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監視，約束

  有些可惜。

  許歡的希望，落空了。

  沒有出現意外，門外站著的是別墅那邊的傭人。

  伸手，難掩失望地將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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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歡對外面的傭人放行。

  現下的場面，還挺可笑，滑稽。

  兜了一個圈，一切回到了原地，唔，或者，也不是回到了原地。

  許歡自認，她現在的處境，那是要比之前差的，因為她更多了些精神，面子上的難堪。

  「許小姐，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

  傭人表現得要比許歡自在得多，她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許歡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過來的路上，傭人已經把驚訝的情緒全都消耗掉了。

  總之，面對她的時候，傭人表現出來的只有專業，敬業。

  「我記得你姓吳，對吧？」

  許歡倒是也沒對傭人有什麼為難，她的情緒，說白了，發泄到打工人身上，那也沒意義。

  誰都不容易，講真，那也就別再彼此為難了。

  「是的，許小姐。」

  點點頭，傭人快速應聲。

  許歡視線在傭人身上停留了幾秒，轉過身，重新往客廳里走，拿起電話，繼續同楚顏聊天，「霍子庭那邊派了人過來，方才人到了。」

  「他嘴巴上說得好聽，照顧我的起居，誰知道，他心裏面，還有著什麼盤算。」

  這傭人的存在，應該，還承擔著一種額外的「工作」。

  那便是，監視她，看管她。

  並不是存在什麼諷刺的意思，也沒有什麼含沙射影，許歡這會，僅僅是單純地同楚顏就事論事。

  不過，還是有在芥蒂，也有防備。

  在傭人到了之後，許歡沒再停留在客廳，她進了臥室，將門關起來。

  而門外，許歡看不到的當下。

  傭人拿出手機，給霍子庭發過去消息，向他做著已經到達的匯報。

  --

  臥室內，許歡同楚顏又聊了一會，掛斷了電話。

  並不是很沉得住氣，也根本就不想要等。

  在同楚顏的通話結束後，許歡馬上調出了賀菀菀的微信。

  她想馬上就給賀菀菀發消息過去，她想早點看上戲，瞧見……賀菀菀同霍子庭鬧起來。

  只是，畢竟她的人現在被霍子庭控制著。

  在給賀菀菀發消息這件事上，許歡也有很多考量。

  盲目衝動，那是不明智的。

  眼睛轉了轉，許歡開始把主意打到了小號上。

  給賀菀菀消息的途徑有很多。

  說起來，她也不是非要直接用自己的大號出面。

  反正，呵，消息帶給賀菀菀，那不就行了麼。

  心思用到微博上，許歡從微信退出去，轉而打開了微博，謹慎地開始註冊新的微博小號。

  一個陌生的號碼，自許歡的電話屏幕上跳出來。

  許歡秀氣的眉角顰了下，手指頓了頓。

  又是騷擾電話麼？

  網上那些正義凜然的網友，又來討伐她了？

  這速度，也是有夠快的了。

  不是很想要接，這種電話，許歡以為，原則上，沒有幾秒鐘，對方自行也就掛了。

  這種人，呵，說起來，真的肯花電話費的，那也不是特別多。

  只是，同許歡的預計產生偏差。

  對方還挺執著。

  居然接連打了幾個，那個架勢，分明是，一定要與她通上話。

  「呵。」

  許歡譏嘲地冷哼了一聲，決定把號碼拖到黑名單里。

  她不想要沒事給自己惹氣。

  她沒興趣被人罵，也沒興趣聽人罵她。

  網絡噴子的電話，她覺得接下來，那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其實，她早該這麼做的。

  方才的等待，現下怎麼想，她怎麼覺得不划算，然後，也耽擱了她註冊小號的進度。

  「歡歡，接電話，許歡，接電話，可以麼？」

  「我是傅斯臣。」

  手機里，接連進來了兩條消息。

  依舊還是那個號碼。

  有點詫異，許歡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信息，原本的動作停住。

  傅斯臣麼？

  給她打電話的是他？

  新的來電，再次出現在許歡眼前。

  這次接得很快，但心裡還有著懷疑，許歡在電話通了的第一時間內，沒有說話。

  「歡歡，是我。」

  「……」

  「這是我向助理借的手機，我不是用我的號碼打給你的。」

  他的號，根本也打不通。

  彼時，半靠在床頭，傅斯臣臉上全無血色，他的氣色，也特別特別的差。

  昨天的變故讓他傷了元氣。

  他的肋骨斷了幾根，還傷到了肺。

  「我的微信，沒有辦法給你發消息了。」

  在傅斯臣開口之後，許歡確認了他的身份。

  有一瞬的語塞，詞窮，她不知道該同傅斯臣說什麼。

  「歡歡，怎麼不說話？你現在人在哪？有什麼具體的安排麼？我聽說了，你從子庭那裡離開了。」

  傅斯臣的消息，顯然也是滯後的。

  許歡靜默地聽著，唇角勾了勾，她有點不安。

  然後，在面對傅斯臣的時候，她也沒辦法有什麼底氣。

  會愧疚。

  不論出於哪一點，她對傅斯臣都是滿滿的愧疚。

  「傅斯臣，你還好麼？你的傷，現在具體怎麼樣了？不論是你的微信，還是你的電話，都不是我刪的，抱歉，我沒有辦法阻止霍子庭。」

  「你都離開了，他還控制你的社交麼？」

  沒什麼氣力的開口，傅斯臣聽著許歡的話，不算是意外，他能想到，刪除他微信的事，不會是許歡做的。

  「子庭這個人行事起來，總是太自我，他比較習慣我行我素，霸道慣了。」

  許歡聽著傅斯臣對霍子庭的定義，唇瓣掀了掀，沒對傅斯臣隱瞞，言語中，多了一抹諷刺自嘲，「我沒有離開，傅斯臣，我依然同他在一起。」

  「我原本也以為我能離開的，可事實證明，我不能。」

  有些意外，傅斯臣沒想到，會聽到許歡同他說出這樣的話。

  沒有離開，那是什麼意思？

  有關於許歡今天的新聞，他真的看了。

  儘管因為身體原因，他沒有看很多，沒有看得特別仔細，可對於許歡的狀況，他自認，了解得非常清楚。

  「霍子庭現在把我安置在一間公寓裡，我的行動，並不完全自由。」

  到底有多不自由，在這點上，許歡還沒有進一步驗證。

  可受著約束，這是毋庸置疑的。

  「傅斯臣，如果你想要幫助我的話，那我現在，大概是不能接受，也沒辦法接受你的幫助。」

  在當下，不太想將傅斯臣進一步牽扯進來。

  許歡認為，傅斯臣眼下的當務之急是養好他自己的傷。

  傅斯臣沒說話。

  有點看不懂了，他在猜測，在揣測霍子庭的真實心思。

  「許歡，你在同誰打電話？」

  許歡的手機里，繼傅斯臣之後，霍子庭的簡訊進來了。

  而下一秒，她臥室的房門被傭人自外面敲響。