聲。

  小黑屋裡，一個面目全非的女人匍匐在地上，臉上的傷已經結了痂，一條條宛如蜈蚣一般恐怖。

  門「吱」地一聲被推開，小翠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顫，往裡縮了縮。

  蘇永月一步步走進屋子裡，身後的慕秀也在看到小翠的臉時倒吸一口涼氣。

  「娘娘……娘娘……奴婢知錯了！求娘娘饒了奴婢一條賤命吧！」小翠狗爬地走到蘇永月跟前，還沒有碰到蘇永月，就被人一腳踹開。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碰我們家娘娘？」慕秀上前護著蘇永月，小翠抬起頭看著她，沒想到蘇永月那麼快就找了一個人頂替她，一種深深的恐懼籠罩在心頭，如果她什麼用都沒有了的話，蘇永月會不會殺人滅口？

  「慕秀，你退下吧。」蘇永月揮揮手道。

  「是。」慕秀聽話地福了俯身退下，守在門口。

  「小翠。」待慕秀出去後，蘇永月開口道：「你恨不恨本宮啊？」

  小翠拼命搖著頭，哭泣道：「是奴婢心生歹念，辜負了娘娘的一片栽培，是奴婢的錯……」

  蘇永月聽到這番話，玩味的開口道：「本宮本來是想殺了你的。」

  小翠聞言驚恐不已。

  「但是……」蘇永月睨著小翠道：「畢竟你打小就開始服侍本宮，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本宮姑且可以饒了你一命，但是這得看你的表現。」

  聽到自己有一線活的可能，小翠忙不迭表明自己的立場道：「娘娘你放心，奴婢再也不敢心生二念了，這次你讓奴婢做什麼，奴婢都會乖乖去做的！」

  蘇永月冷笑一聲開口道：「本宮想了想，還是繼續送你去皇上的床，若是這個月你還沒有懷上孕，那本宮只能另擇她選了，而你也只能去死了。」

  蘇永月的語氣輕飄飄的，似乎在說一件與人命無關的事情。

  小翠愣了愣，顯然沒想到自己還會得到這樣的機會，感恩戴德道：「娘娘這樣相信小翠，小翠定對娘娘肝腦塗地！」

  「可是……」小翠摸上自己的臉道：「奴婢的臉……」

  蘇永月冷冷開口道：「你的臉自然不用在意，本宮有的是法子不會讓皇上識破。」

  「是是是，一切聽娘娘吩咐！」小翠俯下身道。

  因為事情越來越偏離蘇永月一開始的計劃，所以她將百里煙又送回道皇甫濯軒的身邊，比起百里煙會不會得到皇上的寵愛，她更怕蘇永月在自己身邊，自己會有什麼倏忽馬腳被百里煙發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百里煙被送回了皇甫濯軒的身邊伺候。

  聽到這一消息，百里煙差點沒激動的跳起來，有种放假的感覺！

  聽到百里煙回來，影拓臉上也是喜氣洋洋的，影拓走到皇甫濯軒跟前道：「皇上，稼軒苑那邊將蘇永月送了過來。」

  皇甫濯軒眼皮也沒抬一下道：「那她人呢？」

  「額……好像回她自己的小院睡覺去了。」

  百里煙終於得空了，當然是要好好睡一覺了！古代沒有雙休日，更何況這麼冷的天，自然是被窩最舒適啊！

  屋內燃起了暖爐，跟蘇蘇和闕言說別喊她後，百里煙睡得迷迷糊糊。

  百里煙本來開了一扇小窗為了確保屋內空氣流通，哪知道風颳得太大了，將那扇窗戶一下掩上了。睡得昏昏沉沉的百里煙通紅著臉，屋內連進來一個人都不知道。

  那人將窗戶重新推開後走到百里煙跟前將一枚藥丸塞進百里煙的嘴裡，百里煙「嚶嚀」一聲，慢慢睜開眼，剛才她好像被夢魘住了，拼命想醒來無奈身體沒有任何反應，睜開眼看到床邊那人，她嚇得一個激靈，腦袋立刻清醒的不少。

  饒是誰睜開眼看見自己的床邊站著一個人都會被下著吧，百里煙緩了緩神道：「你怎麼在這？」

  皇甫濯軒似乎也沒有在乎她用的是什麼語氣，而是斜睨了一眼屋內的暖爐道：「朕要是晚來一步，你就小命嗚呼了。」

  百里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又看了看大開的窗戶，意識到自己可能差點煤炭中毒了，若是他真晚來了，她可能就這樣睡死了。

  那窗戶開的極大，寒風猛往屋裡灌，百里煙縮了縮脖子，將被子緊了緊道：「有點冷，你可不可以將窗戶關小點？」她也不想凍死。

  「百里煙？你這是在命令朕？」皇甫濯軒鳳目一跳，看向床上裹成球只露個腦袋的女人。

  百里煙看著他，嘆了一口氣，真是封建主義嬌貴的身子，舉手之勞這種傳統美德都沒有。

  「奴婢不敢。」百里煙撇撇嘴，裹著被子探出一雙玉足穿上鞋，「踏踏踏」地費力將窗戶關上，然後又「踏踏踏」一路小跑的沖回到床上，迅速將被子凡是漏風的地方都掖好，打了一個寒戰，打著坐看著皇甫濯軒。

  皇甫濯軒漆黑的眸子就看著她光裸的小腳道：「百里煙，你不知道女人的腳不能給男人看嗎？」

  「啊？」百里煙愣了愣，突然想起來這古代女人的腳就跟女人的身子一樣重要，萬不能被人看去，之前在洛桑城脫鞋給那個城主看也是因為想到了此。可是，她一個現代人，大夏天穿著吊帶短褲人字拖，根本不在意這個啊。

  百里煙看著皇甫濯軒，身子一僵，他該不會以為她故意在誘惑他吧？或者說，讓他以為自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她以前看書，知道歷史上有很多人對女子的小腳有變態的痴迷，尤其是三寸金蓮，她都不知道那雙腳都已經多畸形了，居然還有一些男人迷戀，更用女人穿過的小鞋喝酒，可見痴迷程度。還好她在的這個時代，沒有什麼裹腳的習慣，但百里煙這雙腳卻也是小巧可愛，屬於平地走路就會摔的小腳。

  「皇上別把我當女人看就行了。」百里煙燦燦道，一雙腳在被子裡不安的動了動，這傢伙沒有戀足癖吧。

  「不把你當女人看？」皇甫濯軒玩味地看著百里煙，百里煙乾笑兩聲，連忙轉移話題道：「皇上怎麼來這了？」

  「想來看誰借了朕的御前奉儀膽子，讓朕的御前奉儀不在御前伺候在屋裡睡覺。」

  百里煙萬萬沒想到，他會為這件事跑過來，心中覺得很是奇怪：「皇上？奴婢調去稼軒苑的那段時間，沒有奴婢你是怎麼過來的？」這會兒就因為她沒有及時上崗，這個大老闆就跑來了？

  皇上不都是日理萬機的嗎？

  看著她向他投去的不解眼神，皇甫濯軒冷「呵」一聲拂袖離開。

  「呵？」百里煙學著他的語氣模仿了一遍，他好像最近挺愛「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