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黑衣人
2024-07-04 22:33:06
作者: 千里尋雪
而且當時尤皇后也送給了關采靈,這也是自己派人從璇光殿裡拿出來的,聽戰寒鈞這話難道是有兩支?
韓婕妤看了一眼戰寒鈞身後站著的那幾個大人,她一眼就認出了其中有一個是仵作:「皇上,還請仵作驗屍才是。」
「嗯,是得好好看看。」戰寒鈞點了點頭。
仵作見戰寒鈞點頭了,連忙上前,查看鄭婕妤屍體,說是驗屍,不過現在只能查看一下。仵作從鄭婕妤的心口拔下了那支東菱玉纏粉色珍珠圓步搖,掂量了一會之後,仵作再把步搖插回了鄭婕妤的心口上。
仵作走到了戰寒鈞的跟前,行了一個禮:「這步搖的深度,按照這個力道,應該是一個男子。」
仵作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陣水聲響起,韓婕妤蹙眉,她快步的走到了窗戶邊上,便看到了一個黑衣人人正要上岸,韓婕妤是二話不說,腳尖點地,就從窗戶翻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關采靈跟戰寒鈞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是不知道韓婕妤這是要幹什麼。
韓婕妤在翻窗戶出去的時候,手摘下了自己的一支髮釵朝著那個正要上岸的人射去,那個黑衣人是被泡在水裡好久,整個人都被凍僵了,這韓筠婕的一根髮釵射過來他的身體僵硬的避無可避。
這他在殺了鄭婕妤的時候,一時間想快點逃走,因為這個池塘的上面結的這一層冰是厚實的,卻是沒有想到掉了下去,好在沒有人知道,不過等他想上來的時候,剛剛探出腦袋卻是聽著到了腳步聲,他也就只好躲在這冰冷的池子裡面了。
韓婕妤是女子,這身子也輕巧,她是一腳踩在了池子的冰塊上面,腳尖一點,便落到了岸上,她快步上前就死死的按住了這個黑衣人。
這個時候窗戶邊上,戰寒鈞,關采靈,尤皇后,徐貴妃都站著看著韓婕妤,戰寒鈞看著韓婕妤按著的那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聲音冷冷的。
「還不快去幫幫韓婕妤?」
戰寒鈞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那些人是紛紛從窗戶越下,腳尖輕輕地踩在冰塊上,掠到了韓婕妤的身邊,抓住了那個黑衣人。
韓婕妤拿出了一方繡嫣紅色芍藥花的手帕擦了擦手,看著被抓起來的黑衣人,韓婕妤是冷笑了一聲:「帶進去。」說著韓婕妤朝著窗戶的位置看去,看了一眼在站在你窗戶邊上的徐貴妃,韓婕妤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這到底是誰在陷害關采靈,等會就一清二楚了。
韓婕妤從正門進來,那些人押著那個黑衣人就跟在韓婕妤的身後,到了的時候,韓婕妤是一腳踢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膝蓋上,黑衣人立馬是噗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戰寒鈞跟尤皇后,關采靈,徐貴妃等人已經坐回了原位,韓婕妤挨著關采靈坐下了,她小聲的道:「這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後來又聽到有水聲,我先前還以為我感覺錯了,這果然是有個人藏在水底,不過這大冷的冬天可真是為難他了。」
關采靈淺淺一笑:「姐姐這麼機警,這本來要誣陷我的案子,怕是要另外有事情了。」
「跟你沒事情,我就安心了。」韓婕妤盯著那個跪在地上,渾身都是濕漉漉的黑衣人。
戰寒鈞看著這個跪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的黑衣人,目光森冷:「這朕的婕妤是你殺的?」
那個黑衣人的面罩一下子就被扯掉了,是一張長著胡茬的面孔,臉上還有一刀疤痕。
「皇上冤枉,這我只是一個小賊,怎麼會殺了您的什麼婕妤。」那個黑衣人看了一眼軟榻上面死了的鄭婕妤。
關采靈聽著黑衣的話淺淺一笑,她就說嘛,這事情是沒有這麼簡單就完事的,一想到這裡關采靈的目光看向了徐貴妃,這個徐貴妃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的,布的這個局,可謂是一套又一套,讓自己防不勝防,她怎麼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徐貴妃感受到了關采靈的目光,她朝著關采靈微微一笑,目光也富有興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渾身都濕漉漉了的黑衣人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詭笑。
這次她要除掉關采靈,一個從婕妤一下子就躥到了妃位的女人,戰寒鈞對她的寵愛未必是太寵了吧!這讓徐貴妃心裡很是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她從徐淑妃的位置熬了這麼久,才熬到了貴妃的位置,憑什麼她關采靈就能一躍成妃?
尤皇后看著跪在地上那個渾身濕漉漉的黑衣人,她的眼睛看向了徐貴妃,這自己在鳳儀宮好好的聽著曲子,這個徐貴妃就來了,這兩個人東拉西扯的聊了許久,這個徐貴妃突然提起了鄭婕妤。
她是對這個鄭婕妤是沒有什麼興趣,不過徐貴妃卻是說這個鄭婕妤快要死了,內務府的東西也是短缺的給她,太醫院的人也是能敷衍就是敷衍,她才到了這裡來,這個鄭婕妤一直養病在自己的宮殿裡面,到時候鄭婕妤就這麼病死了,自己這個皇后娘娘也是難辭其咎的。
其實她只是想來走一個過場,卻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關采靈跟韓婕妤居然也在這裡,而且鄭婕妤還死了,她的心口上插著一支自己前頭在太和殿賞賜給關采靈的那支支東菱玉纏粉色珍珠圓步搖,不過這嫌疑人的關采靈,她很是開心。
因為這樣就可以除掉關采靈了,不過現在去是又多了一個黑衣人,這剛才戰寒鈞說話的語氣裡面是這支東菱玉纏粉色珍珠圓步搖不止一支,戰寒鈞這話里話外的也有維護關采靈之意,一想到這裡尤皇后看著關采靈的目光帶了幾分的怨恨。
徐貴妃的眼角餘光瞥見了尤皇后這眼睛裡面的怨恨,她嘴角的詭笑深了幾分,這個關采靈現在是把後宮裡面的人都得罪了一個遍了。
「剛才朕的仵作驗屍,說這是一個男子的力道,除了你鬼鬼祟祟的還有誰?」
那個黑衣人是咚咚咚的磕了幾頭:「皇上,草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